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放火,姦淫擄掠。
自己是不是都要做全了?
不對,自己這叫做向著萬惡的封建勢力開炮!
再說了,這是盧湛清做的,和我元林有什麼關係呢?
自己都參與了玄武門之變,幫助李二拿下天下,不為非作歹一下,那對得起自己挨的那一腳嗎?
奶奶的,怪疼的!
元林左手提著李建成的人頭,右手提著李元吉的人頭,好似逢年過節提著二兩豬頭肉走親戚一樣,來到了海池邊上的臨湖殿。
李老也是會享受的,這禁宮中挖了一個大湖,可以在上邊泛舟,和妃子們一塊兒享受搖船的快樂。
累了,就來臨湖殿裏邊休息——這不就是後世所謂的湖景房別墅嗎?
元林腦子很亂,他覺得自己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了。
此番過後,李世民會賜封自己什麼官職,什麼爵位?
而自己,是否已經迷失了本心呢?
尉遲敬德持矛在前,臨湖殿的護衛本來要阻擋尉遲敬德的,可是看到後邊的元林,提著太子和齊王的人頭後,都紛紛嚇得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誰不知道,這場鬥爭,以秦王獲勝落幕了?
這種時候,沒有誰會主動往上湊,把自己的九族搭進去。
畢竟,最黑暗的鬥爭,已經過去了,現在隻需要勝利者上台,所有人就都是既得利益者。
走進大殿內,元林還沒說話,李淵身邊的兩個妃子就驚叫著暈了過去……
李淵更是嚇得麵無人色,麵孔蒼白,冷汗不住地往下掉。
不過,身為帝王,他還沒有徹底失態。
“這……這是何故?”李淵聲音發顫,幾乎臨近了崩潰的邊緣。
元林將李元吉和李建成的人頭丟在身前,拔出唐刀,冷冷的看著李淵道:
“啟稟陛下,太子和齊王作亂,意圖謀反,已經被臣和秦王聯手誅殺了,這是他們的人頭。”
“啊——啊——啊——”
聽到這話後,李淵方纔發出淒厲的喊聲,他踉蹌著想要起身,但卻好似渾身上下所有的力氣都被抽光了。
【叮!係統提示,李淵怒氣值爆表200/120】
元林對此無動於衷,冷冷地盯著李淵。
你爆表?
今個兒,就是在我麵前自爆,我他孃的也不怕!
“這……我的兒啊!大郎、元吉……這!這難道就是,奪取天下要付出的代價嗎?”
李淵已經完全失態,歇斯底裡的喊叫著。
元林冷冷道:“陛下,大唐奪取天下,不知道有多少父親母親失去了兒子;有多少女人失去了自己的丈夫;有多少孩子失去了自己的父親——”
“今日這般徹骨之痛,你也體會到了,如今要終止這種局麵,隻有一個辦法,請陛下暫時收斂喪子之痛,天下的百姓,還有待陛下安撫。”
“二郎呢?他為什麼不來見我?為什麼——”李淵崩潰得跌坐在地上,幾乎不能保持坐立的姿勢。
裴寂踉蹌著攙扶住李淵,不敢吱聲。
元林漠然道:“陛下是要斥責秦王,還是要獎勵秦王?”
他手中的刀,微微轉動了一下,刃口對外。
李淵痛苦的閉上眼睛,淚水從緊閉著的眼睛縫隙裡流淌出來。
“如今,我的話,還重要嗎?”
“陛下也是刀槍裡滾出來的,精神點,別丟份兒!”元林洪聲道:
“所以,還請陛下以大唐基業為重!
太子和齊王的黨羽遍佈朝堂不說,地方上也有牽連,如今下詔,以秦王節製天下兵馬,可以穩住大唐基業!”
李淵強忍悲痛,看了看身邊扶著自己的裴寂,又看了看一邊上嚇得不敢說話,恨不得把頭插到褲襠裡的大臣蕭瑀和陳叔達。
本來讓這三人來,是為了對峙太子、齊王穢亂後宮的事情。
結果……
“幾位卿家,你們怎麼看呢?”
李淵的本意,想讓這兩人站出來斥責一下眼前這傢夥的。
結果……
蕭瑀立刻拱手道:“啟稟陛下,我大唐略定天下,秦王功勞最大,然而卻恪守為臣之道,並沒有因為陛下沒有冊封他為太子,就心懷怨恨。”
“反而是太子因為嫉妒秦王的功勞,屢次三番的謀害秦王,遠的不說,就說這次太子下毒,差點毒死秦王,天下之人有目共睹。”
“齊王身為臣子,不勸說太子也就罷了,反而還添油加醋,和太子一起謀害秦王,如今更是聯合在一起作亂。”
“如今是秦王平定叛亂,誅殺二人,理當是汗馬功勞纔是!”
一邊上的陳叔達也拱手道:“陛下,臣贊同蕭瑀所言,也贊同盧湛清所言,當以秦王節製天下兵馬,反之有人趁此機會,打著為太子或者是齊王報仇的旗號作亂,顛覆我大唐江山啊!”
李淵內心徹底絕望了,本來以為這兩位忠臣,能說出點什麼別的來。
“裴寂,你……怎麼看呢?”李淵還有最後一絲希望。
裴寂痛苦的閉上眼睛:“陛下,大唐創業至如今,何其之難?皇帝之尊位輪流往下傳遞,子子孫孫,莫非不姓李乎?”
這話就有意思了,天下姓李就行了,是你李家的就行了,你非要糾結這個做什麼呢?
眼下木已成舟,秦王都已經把事情做了,人也殺了,人頭都在這裏了。
你不同意?
難道要逼著秦王殺父弒君不成?
“唉——”
李淵長嘆一聲,祥林嫂一般自言自語起來:
“我真傻,真的,我天真的以為,隻要有我在,他們兄弟再怎麼鬥爭,也不至於到了流血犧牲的這一步啊——”
元林無語了,隻能往前三步,單膝跪下:“還請陛下早做決斷,長安城內已經亂起來了!”
若陛下不體麵,臣就隻能幫助陛下體麵了!
“傳大唐皇帝陛下令,即日起,太子與齊王謀反,為秦王所平定,即日起,秦王節製天下兵馬!”
裴寂取過文書,親自為李淵磨墨,一紙詔書很快寫好。
“吾皇聖明!”
元林拱手行禮,收起了長刀,拿起詔書後看了一眼,再度抱拳一禮,退了出去。
臨湖殿內,李淵的哭聲頓時傳了出來。
尉遲敬德伸長脖子往裏邊看了看,衝著元林豎起大拇指。
李世民看到詔書後,長舒了一口氣。
“立刻傳告天下!”
“秦瓊,尉遲敬德,你二人分頭調兵,去抄太子府和齊王府,男子全部殺光,太子和齊王的子嗣,不論男女,一個不留——殺!”
他回頭一看,元林那邊脫光了上衣,正在接受大夫診治,眼睛眯了眯,想到了齊王妃那勾魂的模樣,竟然一時間有些捨不得送給元林了。
“殿下,那太子和齊王的後妃……”
尉遲敬德輕輕咳嗽了一聲。
“先抓起來,但若是敢反抗,就地格殺!”李世民目中寒意一閃而逝。
大夫用銀針戳破了麵板,淤血被引出。
元林仰麵看著蔚藍色的天空。
說真的,要睡什麼齊王妃這種事情,他就嘴上說說——嗯,他承認自己是有點愛少婦——或者說愛一切長得好看的。
可現在有一個大問題。
自己怎麼回去?
依照自己現在的功勞——好像處於一個非常尷尬的境地。
李淵自今日起,就要做名義上的皇帝了,真正的皇帝是李世民了。
那麼,李淵是想殺自己殺不了,李世民又不可能殺自己。
這麼一想,自己搞不好還能上個淩煙閣?
到時候,是不是就沒人寫“請君暫上淩煙閣,若個書生萬戶侯”這句詩了?
那麼問題來了。
自己是在這裏做李世民的從龍之臣,公侯萬代,還是回到未來世界,去做那個一事無成,隻能憑藉摳門係統掙錢的窮**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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