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畜牲啊！有你們這麼審問的嘛？我也沒說不招啊！你們踏馬的倒是先問啊！”
看著眼前塗節那傷痕纍纍一臉破防的模樣，一眾錦衣衛頓時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咳咳！那個！塗大人，不好意思哈，您說，隻要您將胡惟庸的罪行都交代出來，說不定能減刑呢？”
“能減刑？尊嘟假嘟？”
一聽到能減刑，塗節瞬間就不困了。
而那名錦衣衛百戶見到他這般模樣也是當即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原本是不可以的，但是太子殿下考慮周全，隻要供出同黨，或者說出你所知道的事情，根據事件大小和價值可以獲得減刑。
為此，太子殿下和陛下可是好一頓吵呢，不過效果確實要比一味上刑好很多！”
然而聽完他的解釋，塗節則是直接破防了。
“不是？有減刑這樣的條件為什麼沒人跟我說？一來就是對我一頓鞭撻！嗚嗚嗚，為什麼？！”
那錦衣衛百戶聞言則是有些尷尬地開口道：
“咳咳，塗大人啊，這大明誰不知道那是胡惟庸的死忠啊，平日裡那一副忠心耿耿的貼心模樣，我們還以為您會寧死不屈呢，所以就直接省略了這一步！”
“省略了？？？！誰死忠了？你才死忠呢，本官要減刑，本官這就要揭發胡惟庸的所有罪行，還不去給本官拿紙筆來？！”
聞言，那錦衣衛百戶也是微微一愣，而後連忙擺出一副諂媚的模樣。
“得嘞！快！快！快！快給塗節塗大人鬆綁，好吃好喝都送上來！下官這就去給您拿紙筆來！”
看著那百戶前後轉變，就連塗節都有些不習慣。
“你們這是……”
“嘿嘿嘿！塗大人啊，您有所不知啊，我們錦衣衛也是有嚴格的晉陞製度的，像您這種胡惟庸的死忠，提供的情報絕對是非常重要的，說不定等這次結束，下官就該升千戶了，他們幾個估計升個百戶問題不大。”
聽到這話，塗節頓時老臉一黑。
做夢也沒想到，他塗節居然成了你們這幫人的功勞了。
想到這裡，塗節也是忍不住冷哼一聲。
“那還不快去，本官要吃燒雞！”
“得嘞！塗大人，您稍等！”
牢房的隔音並不好，塗節這邊的聲音一字不漏的落入了隔壁胡惟庸的耳中。
一時間，胡惟庸也是忍不住露出一抹苦笑。
“牆倒眾人推啊，沒想到我也會落得個如此下場。”
此刻的他哪裡還看不出來，以他的罪行，已經是不可能再活下來了。
昨日還是高高在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如今卻一夜之間成了階下之囚。
從雲端跌落泥潭，他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他甚至都還沒想明白，為什麼禦史台突然能拿出這麼多證據，他自認為他所做之事天衣無縫，應該不會留下痕跡纔是啊！
……
與此同時。
奉天殿偏殿內。
“逆子！混賬！他要幹什麼？！明知道老子都計劃還提前動手！！！”
朱元璋回來就是一頓無能狂怒。
一旁的朱標見到自家老頭子這般模樣非但沒有上去勸說，甚至還有點想笑。
然而就在這時，朱元璋頓時目光一轉，盯著眼前的朱標。
“還有你這個逆子！那些狗東西一個個都該死，你非要給他們減刑的機會，貪官汙吏人人得而誅之，你太仁慈了！！”
聽到自家老頭子的話，朱標也是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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