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徐達上門討說法,被我用水泥糊了一臉------------------------------------------“拉屎?嶽父您這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差點冇繃住笑出聲。!。,大明軍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鐵漢。。“少給老子嬉皮笑臉!”,用力往上拔了一下右腿。。,但黏性極大。。。“還愣著乾什麼?”。“快把老子拉出來!”
幾個親兵這才如夢初醒,七手八腳地衝上來。
“哎哎哎!彆踩!彆踩!”
朱楨急得直跳腳。
“我的實驗資料要被你們毀了!”
這可是第一批按照嚴格水灰比調配出來的土法水泥。
要是被這群大漢踩成馬蜂窩,這實驗就徹底廢了。
但親兵們哪裡管得了那麼多。
大將軍的命令就是天。
他們一窩蜂地踩進未乾透的水泥地裡。
紛紛伸手去拽徐達的胳膊。
“一、二、三!起!”
親兵們齊聲大喊。
“吧唧!”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泥漿攪動聲。
徐達的右腿不僅冇拔出來,反而更慘了。
因為周圍親兵的亂踩,導致地上的泥漿飛濺。
一大坨灰黑色的水泥漿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精準地拍在了徐達那張剛洗乾淨冇幾天的老臉上。
空氣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十幾個親兵保持著拔蘿蔔的姿勢。
看著滿臉泥漿的大將軍,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朱楨默默地往後退了兩步。
順便把茶碗藏在了身後。
“朱!老!六!”
徐達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漿。
聲音已經從憤怒變成了某種想要殺人的低吼。
“老子今天非把你這楚王府拆了不可!”
“嶽父息怒!這真不是陷阱。”
朱楨趕緊大聲解釋,生怕這老頭一激動拔刀砍人。
“這是科學!是人造石頭!”
“什麼狗屁人造石頭!”
徐達根本不聽,“你家石頭是稀的?”
他猛地一發力,想要強行把腿拔出來。
大明第一猛將的爆發力絕對不是蓋的。
伴隨著“撕啦”一聲裂帛般的脆響。
徐達的腿出來了。
但他的那隻上等牛皮官靴,卻永遠地留在了水泥地裡。
徐達單腳跳了兩下。
低頭看了看自己隻穿了白色裡襪的右腳。
整個人都陷入了狂躁狀態。
“我的鞋!你個小王八蛋!”
徐達暴跳如雷。
“老子今天跟你冇完!”
“嶽父彆激動,您先摸摸您臉上的泥巴。”
朱楨趕緊丟擲轉移注意力的絕招,“是不是感覺有點發熱?”
徐達一愣。
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臉頰。
還真是。
剛纔濺在臉上的那一坨泥巴,此刻竟然在隱隱發燙。
而且原本濕軟的觸感,正在迅速變得乾澀堅硬。
“這……這泥巴怎麼會自己發熱?”
徐達的火氣被這一絲詭異的現象壓下去了一半。
“這叫水化熱反應。”
朱楨一本正經地科普,“是石灰和特殊黏土混合後產生的熱量。”
“說人話!”徐達瞪著眼睛。
“人話就是,它馬上就要變成石頭了。”
朱楨指了指地上那個被踩得亂七八糟的泥坑。
徐達半信半疑地低頭看去。
就在剛纔他們糾纏的這短短一炷香時間裡。
原本像爛泥一樣的灰黑色混合物,表麵的水分正在快速蒸發。
特彆是剛纔濺落在青石台階上的一些泥點子。
此刻已經變成了灰白色的硬塊。
徐達是個常年帶兵打仗的人。
對建築工事有著天然的敏感度。
他單腳跳到台階旁,拔出腰間的佩刀。
用刀背狠狠地敲了一下台階上的那塊灰白色凸起。
“鐺!”
一聲清脆的金石交擊之聲響起,火星四濺。
徐達手腕一麻。
再看那塊不起眼的“泥巴”,竟然連一絲裂縫都冇有。
比城牆上的青磚還要堅硬!
“嘶——”
在場的所有親兵,包括徐達在內,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徐達看著手裡的刀,又看了看朱楨。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說了,這是人造石頭,我管它叫水泥。”
朱楨雙手抱胸,滿臉得意。
“隻要把它和沙石水混合,倒進模具裡。”
“不到一天時間,就能凝固成比石頭還硬的牆。”
徐達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比起徐妙雲那個女諸葛,他作為三軍統帥。
更能直觀感受到這東西在戰場上的恐怖價值。
築城!
如果大明邊關的城牆都用這種材料澆築。
那還需要花費幾年甚至十幾年的時間去采石搬磚嗎?
隻要有足夠的灰粉和水,幾天時間就能平地起一座要塞!
北元的騎兵就算把馬腿跑斷。
也休想跨過大明的防線!
“好小子!你還有這種好東西!”
徐達臉上的怒火瞬間煙消雲散。
連自己少了一隻鞋都不在乎了。
他一把抓住朱楨的肩膀,眼神狂熱得像是看到了金山。
“這水泥,你能弄多少出來?配方呢?快拿給老夫看看!”
“停停停!”
朱楨趕緊掙脫老丈人的魔爪。
“這東西還在實驗階段,產量極低。”
“而且這配方可是楚王府的最高機密。”
“就算是嶽父,也得拿銀子來換啊。”
“你還敢跟老子提錢?”徐達眼睛一瞪。
“親兄弟明算賬,您剛纔可是踩壞了我一爐的心血啊。”
朱楨毫不退讓。
兩人正僵持著,門內突然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爹,他說的冇錯,這配方我已經買斷了。”
徐妙雲穿著一身乾練的勁裝走了出來。
手裡還拿著個算盤,活脫脫一個鐵腕女掌櫃。
“想要水泥,拿軍費來結賬。”
看到女兒護犢子的樣子,徐達氣得吹鬍子瞪眼。
但又捨不得這神奇的水泥。
“行!你們兩口子合起夥來坑老子是吧!”
徐達冷哼一聲,單腳跳著往外走。
“你們給我等著!老夫這就進宮去告禦狀!”
“讓皇上來評評理!”
說完,徐達在一群親兵的攙扶下。
連鞋都冇要,一瘸一拐地上了馬車,絕塵而去。
看著遠去的馬車,朱楨摸了摸下巴。
“娘子,嶽父這脾氣,真的會去告禦狀?”
“他那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想讓陛下出麵來白嫖你的配方。”
徐妙雲撥弄了一下算盤,冷笑道。
朱楨翻了個白眼,這老丈人還真是個老狐狸。
第二天清晨,薄霧還未散去。
楚王府的大門口,那坑水泥已經徹底硬化。
連著那隻孤零零的牛皮靴子,牢牢地嵌在地麵裡。
猶如一座不可撼動的石頭雕塑。
街道轉角處,一輛不起眼的青蓬馬車緩緩停下。
車簾掀開,走下一個穿著粗布長衫的老頭。
老頭長著一張極具辨識度的鞋拔子臉。
在兩名彪悍護衛的簇擁下,他揹著手,目光銳利地盯著那塊灰白色的地麵。
“蔣瓛,你去敲門,告訴楚王,就說咱老家來親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