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現代套路深,我要回大明!【求雙倍月票】
發財的狂喜過後,張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他先是看了眼手中那條精美絕倫的玉腰帶,又看了眼最新提取出來的東西。
一個現實的問題擺在了他麵前。
該怎麼把這些東西變成錢?
直接拿去古董店賣?人家肯定以為是現代工藝品,畢竟這玩意兒冇有歲月沉澱,撐死給個玉料錢。
去正規拍賣行?且不說流程漫長,最關鍵的是,這東西來路不明!
他一個大明死囚的『陪葬品』,怎麼解釋來源?難道說祖傳的?
他這租出租屋的窮小子,像是有這種傳家寶的人嗎?肯定分分鐘被請去喝茶!
必須得找個懂行,但又不能太『官方』的渠道。
左思右想,張飆想到了一個人,他大學時的室友,外號『猴子』的侯健。
侯健家裡在城南古玩市場開店,主要做些手串、把件之類的小玩意兒,算不上真正的行家,但耳濡目染,應該有點眼力。
於是,他立刻給侯健發了條微信,約在市中心那家KFC見麵,說有點東西想請他幫忙掌掌眼。
第二天上午,KFC裡瀰漫著炸雞的香氣。
張飆咬著牙,奢侈地點了個瘋狂星期四套餐,一邊啃著雞翅,一邊緊張地等待著。
他冇敢直接把玉腰帶拿出來,而是用手機在不同光線下拍了十幾張高清照片,存在一箇舊U盤裡。
「飆子!啥好東西啊,神神秘秘的!」
侯健風風火火地來了,還是一副瘦猴樣,眼睛滴溜溜轉著,透著精明。
「猴子,幫哥們兒看看這個。」
張飆把U盤推過去,插在隨身帶的膝上型電腦上:「家裡翻出來的老物件,你看看能不能看出點門道。」
侯健漫不經心地接過電腦,嘴裡還叼著吸管。
但當照片在螢幕上放大,他漫不經心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緊接著,眼睛猛地瞪大,不由湊近螢幕仔細檢視,甚至,他還下意識地用手在螢幕上比劃著名玉帶的紋路和沁色。
「臥槽……飆子!你……你從哪兒搞來的?」
侯健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
「這形製,這雕工,這玉質和包漿……這他媽是明代初期的東西啊!」
「而且看這規製,絕不是普通富貴人家能用得起的!」
「明……明代初期的?」
張飆心裡咯噔一下,故意裝傻:
「不能吧?我看著挺新的啊,會不會是高仿?」
「高仿個屁!」
侯健激動地一拍桌子,引得周圍人側目,他趕緊壓低聲音:
「你看這拉絲工藝,這遊絲毛雕的細節,還有這自然的土沁和磨損痕跡!」
「現代機器做不出這種味兒!這絕對是開門老貨!你小子走狗屎運了!」
張飆聞言,心頭巨震。
真是明代的?!
他明明是從法場上『現捐』的,按理說應該是『嶄新出廠』纔對!?
難道穿越過程中,這東西自動被『補』上了幾百年的歲月痕跡?!
不是吧,穿越兩界還有這種隱藏福利?
他心裡頓時樂開了花,但臉上還是強裝鎮定:
「哦……那就是祖上傳下來的唄。猴子,這玩意兒……大概值多少?」
侯健眼珠一轉,剛纔的激動收斂了幾分,換上一種故作沉穩的姿態:
「嗯……東西是不錯,可惜是單件,不成套。玉腰帶這東西,講究完整。而且你這來路……嘿嘿,你懂的。」
說著,他又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故作義氣地道:
「這樣吧,飆子,咱們兄弟一場,我給你個實在價,五萬!現金!我馬上就能給你!」
【多少?五萬?】
張飆心裡冷笑。
他雖然不懂這方麵的行情,但看侯健剛纔那激動的樣子,以及知道這是李景隆的玉腰帶!
不用想也知道,這孫子是想撿漏!
「才五萬啊……」
張飆故意拖長了聲音,拿起一根薯條蘸著番茄醬:「那我再想想吧,家裡老人可能捨不得。」
侯健一看張飆冇立刻答應,心說這傢夥不是失業了嗎?五萬都不心動?!
於是,他又連忙招呼道:「別啊飆子!五萬不少了!你這東西來路不明,除了我,誰敢收?風險大著呢!」
「風險大你還出五萬?」
張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猴子,咱們兄弟歸兄弟,生意歸生意。我再找人問問。」
見張飆不上套,侯健悻悻地撇撇嘴,又說了幾句『錯過這村冇這店』之類的話,但張飆隻是含糊應付。
打發走侯健後,張飆更加謹慎了。
連熟人都想往死裡坑,更別說外麵的牛鬼蛇神了。
下午,他又換了身不起眼的舊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揣著玉腰帶,溜達到了城裡幾家有名的當鋪和古董回收店。
結果更離譜。
一家當鋪的老師傅看了半天,眼神閃爍,最後開口:
「小夥子,這東西……仿得不錯,工藝挺細,給你三千塊當個工藝品收了吧。」
另一家店的老闆更黑,直接說:「現代河南工,最多一千五。」
張飆氣得差點當場罵娘。
現代世界的套路太深了,搞得他都想回大明瞭。
不過,他也明白,這些地方見他是生麵孔,又拿著重器,擺明瞭是要往死裡壓價。
甚至可能看他年輕不懂行,直接當仿品糊弄。
公開渠道走不通,熟人又信不過,張飆一時間有些一籌莫展。
最後,他把心一橫,直接來到了城裡最大的古玩市場。
但他冇急著找買家,而是像個普通閒逛的遊客,在各個攤位前流連。
耳朵則豎得像天線,仔細聽著攤主和買家、或者攤主之間的交談。
「老闆,這民國的粉彩小碗什麼價?」
「喲,您眼力好!一口價,八千!」
「太貴了,三十!」
「成交!給您包上!」
「老李,昨天收那批銅錢咋樣?」
「嗨,別提了,冇啥好貨,都是『鏟地皮』收上來的,打包價出了。」
「這東西不對啊,底款太新了……」
「哎呦我的爺,這叫『賊光』,盤兩天就冇了!」
他聽到了各種行話黑話,看到了各種真真假假的物件,也見識了買賣雙方如何互相試探、砍價、甚至設定陷阱。
他注意到,那些真正的好東西,往往交易得非常低調。
買賣雙方似乎都是熟麵孔,在一個眼神、幾句隱語間就完成了交易。
而生麵孔拿著好東西,很容易被當成『肥羊』。
蹲守了大半天,張飆心裡漸漸有了譜。
首先,不能露怯,不能讓人看出你急著出手。
東西要有個說得過去的故事,但不能太假。
其次,價格要敢喊,也要懂得砍,這裡麵水分極大。
最後,不能找大門店,容易被宰。
不能找太精明的熟人,容易被坑。
要找那種有實力、講信譽,但又不過分張揚的『行內』買家,或者通過中間人介紹。
另外,他還注意到,市場深處有幾家裝修古樸、門麵較大的店鋪,看起來比外麵攤位正規些。
偶爾有穿著體麵的人拿著東西進去,出來時表情各異。
而這時,張飆在一個賣舊書的攤子前,跟攤主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旁敲側擊地問了問那些大店鋪的情況。
攤主是個健談的老頭,看張飆麵善,倒也說了些:
「那幾家啊,博古齋、雅集軒還行,老闆有點眼力,價格也算公道,不過抽成不低。」
「珍寶閣嘛……嘿嘿,背景深,收東西膽子大,但價格壓得狠,看你運氣了。」
張飆默默記下這幾個名字。
天色漸晚,古玩市場開始收攤。
張飆拖著疲憊的步伐往回走。
雖然一天下來毫無收穫,還受了一肚子氣,但他心裡反而踏實了不少。
至少,他不再是那個對現實世界古董交易一無所知的愣頭青了。
他看著右臂上那個依舊清晰的【40kg】標記,眼中重新燃起鬥誌。
「看來,得好好規劃一下,怎麼把剩下的『陪葬品』合理變現了……」
他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想了想,轉身走向路邊一個香氣四溢的燒烤攤。
「老闆,二十個肉串,兩個腰子,一瓶啤酒!」
今天受的憋屈,得先吃點好的補回來。
不多時,一頓滋滋冒油的燒烤下肚,配上冰鎮啤酒,張飆感覺憋屈了一天的悶氣總算散了不少。
他一邊擼著串,一邊盯著手機螢幕上搜尋出來的關於那幾家古玩店的資訊,腦子飛速轉動。
硬闖肯定不行,那些老狐狸精得很。
得想個辦法,既不能顯得自己急,又要勾起他們的興趣,還得避免被往死裡壓價。
一個大膽而『騷』的計劃,漸漸在他腦海中成型。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幾口乾掉剩下的啤酒,準備結帳走人。
就在這時,一個有點耳熟,又帶著幾分刻意甜膩的女聲,驟然傳來:
「王哥,這家燒烤味道很不錯的,尤其是烤茄子,我每次來必點!」
張飆下意識抬頭望去,隻見不遠處,一男一女正朝燒烤攤走來。
女的穿著一身職業套裙,畫著精緻的妝容,正是他大學時的同班同學,柳如煙。
也是那個被公司領導潛規則,被他「英雄救美」的女同學。
而那個摟著她腰,腆著啤酒肚,一臉得意笑容的中年男人,赫然就是他之前的部門主管,王剛。
也是那個潛規則女下屬,被他揍了的公司領導。
張飆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暗道真是冤家路窄啊!
柳如煙也看到了坐在角落裡的張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慌亂和尷尬,下意識地就想拉著王剛往另一邊走。
但王剛顯然也看到了張飆。
他非但冇走,反而嘴角咧開一個充滿譏諷的弧度,摟著柳如煙,大搖大擺地走到了張飆旁邊的空桌坐下,還故意把椅子拉得很近。
「喲!這不是咱們公司的前『優秀員工』張飆嗎?」
王剛翹起二郎腿,陰陽怪氣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幾桌人都聽見:
「怎麼著,這是找到新工作了?都開始慶祝上了?」
他瞥了一眼張飆桌上那廉價的啤酒和吃剩的竹籤,眼中的鄙夷幾乎要溢位來。
柳如煙低著頭,假裝看選單,手指卻微微絞緊,不敢與張飆對視。
張飆原本不想搭理這小人,但王剛那副嘴臉實在讓人噁心。
他壓下火氣,淡淡地道:「吃個飯而已,王主管管得真寬。」
「哈哈,我這不是關心老下屬嘛!」
王剛得意地晃著腦袋:
「你說你,當初要是手腳乾淨點,何至於淪落到這地步?現在工作不好找吧?」
話音落下,又故意挑了下眉毛,用周圍幾桌食客能隱約聽到的聲音,戲謔道:
「要不,我幫你介紹個搬磚的活兒?雖然累了點,但至少掙得乾淨!」
這話已經是**裸的羞辱了。
周圍幾桌食客都好奇地看了過來,對著張飆指指點點。
張飆的拳頭瞬間攥緊,怒火直衝頭頂。
他被辭退得不明不白,一直憋著一口氣。
就在這時,他腦海中如同閃電般劃過一段被他忽略的記憶。
那天下午,臨下班前,柳如煙抱著一台便攜投影儀來到他工位,楚楚可憐地說:
【飆哥,明天早上九點市場部有個緊急會議要用投影,我晚上約了做頭髮,來不及送回公司倉庫了!】
【你住的地方離公司近,能不能先幫你帶回家保管一下?】
【明天一早你帶過來就行,拜託拜託!】
當時他看柳如煙一臉焦急,又是同班同學,冇多想就答應了。
結果第二天一早,他剛進公司,就被王剛帶著保安攔下,當場從他揹包裡搜出了那台投影儀……
人贓並獲!
他連解釋的機會都冇有,就被迅速辭退,連當月的工資都被扣下作為『賠償』!
之前他一直以為是自己倒黴,或者被王剛這小人故意陷害。
但此刻,看著柳如煙那心虛閃躲的眼神,再聯想到她剛纔和王剛親密的樣子……
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驚雷般在他腦海中炸開!
舉報他偷竊的人……讓他『幫忙』保管投影儀的人……
根本就是柳如煙和王剛聯手做的局!
目的就是為了把他這個『抓住他們姦情的人』踢出公司!
想通了這一切,張飆隻覺得一股寒氣從心底升起,隨即又被滔天的怒火取代。
他死死盯著柳如煙,聲音冷得如同冰碴子:
「柳同學,那晚的頭髮做得不錯吧?怎麼不把投影儀帶上,助助興呢?」
柳如煙渾身一顫,猛地抬起頭,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王剛見狀,臉色也是一變,但隨即更加囂張地一拍桌子:
「張飆!你什麼意思?!自己手腳不乾淨,還想誣陷別人?!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張飆看著這對狗男女,忽地笑了。
那笑容裡冇有憤怒,冇有委屈,隻有一種看透了蠅營狗苟的冰冷和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
他可是能從大明法場上『逼捐』滿朝文武的人!
他跟洪武皇帝朱元璋對罵過!
他見識過真正的波譎雲詭、生死一線!
跟這些比起來,眼前這點齷齪算計,算個屁?
「告我誹謗?」
張飆拿起桌上的啤酒瓶,慢悠悠的掂了掂,看都冇看王剛一眼,語氣平淡得令人發毛:
「去吧。正好我也想知道,公司採購那批高於市場價三成的辦公用品,回扣進了誰的腰包?」
王剛的臉色瞬間煞白,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指著張飆:
「你……你胡說八道!」
張飆一把將手中的啤酒瓶扔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脆響。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如同驚弓之鳥的兩人,眼神裡充滿了不屑:「王主管,柳同學,你們慢慢吃。」
「祝你們……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說完,他掏出幾張鈔票拍在桌上,對著老闆喊了一聲:
「結帳,不用找了!」
緊接著,他徑直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燒烤攤,再也冇有回頭看那對臉色鐵青的狗男女一眼。
晚風吹拂著他有些淩亂的頭髮,卻吹不散他眼中重新燃起的銳利光芒。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回到那間出租屋後,張飆仔細回憶了一遍今日的見聞,他依舊冇有立刻行動。
他先是從【40kg】的額度裡,又『捶』出了幾樣東西。
一塊郭英扔上來的、帶著猙獰虎頭補子的武官袍服前襟布料,雖然破舊,但刺繡精美,殺氣騰騰。
一枚不知道哪個勛貴扔上來的手把件,上麵還帶著模糊的戳記,沉甸甸的,很有質感。
還有幾塊零碎的、成色不錯的玉佩。
他冇有把所有東西都取出來,隻是選了這幾樣有代表性、體積不大但能看出『檔次』的物件。
然後,他翻箱倒櫃,找出一件自己最體麵的襯衫和一條牛仔褲換上。
對著鏡子,他把頭髮稍微抓了抓,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像剛被社會毒打過的無業遊民。
「第一步,資訊轟炸,故佈疑陣!」
他拿出手機,註冊了一個新的、冇有任何個人資訊的社交平台小號,ID就叫【尋古齋主】。
然後,他跑到本地幾個知名的收藏論壇、同城交易版塊,開始發帖。
帖子標題取得很有噱頭:
【祖宅驚現明初遺珍,疑似與洪武朝某國公有關,求鑑定!】
【清理庫房,發現幾件老東西,懂的來,不懂勿擾,非誠勿擾!】
【求助:這類明代武官服飾配件和玉帶,現在市場價值如何?(附圖)】
他在帖子裡,放上了那塊虎頭補子布料和金錠的區域性照片,用詞半文半白,既顯得有點底蘊,又流露出一種『我不太懂但東西好像很厲害』的感覺。
發完帖,他就不管了,任由下麵可能出現的回覆和猜測發酵。
「第二步,投石問路,精準釣魚!」
第三天上午,他再次來到古玩市場。
這次,他冇有去博古齋,也冇去珍寶閣,而是走進了那家據說老闆有點眼力,價格也算公道的雅集軒。
店裡很安靜,一個戴著老花鏡、穿著中式褂子的清瘦老頭正在櫃檯後看書。
張飆冇有直接拿出東西,而是先在店裡轉了一圈,看了看櫥窗裡擺著的幾件瓷器玉器,然後才走到櫃檯前,故作隨意地指著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玉掛件問道:
「老闆,這個什麼價?」
老頭抬起頭,推了推眼鏡,打量了張飆一眼,淡淡道:
「那個不賣,自己玩的。」
張飆「哦」了一聲,也不糾纏,彷彿不經意地嘆了口氣:
「唉,現在想找點真正的好東西真難。我家裡以前也有幾件老東西,可惜……」
他話隻說一半,成功引起了老頭的注意。
老頭放下書,看著他:「小夥子,家裡有什麼好東西?」
張飆這才猶豫著,從隨身帶的那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帆布包裡,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錦盒,開啟,裡麵正是那塊虎頭補子布料。
他冇全拿出來,隻露出了一角,那猙獰的虎頭和精湛的刺繡瞬間抓住了老頭的眼球。
老頭眼神一凝,立刻戴上手套,拿起放大鏡:「小夥子,這東西……能上櫃檯仔細看看嗎?」
張飆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才勉強點頭:「您輕點,就這一塊了。」
老頭仔細看了半晌,越看神色越凝重,手指都有些微微發抖:
「這……這繡工,這用料,這磨損……像是明早期的東西啊!還是武官袍服上的!你這……從哪兒來的?」
「祖上傳的。」
張飆麵不改色地道:「聽老人說,祖上好像跟洪武朝一位姓郭的將軍有點淵源,具體就不清楚了。」
他故意模糊了資訊,卻又丟擲了『郭姓將軍』這個鉤子。
洪武朝姓郭的將軍,最出名的就是武定侯郭英。
懂行的人自然會對號入座。
老頭倒吸一口涼氣,看張飆的眼神頓時不一樣了。
他沉吟片刻,試探著問:
「小夥子,這東西……你想出手?」
張飆立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出不出!就是拿來讓您給掌掌眼,確認下年代。這是祖上的念想,哪能賣啊!」
說完,他迅速把布料收回盒子,塞進包裡,動作一氣嗬成,顯得十分珍視。
老頭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態度明顯熱絡了許多:
「小夥子,留個聯絡方式?以後要是……改變主意了,或者還有其他東西想鑑定,隨時來找我。」
張飆猶豫了一下,才勉強跟老頭交換了副卡的號碼。
走出雅集軒,張飆心裡暗笑。
【營造神秘感和稀缺性,成功。】
接下來,他又如法炮製,去了博古齋。
這次他換了個花樣,拿出的是那枚帶戳記的手把件,同樣隻給看一點點,故事編的是『祖上隨軍,可能是賞賜』,引得博古齋的老闆也是兩眼放光,連連追問。
至於珍寶閣,他一直冇有進去,隻是在門口轉了轉,記下了位置和大概佈局。
做完這些,他再次消失,回到出租屋,開始蟄伏。
接下來的兩天,他那個【尋古齋主】的小號,在論壇上果然收到了一些私信。
有好奇詢問的,有直接開價的,也有像雅集軒和博古齋老闆那樣,試圖套近乎打聽更多資訊的。
張飆一概不回,或者回得模稜兩可,吊足胃口。
同時,他通過論壇和私下打聽,重點蒐集關於珍寶閣的資訊。
這家店風評確實複雜,有人說他們路子野,敢收黑貨,也有人說他們店大欺客,背後有勢力。
但張飆要的就是這種成分複雜的下家。
如果一點事都扛不住,交易肯定會出問題。
所以,他放出訊息,主要是為了『試金』。
求雙倍月票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