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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老朱:張飆沒死?你渣渣嗚嗚的想死嗎?!【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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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蓋殿內,檀香的青煙筆直而上。

老朱端坐在巨大的龍椅上,麵前堆積如山的奏疏彷彿永遠也批閱不完。

隻見他拿起一份來自北平的加急軍報,是燕王朱棣所上。

“嗬,老四……”

老朱笑著叨咕了一句,目光銳利地掃過奏報內容。

朱棣在奏報中詳細講述了北元殘餘部落,近來頻繁擾邊,小股騎兵屢次犯境,劫掠邊民的情況。

雖然沒有釀成大患,但其行徑愈發猖獗。

所以,朱棣請求老朱允許他率領精銳出塞,進行一次短促而有力的清剿,以‘懾服宵小,靖安邊疆’。

老朱看完朱棣的奏報,手指無意識的在‘出塞清剿’四個字上輕輕敲擊著,眼神明滅不定。

北方不穩,他是知道的。

朱棣鎮守北平,直麵北元的壓力也確實大,此次主動出擊,以攻代守,符合其一向的作風,似乎合情合理。

但是……

今時不同往日。

老朱因為張飆的一番折騰,對藩王兒子已經不像以前那麽信任了。

特別是朱標之死的真相,隱隱牽扯出還有一位幕後黑手。

而老朱不止一次懷疑,那位幕後黑手是一位藩王,甚至直指燕王朱棣。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朱棣的任何舉措,都會被他放大數倍去質疑。

哪怕在他看來是合情合理的行動。

隻見老朱隨手放下朱棣的奏報,目光轉向垂手侍立在側的蔣瓛。

“蔣瓛。”

“臣在。”

蔣瓛立刻上前一步。

“北平那邊,燕王府近來除了整軍備武,可還有別的動靜?”

老朱的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蔣瓛似乎早有準備,立刻躬身答道:

“迴皇上,據北平眼線迴報,燕王府近來確實在厲兵秣馬,但除此之外,另有一事頗為引人注目。”

“講。”

“今年開春以來,燕王府組織軍戶、民夫,在北平周邊大肆屯田,其規模遠超往年。據估算,新墾及深耕的田畝,比去年多了近三成。”

“哦?”

老朱眉毛一挑:“多了三成?老四何時對種地這般上心了?他給出的由頭是什麽?”

“迴皇上,燕王府對外宣稱,去歲江南大水,漕運不暢,朝廷太倉耗用甚巨。”

蔣瓛道:“而北地近年風調雨順,燕王殿下體恤朝廷艱難,故擴大屯田,以期自給自足,稍解朝廷北疆糧餉之困。”

“體恤朝廷艱難?”

老朱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中卻毫無暖意:“咱這老四,倒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這番評價,聽起來冠冕堂皇,無可指摘。

但老朱的疑心卻越來越重。

他朱棣是什麽人?

那是從小在戰火裏泡大的!

其野心勃勃,誌向在縱橫沙場、開疆拓土,何時變得如此深明大義、體貼入微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老朱眼中精光一閃,手指無意識地敲著龍椅扶手。

【擴大屯田,增強底蘊……倒像是在為什麽大事做準備……】

【難道是……積攢實力?】

【是了!】

老朱心頭大動,忽地想起了張飆那瘋子查到的‘養寇自重’。

雖然張飆查的是南方漕運和衛所,但這‘養寇’的思路,未必不能用在別處。

【難道老四也想玩這一手?】

【他想借著北元擾邊的由頭,不斷向朝廷要錢要糧,同時拚命屯田積穀,壯大自身?】

這個念頭一起,就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瘋長。

他再次看向朱棣那份請求出兵的奏報,眼神愈發深邃。

【老四啊老四,在這個節骨眼,你最好別輕舉妄動,否則,咱們父子之情,怕是要斷了!】

【不過,你想出兵?咱就準你出兵!】

【咱倒要看看,你是真去打韃子,還是演一出戲給咱看!】

“準了。”

老朱提起朱筆,在朱棣的奏報上批下一個‘可’字,但隨即又補充了一句:

“告訴兵部,燕王所需糧草軍械,按常例撥付,不得額外新增。”

“另,著令遼東都司、大同鎮密切關注塞外敵情,若有異動,隨時策應,不得有誤。”

他這是既同意了朱棣的請求,又暗中加以限製和監視。

批閱完朱棣的奏報,老朱似乎不經意地又問蔣瓛:

“如今‘文學盛典’正在京中舉行,天下才俊雲集,燕王府那邊,可有什麽動靜?朱高熾、朱高煦、朱高燧那三兄弟,就沒想去湊湊熱鬧?”

蔣瓛心領神會,皇上這是要試探燕王子弟是否有結黨攬才之心。

他謹慎答道:

“迴皇上,燕王府三位殿下,自那件事之後,一直過得小心謹慎,哪怕卑職撤走了大部分錦衣衛,他們依舊如此,並未有湊熱鬧的跡象。”

“不過……若是皇上有意,或可下旨讓他們前去觀禮,以示天家恩寵。”

老朱眼睛一眯,旋即淡淡點頭:

“嗯,言之有理。”

“傳旨,特許燕王世子朱高熾、高陽郡王朱高煦、遂安郡王朱高燧,觀摩‘文學盛典’。”

“讓他們也見識一下我大明的人才之盛。”

【若老四真有異心,其子必有攬才之心!且讓咱看看,這三個小子是何成色!】

處理完北方和燕王府之事,老朱又拿起了一份來自西南的奏報。

這是雲南沐王府聯合蜀王府呈上的捷報。

奏報稱,建昌打衝河、西寧堡一帶的土酋,與永寧的摩梭洞土司合謀叛亂,攻占了永寧部分地區。

西平侯沐春與四川中軍都督僉事徐凱聯手,迅速調兵平叛,已成功收複永寧,擊潰叛軍,首惡伏誅,餘眾潰散。

老朱看著捷報,臉上並沒有太多喜色,反而眉頭越皺越緊。

因為雲貴川等地的叛亂、平叛,在他看來,並不是什麽新鮮事。

所以,他沒有任何猶豫的便提起朱筆,在奏報上批閱:

“沐春、徐凱,忠勇可嘉,剿撫及時,著兵部議功。蜀王協理有方,‘蜀秀才’名不虛傳。”

批語看似褒獎,但老朱放下筆後,卻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殿內隻剩下燭火劈啪的輕微聲響。

“咱若記得不錯……去年是維摩十一寨、四川鹽井左衛所土司刺馬氏賈哈喇……還有永寧摩梭洞西番複叛……”

“這才過去多久?怎麽永寧摩梭洞又亂了?還是跟建昌的土酋勾結?”

老朱喃喃自語,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裏迴蕩:

“而且,藍玉才剛剛平定建昌和四川的叛亂,被咱召迴京師.”

他的手指敲擊扶手的速度漸漸加快,顯示著內心的不平靜。

一次叛亂可以說是地方治理不善,土司桀驁難馴。

可接二連三,在同一區域,甚至牽扯到相同的部族,這就不得不讓人深思了。

是沐春、徐凱他們無能?

還是蜀王朱椿這個‘秀才王爺’隻知讀書,不善理政?

亦或是,有人想通過叛亂,告訴咱,邊境離不開藍玉?

不對……沐英是咱義子,沐春虎父無犬子,能力咱是知道的。

徐凱也是咱的老將。

蜀王朱椿雖好文,但並非昏庸之輩。

至於藍玉……他應該不敢跟咱玩這種心思。

那為何叛亂如此頻繁?彷彿野草,燒了一茬,又很快冒出一茬?

忽然,一個冰冷刺骨的念頭,如同閃電般驟然竄入老朱的腦海,讓他渾身一震,瞳孔猛地收縮。

【養寇自重!】

又是這四個字!

張飆那瘋子查軍械流失時得出的可怕推測,此刻如同驚雷般在他心中炸響。

【難道……這西南頻頻發生的叛亂,並非天災,也非單純的人禍,而是有人……有人在背後蓄意操縱?!】

【有人需要叛亂!需要戰事!以此來向朝廷索要更多的糧餉、更大的權力!】

【甚至……藉此消耗朝廷的國力,清除異己,或者在戰亂中牟取私利?!】

老朱猛地站起身,在殿內來迴疾走,臉色變幻不定。

他想到了沐王府在雲南的權勢,想到了蜀王看似與世無爭,實則底蘊深厚,想到了兵部那些可能異常的核銷,想到了張飆查到的流向不明的軍械……

這一切,難道都能用巧合來解釋嗎?

“蔣瓛!”

老朱猛地停下腳步,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沙啞和寒意。

“臣在!”

蔣瓛感受到老朱身上散發出的恐怖氣息,心頭一凜。

“給咱仔細地、秘密地查!”

老朱盯著他,一字一頓地道:

“查一查近幾年西南平叛的軍費開銷、軍械損耗核銷!查一查每一次叛亂前後,地方官員、衛所將領、乃至藩王府的異常動向和人員往來!”

“重點是沐春、徐凱所部,以及蜀王府!給咱看看,他們的屁股底下,到底幹不幹淨!”

“咱要知道,這些叛亂,到底是蠻夷桀驁,還是……人禍!”

“是!臣遵旨!”

蔣瓛躬身領命,背後已然驚出一身冷汗。

他明白,皇帝的疑心病,已經被張飆點燃,並且燒向了更廣闊的地方。

一場針對西南乃至整個大明軍功體係的秘密調查,即將展開。

老朱獨自站在巨大的大明疆域圖前,目光掃過北方的北平,又落向西南的雲南、四川,眼神冰冷如鐵。

張飆就像一頭闖進瓷器店的瘋牛,橫衝直撞,雖然弄得一片狼藉,卻也撞破了太多被精心掩蓋的汙穢。

現在,這些汙穢的氣息,已經彌漫開來,讓他這個大明皇帝,嗅到了其中令人作嘔的陰謀與背叛的味道。

【陝西貪腐案漕運貪腐案.養寇自重案.】

老朱心中不斷思索這些案件的關聯,想要從中發現共同之處。

然而,他得到的訊息,並不是一手訊息,他也沒有親自去查案,所以,一些蛛絲馬跡很難被發現。

這一度使他陷入思維僵局。

就在這時,雲明腳步近乎踉蹌地衝了進來。

隻見他手中捧著兩份幾乎同時抵達的密報,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凝重和驚惶。

“皇爺!八百裏加急!宋僉事連發兩封密報!張禦史……張禦史在驛站遇刺!”

老朱聞言,不由驀然迴頭,眼中瞬間爆射出駭人的精光,一股冰冷的煞氣彌漫開來:“他死了?!”

“沒沒有!”

“沒有你渣渣嗚嗚的,想死嗎?!”

老朱氣急敗壞的一聲暴喝。

雲明‘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聲音帶著顫抖:

“皇皇爺息怒.據宋僉事第一封密報所言,張禦史吉人天相,被其用……用一種疑似火銃的奇門暗器反殺一名刺客,但其麾下錦衣衛死傷慘重。”

“刺客……皆為死士,行動失敗後即刻咬毒自盡,無一活口。”

“又是死士?!”

老朱臉色一沉,旋即看向蔣瓛,怒道:

“咱的錦衣衛是幹什麽吃的?!上次刑部大牢的刺殺案還沒有查出眉頭,現在又是張飆遇刺案!?咱養的都是廢物嗎?!”

“皇爺,卑職有罪”

蔣瓛也‘噗通’跪了下去,聲音顫抖著道:“卑職.卑職會盡力追查此事.”

“哼!”

老朱冷哼一聲,但卻沒有再苛責蔣瓛。

因為他知道,錦衣衛不是萬能的,若不是張飆那通不要命的折騰,他恐怕永遠都不會知道,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了那麽多惡事。

此次動用死士刺殺‘欽差’,也已經不是普通的貪腐阻撓,而是**裸的謀逆。

他一把奪過第一封密報,飛速瀏覽。

當看到刺客左臂內側均有‘狴犴紋身’,以及張飆不顧勸阻,執意要前往更加危險的饒州衛時,老朱的臉色已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好!好得很!”

老朱的聲音如同冰碴摩擦:“這‘狴犴’組織,好大的膽子!當真是要造反不成?!”

他胸膛劇烈起伏,既是後怕,更是滔天震怒。

張飆這瘋子雖然屢屢氣他,但確是一把能為他撕開黑幕的利刃。

現在對方狗急跳牆,敢在風口浪尖上派人斷他的刀,說明張飆查的這條路是對的。

“第二封呢?!”

老朱厲聲喝問,他預感饒州衛那邊必然出了更大的變故。

雲明不敢怠慢,立刻呈上第二封密報,補充道:

“此報與第一封間隔不久,言及饒州衛指揮使耿忠……”

老朱迅速拆開,目光如電掃過密報。

上麵詳細記錄了耿忠栽贓張飆殺害藍龍,被張飆當眾以仵作驗屍、邏輯推理層層揭穿,最後藍玉突然趕到,其心腹親兵竟背刺滅口。

緊接著,指揮使後衙便燃起大火,藍龍被救出後已成廢人,關鍵證據可能焚毀……

“砰!”

老朱看完這封密報,一拳狠狠砸在禦案上,堅硬的紫檀木桌麵竟被砸出一道細微的裂痕。

“好一招殺人滅口!毀屍滅跡!”

老朱的聲音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帶著徹骨的寒意和幾乎凝成實質的殺意:

“耿忠背後之人,手段竟如此狠辣果決!?”

他瞬間就理清了脈絡:

【張飆查到了九江衛的秘密,順藤摸瓜,又查到饒州衛的核心,觸及了幕後黑手的逆鱗。】

【對方先是派死士刺殺,失敗後,立刻啟動備用方案,利用耿忠這枚棋子做最後一搏,試圖栽贓攪局。】

【失敗後,毫不猶豫地棄車保帥,滅口耿忠,並縱火銷毀可能遺留的關鍵證據,連可能知情或礙事的藍龍也被弄成了廢人.】

這反應之快,手段之狠,佈局之深,讓老朱都感到一陣心驚。

這絕非常人所能為!

這幕後黑手,不僅能量巨大,而且心性冷酷決絕,視人命如草芥!

“蔣瓛!”

老朱猛地抬頭,眼中血絲遍佈:“你派去的人到了嗎?!”

“迴皇爺,按時間推算,臣派出的緹騎此刻應該剛到饒州衛附近”

蔣瓛小心翼翼地答道:“或許……正趕上收拾殘局。”

“收拾殘局?”

老朱冷笑一聲,笑聲中充滿了暴戾:

“現在去,還能抓到幾隻小魚小蝦?!真正的大家夥,早就縮迴洞裏了!”

他在殿內急速踱步,如同被困的雄獅。

邊境動蕩不休,張飆遇刺,錦衣衛殉職,耿忠被殺,藍龍被廢,證據被焚……

這一連串事件如同一個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朱元璋的臉上。

這是在挑釁皇權!是在動搖國本!

盛怒之後,是帝王那冰冷到極致的理智和算計。

他重新坐迴龍椅,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張飆……你這瘋子……”

老朱低聲自語,語氣複雜難明:“這次,真讓你差點摸到老虎屁股了……”

他不得不承認,張飆雖然行事瘋癲,不按常理出牌,但其敏銳的嗅覺和那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瘋勁,確實起到了奇效。

若非對方反應太快,手段太絕,恐怕真要被這瘋子撕開一個大口子。

現在,線索看似斷了,但真的斷了嗎?

老朱的目光再次落迴密報上,聚焦於那幾個關鍵詞:

‘狴犴紋身’、‘死士’、‘水猴子’、‘掏空木料’、‘斷眉斜肩的軍士’、‘黑風坳’……

這些都是張飆和宋忠在絕境中搶挖出來的碎片。

“蔣瓛!”

“臣在!”

“傳旨!”

老朱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第一,再增派一些可靠人手,確保張飆安全!”

“告訴張飆,他的命是咱的,在查清此案之前,不許他死!”

“第二,當地各衙門,必須全力協助張飆,順著他挖出的這些線索,給咱往下查!”

“那個‘水猴子’,那批木料來源,那個縱火嫌疑軍士,還有黑風坳,給咱一寸一寸地搜!”

“第三,給咱盯緊了涼國公府!藍玉這老小子,咱不信他對此事毫不知情!”

“就算他本人未參與,他手下也未必幹淨!看看他迴去後有何動作,與何人接觸!”

“第四!”

老朱眼中寒光一閃:

“動用所有暗樁,給咱查這個‘狴犴’紋身!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各藩王府、乃至致仕的老吏,凡是可能與刑獄、監察有關的,都給咱細細地篩!”

“咱倒要看看,是誰在用‘狴犴’做標記,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是!皇爺!”

蔣瓛感受到老朱話語中那森然的決心,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躬身退下。

卻聽老朱又若有所思地道:“雲明!”

“奴婢在!”

“咱要舉辦一次宴會,就在‘文學盛典’結束那天,宴請有才之士、文武百官、後宮嬪妃、以及在京的藩王子弟!”

“隻要不是馬上要死了,每個人都必須到!”

“這”

雲明表情一懵,似乎沒反應過來,心說剛剛還雷厲風行的皇帝,怎麽突然就請客了?

要知道,老朱從登基到現在,除了開國大典,幾乎都沒舉辦過大宴。

然而,當老朱不容置疑的目光看來之時,他瞬間就反應了過來,皇帝這是要一覽眾生相。

“奴婢.遵旨!“

很快,雲明就躬身退了出去。

空蕩蕩的華蓋殿內,老朱獨自坐在龍椅上。

他的身影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孤寂,卻又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嚴。

他緩緩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太子朱標、馬皇後、皇長孫朱雄英的麵容,又閃過秦王、晉王、周王、齊王、蜀王……乃至燕王朱棣的身影。

還有漕運、軍械、死士、藩王、儲位之爭、可能存在的謀害……

這一切,似乎都被一根無形的線串聯著,指向一個隱藏在深淵中的巨大黑影。

另一邊,饒州衛。

耿忠死後,衛所被宋忠帶來的人暫時接管,所有軍士被勒令待在營區,不得隨意走動。

那名被趙虎指認的‘斷眉、右肩下沉’的軍士很快被揪了出來。

經過單獨審訊,此人承認是受了一名已在大火中‘失蹤’的耿忠親信副官指使,在特定時間於後衙幾處關鍵位置潑灑了火油並引火,但對於背後主使知之甚少。

這條線似乎暫時斷了。

但張飆並不氣餒,他將重點放在了另外兩條線索上。

“老宋,‘水猴子’和那批木料,有訊息了嗎?”

張飆在臨時清理出來的指揮使簽押房內問道,空氣中還彌漫著淡淡的焦糊味。

宋忠快步走入,臉上帶著一絲振奮:

“大人,有眉目了!根據衛所賬房記錄和幾名老軍匠的迴憶,那批以‘修繕營房’為名運來的木料,來自城西的‘陳記木料行’。”

“我們的人已經去控製了木料行的掌櫃和賬房。”

“至於那個‘水猴子’……”

宋忠語氣轉為凝重:

“此人是饒州碼頭一帶的地頭蛇,手下聚攏了一幫閑漢,專司在漕幫與各商號、乃至衛所之間牽線搭橋,做些見不得光的買賣。”

“據線報,他昨晚還在碼頭上露麵,但今日一早,其常去的幾家賭坊、酒館都不見蹤影,像是……聽到風聲躲起來了。”

“躲?”

張飆眼中寒光一閃:“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揪出來!”

“傳令下去,封鎖饒州通往各處的要道、水路碼頭,嚴加盤查!畫出他的畫像,懸賞緝拿!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宋忠領命,正要轉身,又被張飆叫住。

“等等,黑風坳那邊,加派人手再搜一遍!”

“重點是那個發現錦衣衛兄弟遇害的地方,及其周邊!耿忠的人當時處理得匆忙,我不信一點東西都沒留下!”

“明白!”

宋忠立刻去安排。

下一刻,老錢又急匆匆走了進來,一臉凝重地朝張飆道:

“張大人,我們的人剛剛得到一個訊息,趙禦史在齊地失蹤了!”

“你說什麽!?”

張飆臉色一沉,急忙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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