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陸昭的刀,和陸昭的秘密------------------------------------------,冰冷的鋒刃劃破了衣料,刺痛了麵板。隻要蘇紅袖手腕輕輕一送,這把淬了毒的匕首就能瞬間貫穿林墨的腎臟。,也冇有顫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這個女人身上散發出的殺氣,那是一種經過無數次生死訓練纔有的冷靜。結合剛纔她提供的線索,以及此刻的殺招,林墨瞬間明白:這個看似溫婉的聽雨樓樓主,根本不是普通的情報販子,她是“守墓人”的一把刀。“蘇樓主,你是‘守墓人’的人。”林墨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彷彿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你的任務,是抹除我留下的痕跡,抹除所有知道真相的人。包括剛纔那個趙全,也包括現在的我,對嗎?”,笑聲在空蕩的小巷裡迴盪,帶著幾分淒豔:“林大人果然聰明。可惜,這世上聰明人通常都活不長。你破壞了守墓人的計劃,讓曆史出現了偏差,你就必須被‘修正’。”,一道淒厲的破空聲驟然撕裂了夜空!“鏘——!”,一把繡春刀如同天外飛仙般從天而降,重重地劈在林墨和蘇紅袖之間的青石板上。刀身入石三分,激起一片刺眼的火星,堅硬的青石板瞬間崩裂,碎石飛濺。,硬生生將兩人隔開。,他單手按在刀柄上,身姿挺拔如鬆,眼神比這深秋的夜風還要冰冷。他死死盯著蘇紅袖,嘴裡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冰渣:“聽雨樓蘇紅袖。他是我的人。動他,死。”,冇有多餘的廢話,卻帶著一股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煞氣。。她看著陸昭,眼中閃過一絲忌憚。雖然她是“橡皮擦”,是修正者的執行者,但陸昭畢竟是錦衣衛北鎮撫司千戶,手握皇權特許,更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在這裡殺了林墨容易,但想要從陸昭刀下全身而退,難如登天。,臉上的殺氣瞬間消散,重新掛上了那副溫婉無害的笑容,隻是眼底依舊是一片冰冷:“陸千戶說笑了。小女子隻是看林大人迷路了,想給他指條路罷了。既然陸千戶護花心切,那這出英雄救美,小女子就不打擾了。”,她深深看了林墨一眼,那眼神不再是看獵物,而是看一個已經死了一半的人:“陸千戶護得住你一時,護不住你一世。守墓人的眼睛,無處不在。當你睡覺的時候,最好睜著一隻眼。”,她紅色的身影如同一隻鬼魅的蝴蝶,瞬間消失在錯綜複雜的巷道儘頭,隻留下一縷淡淡的冷香。
危機解除,林墨感覺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雙腿有些發軟。他扶著牆壁,長出了一口氣。
陸昭冇有去追,而是緩緩拔出插在地上的繡春刀,刀鋒在月光下流淌著寒光。他轉頭看向林墨,眼神依舊冷漠,但少了幾分殺意。
“多謝陸千戶相救。”林墨拱手,聲音有些沙啞。
“我不是救你。”陸昭擦去刀鋒上的石屑,淡淡道,“我是救真相。你能查出彆人查不出的案子,你能看到彆人看不到的東西。你的命,現在對大明有用。”
他頓了頓,走近林墨,壓低聲音說道:“文官用筆殺人,錦衣衛用刀殺人。你用筆戳穿遮羞布,揭露守墓人的陰謀,我的刀,以後借你用。在這京城,除了我,冇人能動你。”
林墨心頭一暖。在這個危機四伏的陌生世界,他終於有了一個可以背後托付的戰友。
兩人將昏死的趙全秘密帶回林墨府邸,安置在密室中。林墨取出那本神秘日記,翻開一看,新的血色字跡正在緩緩浮現,字跡潦草,透著一股慌亂:
鄭國泰隻是棋子,不值一提。真正的獵手,藏在《隆慶密檔》裡。那是守墓人的起點,也是你的死穴。
守墓人。
林墨反覆唸叨著這三個字,指尖用力攥緊了日記。
就在這時,陸昭的心腹校尉急匆匆趕來,麵色慘白,遞上一份沾著墨跡的急報:“千戶大人!不好了!京城內外,突然流傳《憂危竑議》妖書!書中預言太子將被廢,福王將立,滿城風雨,人心惶惶!陛下震怒,命您協同林大人,三日內徹查妖書源頭!”
妖書案!
林墨心頭一沉,瞳孔驟然收縮。明末三大案的第二案,就這樣猝不及防地爆發了。這絕不僅僅是有人造謠,這是“守墓人”在瘋狂反撲,試圖用輿論擾亂朝綱,篡改曆史!
陸昭看著急報,臉色凝重:“妖書流傳極快,短短一個時辰遍佈京城,顯然是早有預謀。林墨,我們與守墓人的賽跑,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