朱厚照心中一驚,隨後便是狂喜。
立刻在心中默唸:簽到!
「叮!乾清宮簽到成功!獎勵天子封神術,刀槍不入,萬毒不侵!」
「叮!獲得東廠督主曹正淳,東廠鷹犬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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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獲得西廠督公雨化田,西廠鷹犬增加!」
「叮!獲得錦衣衛都指揮使沈煉,錦衣衛增加!」
「叮!獲得六扇門四大名捕,六扇門捕快增加!」
這一瞬間,朱厚照的思路,一下子就通透了起來。
他雖為皇帝,但朝中冇有可以信任的人,雖不至於淪為傀儡皇帝,但卻處處受到掣肘,無法痛痛快快地放手大乾一場。
但現在,他不僅有了可以信任的人,還擁有了三把鋒利的刀劍。
此後,他纔是真正的皇帝!
可以為所欲為的皇帝!
「曹正淳,雨化田,還不給朕滾進來!」
朱厚照突然大喝一聲,嚇得劉健心頭一顫。
下一刻,乾清宮的木門被推開,曹正淳和雨化田兩人,聯袂而來。
「老奴曹正淳,拜見陛下!」
「臣雨化田,參見陛下!」
曹正淳滿頭白髮,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意。
但那些落在東廠手中的人,看到他的笑容,卻隻會不寒而慄。
雨化田麵如冠玉,男生女相,一身錦繡華袍,纖塵不染。
他麵若冰霜,不苟言笑,除了在皇帝麵前,從來都是麵無表情。
兩人拜倒在朱厚照的麵前,神情無比的恭敬。
朱厚照當即下令:「雨化田,你即刻帶領西廠,去往宣府,徹底查清虞台嶺的戰事!」
「曹正淳,你帶領東廠,繼續清查京畿周圍的所有軍隊,糧倉的帳目,用最快的速度,給朕查清楚!」
「若有違抗不遵者,朕允許你們先斬後奏!」
「是,陛下!」
兩人相繼領命之後,迅速退出乾清宮,第一時間去執行朱厚照交代下來的任務。
劉健見到這一幕,顫抖著嘴唇,還想再說什麼,卻被朱厚照冷漠的眼神,給嚇得連連後退。
「劉閣老,虞台嶺之事多有蹊蹺,待朕調查清楚之後,再做定奪。」
朱厚照冇有用商量的語氣,而是直接定下了結論。
劉健膽戰心驚,卻知自己無力改變朱厚照的決定,隻能拱手告退。
「是陛下,微臣告退。」
朱厚照盯著劉健的背影,眼神深邃。
皇權與相權,是天然對立統一的。
皇權需要相權來管理國家,但又要對相權嚴防死守,絕不允許相權淩駕於皇權之上。
就在剛纔,他隱隱察覺,內閣這個機構,看他年幼,又纔剛剛繼位,已經想要騎在他的頭上來了。
他必須要好好敲打敲打這些閣老,讓他們知道,這天下到底是皇帝的,還是他內閣的!
此刻在獲得係統的獎勵之後,朱厚照心裡的惶恐與不安,已經儘數退去。
此刻他的心裡,隻有睥睨天下,執掌眾生的淡定和從容。
有權和無權,對人心態的改變,就是如此迅速!
劉健離開乾清宮的時候,他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有些不可思議。
是汗嗎?
一個十五歲的少年,竟然能讓他流汗?
劉健越想越心驚,越想越害怕,剛纔朱厚照下達命令的時候,對視他的時候。
他總感覺,他麵對的不是一個剛剛繼位的少年皇帝,而是一個權傾天下,掌控生死的鐵血皇帝!
劉健搖了搖頭,將胡思亂想搖出腦海,快步向宮外走出。
纔出乾清宮,他便看到之前備受朱厚照寵信的劉瑾,此刻正趴在地上,被東廠的番子用木棍打著屁股。
「啊!陛下饒命啊!」
「啊!陛下,老奴再也不敢了!」
「啊!陛下饒命啊!老奴要被打死了!」
「……」
劉瑾的屁股已經被打得皮開肉綻,鮮血橫流,模樣看起來悽慘無比。
劉健打了個寒顫,轉過頭,離開皇宮的腳步又加快了一些。
……
西廠衙門。
雨化田來到衙門內,立刻清點兵馬。
「大檔頭!」
「屬下在!」
西廠大檔頭馬進良雙眼異瞳,白多黑少,嘴上罩著半張麵具,身後背著兩把雙刀,狀若惡鬼,能止小兒夜啼。
「即刻點清五千西廠番子,隨本督主去往宣府,清查虞台嶺之案!」
「是,督公大人!」
片刻後,西廠衙門大開,五千名西廠番子,縱馬京城,在深沉的夜幕中,直奔東城門而去!
這一幕,落在京城官員眼中,皆是一驚。
「西廠好大的聲勢,他們這是要去做甚?!」
「西廠這群殺胚,去哪都不是什麼好事情!」
「天啊!他們竟然出城了?!」
「……」
就在眾人還在驚愕之中時,東廠衙門突然洞開,數千名東廠番子,同樣在京城中賓士。
但他們卻去往和西廠完全相反的方向,從西城門而出。
為首之人,正是東廠廠督曹正淳。
「快點,都快點,耽誤了陛下的時間,本督絕不輕饒!」
「是,督公大人!」
數千東廠番子,奔騰而出,直往西山軍營而去!
東廠和西廠在半路中交匯,曹正淳和雨化田兩人坐在馬上,目光一觸即散,但氣氛卻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東廠和西廠,他們職責相似,作用相同,難免不會互相競爭。
他們要讓朱厚照知道,誰纔是陛下手中,最鋒利的刀!
東西兩廠的人馬,擦身而過,各自去完成自己的使命。
神侯府。
風雨樓。
諸葛正我和他的四位弟子,坐在樓上,看著城內擦肩而過的東西兩廠。
「陛下忽然調動東西兩廠,帶隊的還是東西兩廠的廠督,怕是有大事發生。」鐵手若有所思地說道。
冷血有些焦躁:「為何陛下不將此事交給我六扇門?還是這群太監更受陛下寵信一些!」
「冷血,慎言!」
諸葛正我臉色低沉:「無論是廠衛還是六扇門,不過都是陛下手下的鷹犬罷了,陛下想用誰用誰,不需你來亂嚼舌根,明白嗎?!」
「世叔,弟子明白,弟子隻是希望能更受陛下重視一些。」
即使被嗬斥,冷血的表情依舊還是那麼冷冰冰:「我們六扇門出手,一定能比那些廠衛,辦得更好!」
諸葛正我嘆了口氣,他又何嘗不想呢?
但陛下纔是這天下的主人,他想用誰就用誰,不需和他人解釋。
「這些不是你考慮的事情。」
諸葛正我說著,突然話鋒一轉,問道:「這幾日,護龍山莊有什麼異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