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長孫無忌大力贊同。
而後,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到了李世民身上。
李世民眼中忽而閃過一抹極度恐怖的眸光。
“你們要我殺掉自己的大哥和兄弟嗎?”
“哎呀!秦王,如今的局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顧及兄弟情義,太子和齊王會這麼想嗎?皇帝會這麼想嗎?”
尉遲敬德著急不已。
“房玄齡和杜如晦兩人,本身就是你的左膀右臂,如今卻已經被陛下調往他處,不準和你接觸,否則就當作謀反論處,這是何種用意,秦王還不清楚嗎?”
長孫無忌眼裏閃過一抹殺氣:“秦王,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如今我們正好可以藉此機會,對外宣稱你中毒後下肢殘廢,示敵以弱,讓太子和齊王放下戒備,從而尋找突破口!”
“這個絕佳的機會一旦錯過,將永不再有啊!”
李世民雙眸中好似有火焰在跳動!
“秦王——”
嘩啦一下!
房屋內所有的心腹們,紛紛跪下抱拳,懇切無比地看著李世民。
李世民緩緩站起身來,周身瀰漫著一種令人心神震顫的氣場。
“好!我決定——不再避讓!”
他環視一圈所有人。
“長孫無忌,你立刻聯絡工部尚書溫大雅,前往鎮守洛陽,此人名義上是父皇的心腹,實則早就已經投靠了我!”
“另外,暗中派遣車騎將軍張亮,率領一千精銳前往洛陽!”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若事有不成,我們就立刻退到洛陽,聯絡關東豪傑!”
他的眸子燃燒著火焰:“大唐的天下怎麼來的,我們不如再來一遍!”
“另外,讓你們的主要家眷,都集中到弘義宮來,就以秦王妃在弘義宮為我祈福,希望上天降福給我,讓我的雙腿好起來為名義遮掩!”
李世民眼裏閃過深深的寒意:“如今我中毒在身,導致雙腿癱瘓,父皇勢必不會過問這些事情——”
長孫無忌就清楚,秦王怎麼可能沒有安排?
先前那番話,就是做做樣子給大夥兒看!
這才對嘛!
早就該乾死李建成和李元吉了!
“其餘具體安排,等我命令!”李世民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喏!”
眾人心中都清楚李世民有了安排,一個個心神大定!
待得重任推出後,長孫無忌又折返了回來。
隻是,不等他開口,李世民便知道他要問什麼:“你是要問這個盧湛清該如何安置?”
長孫無忌聞言,微微含笑點頭道:“秦王已經有了安排嗎?”
“此人於你,和其他的人不一樣,你們都追隨我多年,生死與共過,可他……再等等看!”
李世民麵帶沉吟之色。
這可是謀反的大事,一不小心泄露出去分毫,所有人都要死的。
長孫無忌表情凝重的點了點頭,轉身走出房間後,抱著一匣子金子,找到了元林。
元林開啟木匣看了看,開心地拍了拍長孫無忌的肩膀:“我就不跟秦王辭別了,以後有事兒,隻管吱聲!咱玩的就是個命!”
“慢走!”
長孫無忌眯眼笑著拱手相送。
等到元林走後,長孫無忌立刻扭頭看向身邊的侍女。
侍女一臉鬱悶道:“我都投懷送抱了,這人卻好似一個梨木疙瘩,完全不吃這套。”
“哦?”長孫無忌越發覺得奇怪了,你說一個男人,死都不怕,就愛錢?
這樣一個絕色美人投懷送抱,他都可以坐懷不亂的嗎?
而此刻,抱著金子回到了家中的元林一個勁兒吐槽。
“仙人跳!仙人跳!一定他孃的是仙人跳!那娘們長得那麼好看,比女明星都好看十倍百倍,挺著就往自己身上蹭,她是好人家的姑娘嗎?”
“我這一看,我就知道,白的過分,溝那麼深!絕對不是好人家的姑娘!”
“沒錯,她就是想我的錢!”
“我跟猴兒精一樣,有這些錢,去教坊司裡,什麼檔次的玩不到?”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李世民玄武門之變後,許多太子黨和齊王黨官員都掉了腦袋,他們的妻女可都是打入教坊司的?”
“嘎嘎——書評區的都說我不是正人君子,那我就不裝了!”
“死之前,先去爽爽!”
元林先把金子在新買的房子裏埋藏好,然後去旁邊的酒肆,吩咐店小二送一桌美味佳肴過來。
他這邊正喝著小酒唱著歌,忽然聽到有人敲門。
“誰啊?”元林扭頭喊了一聲,這天色已經黑了,誰會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呢?
咦?
莫不是秦王打算動手了?
玄武門對掏!
可是,當元林挑著燈籠,興奮地開啟門後,卻看到一個糙漢子擦著汗水。
“魏徵?你有事兒嗎?天色這麼晚了?”
元林心中生出一種古怪的感覺來。
魏徵喘著粗氣道:“可讓我一頓好找,你什麼時候搬家了?”
“哦?這不值一提……魏徵你有什麼事情嗎?”
魏徵看著擋住自己不讓自己進門的元林,鬱悶道:“你就不能讓進來喝口水再說嘛?”
“嗨,你是太子的人,我怎麼知道你來找我是安了什麼心?”元林完全不遮掩:“我是個清流,不加入太子、秦王之爭,有什麼事兒,就在外邊說吧!”
魏徵:?
啥玩意兒?
我看起來真的很蠢很好騙,是那種流著口水,看誰都隻會阿巴阿巴的傻子嗎?
於是,魏徵一個側身,直接騙招開閃現,進入了元林的新房子。
他左右看看,嘖嘖吐槽起來:“盧大人,你這房子還沒之前那個大,也沒有那個住的舒服,怎麼想著搬到這裏來呢?”
元林無語地關上門,反唇相譏道:“那不是因為你這個太子黨住在我這個清流對門,我擔心自己也會被人誤會……”
“喲!好一桌美酒佳肴啊,難怪你不讓我進來,盧大人,你可怪小氣的啊!”
魏徵真的是自來熟,拿起筷子夾著菜,就往嘴裏送,還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溫酒。
“不是……我沒邀請你坐下吃飯。”元林人都麻了,他把酒壺揣懷裏:“魏徵,說吧,你來這裏要幹嘛?是太子讓你來的?”
魏徵看著元林把酒壺揣懷裏,便端起元林的酒杯,他也不嫌元林喝過,便牛飲了一大口,直呼好酒!
我尼瑪?
元林真麻了!
“嘿!瞧你那傻樣——”魏徵用手裏的筷子敲打著桌上的酒肉,敲在碗碟上劈啪脆響:
“盧湛清,你就這麼點追求?不想身邊來一個……哦不,一雙美人紅袖添香?過上更富貴的生活?”
喲?
這是來拉攏自己做太子的馬仔啊!
元林樂了。
看嘛!
老話說得對,是金子,在哪裏都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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