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殿下!”
這時,那年輕匠人再次來到朱樉跟前。
“殿下!這新式的火藥威力確實大,但是暫時還很難配備到現有的火器上!”
聽到這話,朱樉則是愣了愣。
後者見狀則是接著開口道:
“這火藥的威力太大了,即便是隻放一點點也不是如今的火器能夠承受的,炸膛之事十有**!”
朱樉恍然。
如今這個時代火炮和火銃用的都是青銅,青銅這玩意兒韌性和耐熱效能確實不錯,但相較於後世的那種鋼還是差了一大截的。
不過好在他有係統,係統商城裡應該是有鍊鋼法的。
“無妨,這種火藥你們先生產,至於火器改良的事情等後麵本王會解決的!”
見狀,那匠人也不再多問,這些年他確實是見過了太多秦王殿下的神奇之處。
無論是之前的肥皂,琉璃,還是如今的火藥,都是來自秦王殿下的奇思妙想!
……
應天,韓國公府!
“恩師!上位讓我全權負責朝政,您說這是何用意呢?”
池塘邊,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坐在池塘邊,手中還拿著一根魚竿,而他的身後則是站著一個中年人,一副請教的模樣。
“你啊!對浙東一黨的打壓該收一收了,上位要的是朝局平衡,不是淮西一家獨大,木秀於林而風必摧之,有時候站的太高不是好事!”
李善長的話古井無波,彷彿是在說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一般。
身後的胡惟庸聞言則是有些不理解地開口道:
“恩師,如今好不容易將劉伯溫趕走,正是一舉收拾浙東一黨的好機會啊,而且我們這些淮西子弟可都是一路跟隨上位出生入死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應該不會如此吧?”
李善長聞言,則是淡淡轉頭看了他一眼。
“上位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剛剛攻下吉慶的上位了,如今的上位是天上的真龍,龍有逆鱗,觸之必死!你……好自為之吧!
以後也不用來我這兒了,你如今是宰相,我沒什麼可以教你的了!”
胡惟庸聞言也是微微一愣,但是當他看到李善長依舊在那自顧自的釣魚,絲毫沒有要理自己的樣子心中頓時一陣氣惱。
“恩師你慢慢釣,我先回去了!”
見對方還是沒有要理自己的意思,胡惟庸也不再逗留,直接轉身就走。
韓國公府門口。
胡惟庸回頭望了一眼這國公府的大門,眼中頓時閃過一抹不甘。
“該死的老狐狸!”
國公府內。
一個年輕人走到李善長的身邊有些疑惑地開口道:
“父親!為什麼要趕胡相,如今胡相權勢如日中天,就連陛下對他也是青睞有加,將朝中事務都交給了他!”
聞言,裡李善長轉頭像是在看傻子一樣看著自己的這個兒子。
“青睞有加?歷史上哪個有為的帝王不是想盡辦法削弱相權?以上位的雄才大略,又豈會主動放權?
看著吧,胡惟庸若是還不知道收斂,他必死!你別想這麼多,安心伺候好公主纔是你要做的,那纔是我韓國公府的保命符!”
聞言,李祺微微躬身。
“是!父親!”
……
奉天殿偏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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