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沉默了。
他發現老頭子當初讓他娶觀音奴從一開始就不僅僅是為了斷了他爭儲的念頭。
這是一支強大的力量,若是能夠正確使用,甚至不輸於老四身後的徐達。
可惜原本歷史上的朱樉並沒有看懂這一點。
而他一開始也沒有看懂,完全是以為姚廣孝自作主張,導致他被迫懂了。
似乎是看出了自家丈夫的心思,觀音奴握著朱樉的手下意識的緊了緊。
“殿下!無論未來殿下如何選擇,我都會陪著殿下的!”
聽到這話,朱樉也是忍不住笑了笑。
“好!我們一起!”
返回營地。
不知何時,姚廣孝這老和尚居然也來了。
朱樉看著他坐在營帳內淡然喝茶的模樣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不是?老和尚,本王不是給你翻修了香積寺了嘛?你不待在香積寺好好念經老往軍營跑什麼?”
聽到朱樉的話,姚廣孝也是忍不住有些無語。
“殿下!西安這麼多寺廟,為什麼偏偏給貧僧安排在香積寺?殿下是在暗示貧僧不成?”
聽到這話,朱樉也是微微一愣。
臥槽?!
想起來了!
玄武門對逃,誰贏誰皇帝!
香積寺互砍,誰輸誰反賊!
這下好了,真成暗示了。
而姚廣孝見到朱樉這般模樣也是忍不住調侃道:
“殿下!您就別裝了,貧僧早已知道你的心意,無需如此暗示的。
放心,貧僧此生必定幫助殿下成就大業!”
話音剛落,朱樉當即就不樂意了。
“老和尚,你可不要胡說哦!本王不是,本王沒有!!”
姚廣孝:“啊對對對!殿下最是忠君愛國,又怎麼會是反賊呢。
不過是朝中奸臣當道,殿下保江山,清君側而已!”
一旁的張定邊聽到這話也是連忙附和道:
“是極!是極!大師所言極是!”
極是個毛線啊!本王是這個意思嗎?
本王隻是覺得香積寺儲存比較完好,修繕起來省錢而已啊。
“行了行了!老和尚,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來軍營幹什麼?”
朱樉直接打斷了二人的話,而姚廣孝則是淡淡地喝了一口茶開口道:
“殿下!胡惟庸案爆發,整個大明的官員人心惶惶,若是殿下趁此機會保下一些,這些人必定對殿下感恩戴德。
咱們的對手很強,需要集合所有可能用到的力量!”
聽到這話,朱樉倒是沒有急著反駁。
他倒是不是認可了姚廣孝的話,他隻是覺得胡惟庸案中確實有些人死的太冤了。
歷史上的胡惟庸案何其慘烈,甚至到了洪武二十三年的時候老頭子還以勾結胡惟庸為由誅殺了一大批開國元勛。
來來回回十幾年,殺死的官員有數萬乃至數十萬,就連大哥都被搞得心力交瘁。
他都懷疑歷史上自家大哥早逝就是因為心理壓力太大了。
“好!本王想辦法儘可能多保下一些無辜的官員,但是那些本身就貪贓枉法欺壓百姓的狗官,他們死有餘辜。”
聞言,姚廣孝頓時大喜。
他以為自家殿下終於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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