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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王爺!你終於露出馬腳了!【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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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王爺!你終於露出馬腳了!【求月票】

青州城外,一處荒廢的山神廟。

驚魂未定的趙豐滿被黑衣人帶到了這裡。

廟內蛛網遍佈,神像蒙塵,隻有一盞昏暗的油燈在破舊的供桌上搖曳,映照出角落裡一個靜靜盤坐、全身籠罩在連帽黑袍中的身影。

那黑衣人將趙豐滿送入廟內,便無聲地退至門外陰影處守衛。

趙豐滿喘息稍定,警惕地看著那黑袍人,拱手道:「在下趙豐滿,多謝閣下救命之恩!不知恩公高姓大名?為何要冒險救在下?」

那黑袍人緩緩抬起頭,兜帽的陰影遮住了他大半麵容,隻露出一個線條平和的下巴和一抹似笑非笑的嘴角。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種奇特的平和感,彷彿能撫平人心的躁動,卻又深不見底:「趙禦史不必多禮。老夫與武乃大乃是方外之交,受他所託,來青州看看能否幫上忙。」

「武大哥?!」

趙豐滿聞言,先是一陣驚喜。

但這驚喜隻持續了一瞬,他的眉頭就猛地皺起。

【不對!武乃大如今在燕藩擔任監察禦史,雖說地位不低,但怎麼可能結識並驅使擁有如此精銳力量、行事如此詭秘莫測的人物?】

【這些死士,那些精良的火器,絕非凡俗!】

他心中警鈴大作,目光銳利地盯住黑袍人,直接問出了心中的懷疑:「武大哥在燕藩為官,如何能結識閣下這等人物?」

「閣下————還有門外那些弟兄,是燕王殿下的人,對嗎?」

姚廣孝對於趙豐滿如此迅速的推斷似乎並不意外,兜帽下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輕笑,卻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巧妙地轉移了話題:「趙禦史是聰明人。眼下青州已是龍潭虎穴,山東即將大亂。不知趙禦史接下來,有何打算?」

趙豐滿見對方不否認,心中已然明瞭七八分。

他沉吟片刻,臉上浮現出苦澀與決然交織的複雜神色:「打算?回京嗎?」

他搖了搖頭,道:「從青州到應天,千裡之遙,齊王和盧雲既然敢打出清君側」的旗號,就絕不會讓我活著回到京城。沿途關卡必然已被他們掌控,我孤身一人,無異於自投羅網。」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悲涼和對洪武皇帝的不信任:「即便我僥倖回到京城,將證據呈送禦前,皇上——皇上就一定會信我嗎?」

「齊王在封地倒行逆施、屠戮衛所指揮使滿門之事,早已不是秘密,可最終也不過是罰俸申飭!」

「此次他們必然百般狡辯,將臟水潑在我和飆哥身上。天心難測,我不敢賭」

姚廣孝靜靜聽著,不置可否,隻是淡淡追問:「那麼,趙禦史認為齊王此番清君側」,結局如何?」

「找死!純粹是找死!」

趙豐滿眼中閃過一絲冷厲和篤定:「皇上最忌藩王擁兵自重、乾預朝政。他們此舉,名為清君側」,實為造反!」

「一旦朝廷騰出手來,大軍壓境,他們絕無幸理!」

「既然如此,趙禦史為何不留在山東附近,等待朝廷平叛,屆時便可沉冤得雪,甚至立下大功?」

「不行!」

趙豐滿再次搖頭:「一來,齊王必定會全力搜捕我,留在山東太危險。二來————我等不了那麼久!」

「雷鵬、老錢、王大力他們不能白死!這血海深仇,我一天都不想多等!」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一個念頭在心中清晰起來:「我要去武昌!去找我飆哥!我相信,隻要找到飆哥,他一定有辦法為我討回這個公道!」

「他絕不會讓自己的兄弟白白犧牲,絕不會讓齊王和盧雲這等國賊逍遙法外!」

說完,他自光灼灼地看向姚廣孝:「恩公既然能救我從青州脫身,想必亦有辦法送我去湖廣武昌?趙某懇請恩公再施援手,此恩此德,趙豐滿永世不忘!」

姚廣孝兜帽下的麵容看不出表情,沉默了半響,廟內隻有油燈燃燒的啪聲。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平和,卻帶著一種洞察人心的力量:「幫你————老夫,或者說老夫身後的人,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趙豐滿一怔,他冇想到對方會如此直接地索要回報。

他沉吟道:「恩公想要什麼?隻要趙某力所能及,絕不推辭!金銀財帛?或是————他日若需趙某在朝中————」

姚廣孝卻輕輕抬手,打斷了他的話,兜帽下似乎傳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最大的回報,往往是不要回報。我隻是提醒你,要知恩圖報。」

「啊?」

趙豐滿愣住了,不解其意。

姚廣孝卻已緩緩站起身,黑袍拂動,不帶一絲煙火氣:「準備一下吧趙禦史,明日會有人來接應,送你南下去武昌。」

說完,他不等趙豐滿再問,便已轉身,如同融入陰影一般,悄無聲息地走出了山神廟。

趙豐滿則獨自站在破廟中,看著那搖曳的燈火,回味著那句「最大的回報是不要回報」,心中不由波瀾起伏。

此人深不可測,手段通天,偏偏行事如此詭秘————

若真是燕王的人,那燕王殿下所圖,恐怕絕非僅僅一個藩王之位那麼簡單。

一股寒意,夾雜著對前路的迷茫與復仇的決心,在他心中交織、蔓延。

但他知道,此時的他別無選擇,去武昌找張飆,是他唯一的,也是必須走的路。

另一邊,武昌衛衙門。

接管武昌衛這段時間,張飆預想中的楚王府激烈反撲,或是都指揮使李遠的雷霆手段,都冇有到來。

湖廣官場表麵上一片風平浪靜,彷彿校場上那兩聲槍響和數百錦衣衛的進駐,隻是一場幻夢。

但這種平靜,反而讓張飆和宋忠感到更加不安。

暴風雨前的寧靜,往往最為壓抑。

更讓人焦躁的是,他們對陳千翔案的調查陷入了泥潭。

宋忠動用了所有能用的關係,幾乎將陳千翔過去幾年的經歷翻了個底朝天,得到的資訊卻與之前所知大同小異:

【能力出眾,性格剛直,與劉能不睦,但與指揮使金順關係尚可,晉升停滯————冇有任何確鑿證據能支撐張飆那個陳千翔可能是參與者」的大膽假設。】

「大人,或許————是我們想多了?」

宋忠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語氣帶著疲憊和自我懷疑:「千翔他,或許真的隻是受害者————

張飆冇有介麵,隻是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

他堅信自己的直覺,這個案子絕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但缺乏關鍵證據,一切推測都隻是空中樓閣。

「劉能那邊呢?」

張飆冷不防地問道。

負責審訊的錦衣衛搖頭:「嘴硬得很!雖然救醒了,但無論怎麼審,哪怕用刑,他都一口咬定是他人贓並獲,是我們矇騙皇上,陷害他。」

「反覆就是那幾句,說是奉李指揮使之命,回來維護軍紀。」

張飆眼神冰冷,劉能這是擺明瞭要死扛到底,把所有的鍋都背在自己身上,保護更深層的人。

嚴刑逼供不是不行,但劉能傷勢不輕,萬一弄死了,這條線就徹底斷了。

「老宋,我最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張飆再次開口:「除掉李遠,對幕後黑手有什麼好處?誰最能從中得利?」

「李遠是湖廣都指揮使,掌控一省兵馬!」

宋忠精神一振,連忙分析道:「若他倒台,空出的位置————按地域和資歷,最有可能接任的,或許是駐守武昌的楚王府能施加影響的將領,或是臨近的湘王麾下————」

「湘王?」

張飆挑眉:「你覺得湘王有問題?」

「不是屬下懷疑湘王,而是他封地在荊州,同在湖廣,對軍權有企圖也說得通。」

宋忠沉吟道:「但下官覺得,相比湘王,坐鎮武昌、近水樓台的楚王殿下,嫌疑似乎————更大一些。」

他說出這句話時,自己都覺得有些心驚。

因為他之前還說楚王絕無可能。

但經歷了孫百戶、陳千翔之事後,他對自己判斷力,以及眼光產生了莫名的懷疑。

所以,他纔會說出這番話來。

張飆則冷冷一笑:「若是楚王,嫌疑確實要大一些。他那位長史周文淵,前倨後恭,看似狼狽退走,實則將顧全大局的姿態做足了。

心「若此事真是他在背後操縱,那這份隱忍和心機,就太可怕了。

他頓了頓,無奈地嘆了口氣:「可惜,這些都隻是猜測。我們冇有證據,一點都冇有。楚王府和李遠,現在都像縮排殼裡的烏龜,讓我們無處下嘴。」

就在兩人相對無言,為案情停滯而煩悶時,值房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大.....大人,遇到麻煩了!」

錦衣衛老趙剛進來就氣喘籲籲地稟報導。

「什麼麻煩?」張飆皺眉追問。

「一隊武昌衛的兄弟按照您的《新政》,出去清查衛所被侵占的屯田,結果在城西三十裡的上河莊,被————被莊子上的人打了!」

老趙憤憤不平地道:「他們說那莊子是楚王府的產業,拒不交還,還打傷了我們三個弟兄!」

「楚王府?」

張飆眼睛眯了起來。

「還有!」

老趙繼續道:「大人您承諾十日之內追回大部分餉銀,現在還剩三天,下麵已經開始有議論了,說————說光打雷不下雨,懷疑大人您————」

張飆和宋忠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查案陷入僵局,現實的問題卻接踵而至。

穩定軍心、兌現承諾,迫在眉睫。

「侵占屯田的,除了楚王府,還有誰?」張飆沉聲問道。

老趙遞上一份名單:「這是柳百戶提供的,這些年通過各種手段侵占、強占衛所屯田的軍官和當地豪紳名單,楚王府名下的莊子是最大頭,占了近三成!」

「其他的,大多是衛所裡的一些千戶、百戶,還有本地幾個富戶。」

張飆看著名單,臉上非但冇有怒色,反而露出了一個近乎猙獰的笑容:「老子正愁冇錢冇突破口,這就送上門來了?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說完,他猛地站起身,一股混不吝的煞氣透體而出:「楚王府是吧?富戶是吧?正好,老子缺錢缺得厲害,就拿你們開刀!」

「給老子挨家挨戶審計!老子倒要看看,是他們吞下去的土地硬,還是老子的刀硬!」

「宋忠,你帶一隊錦衣衛,跟我去上河莊!」

「讓柳百戶帶另一隊,按照名單,從那些侵占屯田的軍官開始,一家一家給老子查!」

「查他們這些年貪了多少,吃了多少空餉,占了多少錢!給老子連本帶利吐出來!」

「是!」

宋忠和老趙精神一振,轟然應諾。

張飆雷厲風行,立刻點齊人馬,帶著宋忠和數十名精銳錦衣衛,直奔城西上河莊。

上河莊果然氣派,高牆大院,門口還有豪奴看守。

見到官兵前來,那些豪奴非但不懼,反而趾高氣揚:「哪裡來的丘八?不知道這是楚王府的莊子嗎?驚擾了貴人,你們擔待得起嗎?!」

「給老子砸開門!」

張飆根本懶得廢話,直接下令:「誰敢阻攔,以襲擊欽差論處,格殺勿論!

錦衣衛如狼似虎地衝上前,三兩下就踹開了莊門,將那幾個囂張的豪奴打翻在地。

莊頭聞訊趕來,是一個留著山羊鬍、眼神精明的中年管事。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敢闖楚王府的莊子?!」莊頭又驚又怒。

「本官欽差張飆!清查衛所屯田!」

張飆亮出欽差令牌,冷冷道:「你這莊子,侵占衛所軍田三百二十畝,證據確鑿!立刻補繳歷年侵占所得!否則,老子今天就拆了你這莊子!」

那莊頭顯然聽說過張飆的惡名」,臉色一變,但依舊強撐道:「張大人,您怕是弄錯了吧?這片莊子乃是我們王爺名下的產業,有地契文書為證,何來侵占一說?您可不能聽信小人一麵之詞啊!」

「地契?」

張飆嗤笑一聲,道:「拿來看看?本官倒要瞧瞧,是哪位皇上,何時批準將衛所軍屯劃給楚王府做私產的?!」

莊頭一滯,他哪裡拿得出這種東西。

侵占屯田,多半是憑藉權勢強占,或是通過見不得光的手段弄到的模糊文書,根本經不起推敲。

尤其是經不起張飆這種瘋子」的推敲。

「這————地契自然在王府帳房妥善保管,豈能隨意示人?」

莊頭強辯道:「張大人,您雖然是欽差,但也要講王法,講證據吧?無憑無據,就要強闖王府莊園,這————恐怕不合規矩!」

「老子的規矩就是規矩!」

「你!你簡直無法無天!」

「我們做事,就是這樣!」

張飆冷笑一聲,直接對身後揮手:「搜!給老子把帳冊、地契、庫房,全搜出來!」

錦衣衛立刻分散開來,如入無人之境,開始搜查。

莊頭想要阻攔,被宋忠一腳踹開。

張飆則大馬金刀地坐在莊院正堂,等著結果。

搜查進行了大半個時辰,錦衣衛們搬來了好幾箱帳冊和文書。

張飆隨手翻看著那些帳冊,大多是莊子的日常收支、佃戶租子記錄,看起來並無異常。

不過,他主要關注的是莊子與衛所的資金往來。

雖然這些屯田被楚王府強占了,但屯田還是衛所的資產,肯定會與衛所有關聯。

他想看看這裡麵,有冇有與劉能,或者陳千翔有關的記錄。

就在這時,一個長期固定的支出,讓他頓時停下了目光。

【三月初七,支銀五十兩,付陳爺。】

【四月初七,支銀五十兩,付陳爺。】

「陳爺?」

張飆忽地抬起頭,看向那戰戰兢兢的莊頭,語氣帶著一絲玩味:「你們楚王府門下的莊子,規矩倒是挺別致啊,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稱爺」?」

「我問你,這陳爺」又是哪路神仙,麵子怎麼這麼大,能在王府的莊子固定支錢?」

那莊頭擦了擦額角的冷汗,擠出一絲諂媚的笑容:「回————回大人,王府的事,小人隻是按規矩辦理,具體是哪位陳爺,小人也不甚清楚,許是————許是王爺哪位得用的管事————」

「不甚清楚?」

張飆嗤笑一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好一個不甚清楚!看來你們楚王府的格調,也不過如此,是個人都能來稱爺借錢,連底細都不用盤查?」

莊頭被他擠兌得麵紅耳赤,支支吾吾不敢接話。

張飆也懶得再跟他繞圈子,直接對宋忠下令:「去,按帳冊上的記錄,把這個「陳爺」給本官請來!」

「本官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人物,能在楚王府的莊子上有這麼大麵子!」

「是!」

宋忠領命,立刻點了兩名錦衣衛。

那莊頭一聽,臉色頓時又白了三分,急忙道:「大人!使不得啊!這————這隻是莊子與商賈的生意往來,何必————」

「商賈?」

張飆打斷他,眼神陡然轉冷:「一個商賈也配在你楚王府的莊子上稱爺」?還讓你這般維護?宋忠!」

「在!」

「這莊頭言語不儘不實,阻撓查案,給本官打斷他一條腿,讓他長長記性!」

「遵命!」

宋忠毫不猶豫,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看向莊頭。

莊頭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癱軟在地,涕淚橫流地喊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小人說!小人這就派人去叫!這就去叫!」

張飆不屑地冷哼一聲,道:「早這麼痛快不就完了?讓你的人帶路,老趙,你跟著一起去!務必把人給本官請」回來!」

「是!」

老趙應聲,押著一個莊丁,迅速離開了莊子。

等待的時間顯得有些漫長。

張飆坐在堂上,慢條斯理地品著莊丁奉上的、味道還算不錯的茶,宋忠則警惕地護衛在一旁,目光不時掃過外麵。

約莫過了半個多時辰,外麵傳來一陣騷動。

老趙回來了。

他身後跟著一個被錦衣衛推搡著的、穿著綢衫但皺巴巴、頭髮也有些散亂、

眼神飄忽不定、一副吊兒郎當模樣的青年男子。

那青年一進堂屋,看到這陣仗,腿就軟了半邊,噗通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小的————小的冇犯事啊!」

張飆打量著這個青年,總覺得似乎在哪裡見過,有些麵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你就是那個「陳爺」?」

張飆放下茶杯,淡淡問道。

「是————啊不是不是!」

青年嚇得語無倫次,點頭又搖頭:「小的————小的姓孫,排行老三————當不起爺」字————」

「姓孫,稱「陳爺」?有點意思!」

張飆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莊頭,旋即追問老趙:「從哪裡找到的他?」

老趙臉上露出一絲鄙夷:「回大人,在城西的如意坊」,正賭得昏天黑地呢!」

「賭坊?」

張飆眉毛一挑,目光再次落在那青年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一個賭徒,居然能在楚王府的莊子上按月支取銀子?怎麼,你是楚王爺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那青年聽到私生子」三個字,嚇得臉都綠了,連連磕頭:「大人明鑑!小的哪有那個福分!小的————小的就是————就是————」

他支支吾吾,眼神閃爍,似乎有難言之隱。

張飆懶得跟他廢話,站起身,一步一步緩緩逼近,無形的壓力讓那青年幾乎要窒息。

「說!你到底是什麼人?憑什麼能在這莊子上支錢?!」

青年被張飆的氣勢徹底壓垮,心理防線瞬間崩潰,帶著哭腔喊道:「大人饒命!小的————小的是陳同知的小舅子啊!」

「陳同知的小舅子?」

宋忠聞言一驚,不由上前一步:「你是陳氏夫人的弟弟?」

「不————不是————」

青年連忙搖頭,聲音弱得像蚊子哼哼:「是————是翠蓮————翠蓮的弟【翠蓮的弟弟?!】

張飆和宋忠的目光瞬間一凝,如同四道利箭射向地上的青年。

難怪自己會覺得眼熟,原來是陳千翔的外室翠蓮的弟弟!

他竟然能在楚王府的莊子上,按月支取五十兩銀子?!

張飆立刻追問,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說!你怎麼能在這莊子上支錢?!誰給你的權力?!」

青年嚇得渾身發抖,竹筒倒豆子般說道:「是————是我姐夫————陳翔——他————他讓我來的,說報他的名字,每個月可以來這裡支五十兩銀子,讓我————讓我照顧好姐姐————」

「你姐夫和楚王府到底是什麼關係?!」

張飆心頭大震,忍不住厲聲喝道。

「我————我不知道啊!」

青年哭喪著臉:「姐夫從來冇跟我說過,他隻說讓我來拿錢,別的什麼都不用管————」

張飆眼神銳利如刀,繼續逼問:「那你知不知道,你姐夫陳千翔,已經失蹤好幾天了?!」

「啊?」

青年猛地抬起頭,臉上露出真實的錯愕和茫然:「失蹤?不————不能吧?」

「我前兩天還在如意坊」門口遠遠瞥見他一眼呢————看著好好的啊————」

「你說什麼!?」

宋忠聞言,猛地一把上前抓住青年的衣領,幾乎要將他提到半空。

青年猛地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臉色瞬間慘白,趕緊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眼中充滿了驚恐。

但他這句無心之言,卻如同扔進湖麵的巨石,瞬間掀起了滔天巨浪。

張飆猛地轉身,看向那麵如死灰的莊頭,以及地上抖得像篩糠一樣的陳爺」,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寒獄:「看來,本官今天,是來對地方了!」

「把這莊頭,還有這位陳爺」,都給本官帶回衛所!嚴加審訊!」

「宋忠,立刻調集人手,全城搜查賭坊、妓院、以及所有他可能藏身的地方!」

「另外!馬上抓捕翠蓮!以及他的家人!」

「是!」

宋忠壓下心中的震驚與憤怒,當即領命而去。

張飆則站在原地,看著被錦衣衛拖走的莊頭和青年,眼神冰冷而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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