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握緊了拳頭,但臉上還是帶著笑:二哥教訓得是。
午膳風波
午時,眾皇子在偏殿用膳。
朱樉的案幾上擺滿了珍饈美味,而其他人的飯菜則簡單得多,他夾起一塊鹿舌嘗了嘗,突然將整盤菜砸在地上:涼的!
侍膳的太監立刻跪倒在地:殿下恕罪,奴才這就去換...
朱樉一腳踹在他肩上:廢物!太監被踹得仰麵倒地,後腦勺重重磕在青石地麵上,頓時血流如注。
朱棡猛地站起來:二哥!
怎麼?朱樉眯起眼睛,老三要教訓我?
朱棣連忙拉住朱棡的袖子,低聲道:三哥,別...
朱棡深吸一口氣,轉身扶起那個太監:快去太醫院。
朱樉冷笑一聲:裝什麼好人?他環顧四周,你們記住,在這宮裏,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
後花園的暴行
午後本該是習武時間,但朱樉稱病不去,帶著幾個親信太監在後花園閑逛。
湖邊的涼亭裡,兩個小宮女正在擦拭欄杆,看到朱樉過來,連忙跪下行禮。
抬頭。朱樉用扇子挑起其中一個宮女的下巴,叫什麼名字?
奴、奴婢春桃...宮女聲音發抖。
朱樉打量著她清秀的臉龐,突然笑了:跟我回宮。
春桃臉色煞白,不住磕頭:殿下饒命,奴婢是坤寧宮的人...
一記耳光把她打倒在地,本王要你,是看得起你!
遠處,朱棣和朱棡剛練完箭回來,正好看到這一幕,朱棣的手按在了腰間的佩劍上,朱棡連忙按住他:別衝動。
難道就看著他...朱棣咬牙道。
朱棡搖搖頭,低聲道:我去找母後。
馬場的慘劇
未時三刻,朱樉帶著一群人去馬場,管事跪著呈上馬鞭,朱樉卻看中了馬場新來的那匹西域進貢的汗血寶馬。
殿下,這馬性子烈,還沒馴好...馬夫話未說完,就被朱樉的親隨一腳踹開。
朱樉翻身上馬,那馬立刻人立而起,嘶鳴不已。他不但不懼,反而興奮地大笑:好!這才夠勁!
馬場上一片混亂。烈馬狂奔,朱樉死死拽著韁繩,用馬鞭狠狠抽打馬頸。鮮血順著馬身流下,那馬吃痛,更加瘋狂地跳躍旋轉。
王爺小心!隨從們驚呼。
終於,在一個急轉彎時,朱樉被甩下馬背。烈馬的前蹄重重踏在他的右腿上,伴隨著清晰的骨裂聲。
啊——!朱樉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所有人都嚇呆了。馬夫第一個反應過來,衝上去拉住驚馬。朱樉的親隨們手忙腳亂地圍上來,卻不敢輕易移動他。
傳太醫!快傳太醫!
病榻上的暴戾
太醫診斷,朱樉的右腿脛骨骨折,需要靜養百日,但這並沒有讓他收斂半分,反而變本加厲地折磨身邊的人。
這麼苦的葯,你想毒死本王?朱樉將葯碗砸在太醫臉上,滾燙的葯汁燙得老太醫滿臉通紅。
殿下,這葯...
拖出去,打二十板子!
宮女為他換藥時,不小心碰到了傷處,朱樉抄起枕邊的玉如意就砸過去,宮女額頭頓時血流如注。
就連他最寵愛的侍女來侍疾,也被他一巴掌打落了兩顆牙齒:笨手笨腳的賤人!
訊息傳到朱元璋耳中,這位鐵血帝王終於震怒:逆子!傳旨,削去朱樉一年俸祿,禁足半年!
東宮的議論
太子朱標在東宮聽聞此事,嘆息不已,他召來朱棡和朱棣:老二這般暴虐,實在有損天家顏麵。
朱棡低聲道:大哥,二哥他...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朱標擺手,但他這般作為,遲早會惹出大禍。
朱棣忍不住道:父皇為何如此縱容二哥?
朱標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因為他是馬皇後所出,與我們一母同胞。
殿內一片沉默,良久,朱標才道:你們先回去吧,記住,不要學他。
走出東宮,朱棣仰頭看著陰沉的天色:三哥,我總覺得...二哥這樣下去...
朱棡拍拍他的肩:別多想,做好自己便是。
與此同時,秦王府內,朱樉正咬牙切齒地聽著親信的彙報。
燕王殿下近日常去魏國公府...
朱樉一拳砸在床板上,老四這個偽君子!他眼中閃過一絲陰毒,去,把那個叫春桃的宮女給我弄來。
親信麵露難色:殿下,她現在在坤寧宮...
廢物!朱樉抄起床頭的葯碗砸過去,本王要的人,就是躲在母後宮裏她也跑不掉!
窗外,一隻烏鴉落在枯樹枝上,發出刺耳的叫聲,寒冬的南京城,暗流正在平靜的表麵下湧動。
朱棡站在東宮外,望著陰沉的天色,心中翻湧著難以平息的怒火,朱棣跟在他身後,拳頭攥得死緊,指節都泛了白。
“三哥,二哥越來越過分了!”朱棣咬牙低聲道,“今日是宮女,明日是不是連大臣家的女眷都敢強搶?”
朱棡沒有立刻回答,隻是冷冷地掃了一眼秦王府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走。”他忽然開口,聲音低沉而堅決。
“去哪兒?”朱棣一愣。
“秦王府。”朱棡邁步向前,步伐沉穩而有力。
朱棣心頭一跳,連忙跟上:“三哥,你要做什麼?父皇剛罰了他禁足,我們這時候去……”
“去教教他,什麼叫規矩。”朱棡冷笑一聲,眼中再無半分猶豫。
秦王府內,朱樉正躺在軟榻上,右腿裹著厚厚的紗布,臉色陰沉,一名小太監戰戰兢兢地跪在一旁,手裏捧著一碗剛熬好的葯。
“殿下,該喝葯了……”小太監聲音發抖。
朱樉斜睨了他一眼,忽然伸手,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
“你怕本王?”朱樉陰森森地笑著。
小太監嚇得渾身發抖:“奴、奴婢不敢……”
“砰!”朱樉猛地將葯碗摔在地上,滾燙的葯汁濺了小太監一身。
“廢物!連葯都熬不好!”朱樉怒罵一聲,抬手就要打。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