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雲接過盒子,指尖不經意碰到朱棡的手,兩人都是一怔,隨即各自紅了耳根。
“朱棡哥哥...“徐妙雲鼓起勇氣抬頭,“改日...改日我能去晉王府做客嗎?聽說府上的海棠開得正好...“
朱棡眼睛一亮:“當然!隨時歡迎!“
看著徐家姐妹進了府門,朱棡才轉身上馬。
回府的路上,他的嘴角一直掛著笑意,赤鳶在一旁看著,忍不住打趣:“殿下今日心情很好?“
朱棡笑而不答,如果沒有這些陰謀詭計的話,他或許會生活得很好。
清晨的露珠還未散去,晉王府的演武場上已經傳來陣陣兵器碰撞之聲。朱棡手持一桿亮銀槍,與徐達戰在一處。槍影如龍,刀光似電,二人你來我往,鬥得難分難解。
徐達突然收刀後撤,捋須大笑,殿下的槍法越發精進了!
朱棡收槍而立,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嶽父過獎了,若非您手下留情,我早已落敗。
徐達將大刀遞給一旁的親兵,接過汗巾擦了擦臉:殿下天資過人,假以時日必成大器。他看了看天色,今日就到這裏吧,妙雲那丫頭應該已經備好早膳了。
果然,剛走進魏國公府的膳廳,就聞到一陣誘人的香氣。徐妙雲正指揮丫鬟們擺放碗筷,見二人進來,眼睛一亮:爹爹,殿下,快來用膳吧。
桌上擺著幾樣精緻的小菜,最顯眼的是一籠剛出籠的蟹黃湯包,薄如蟬翼的麵皮隱約可見裏麵晃動的湯汁。
這是...朱棡驚訝地看著徐妙雲。
徐妙雲抿嘴一笑,頰邊浮現兩個小小的梨渦:聽說殿下喜歡江南風味,我特意跟廚娘學的。
徐達輕咳一聲,假裝沒看見女兒羞紅的臉,自顧自地夾了個湯包:來來,趁熱吃。
朱棡小心地夾起一個湯包,輕輕咬破麵皮,鮮美的湯汁頓時溢滿口腔。他滿足地眯起眼:妙雲的手藝比禦廚還好。
徐妙雲低頭攪動著碗裏的粥,耳根紅得幾乎透明:殿下喜歡就好...
用完早膳,徐妙雲取出棋盤:殿下今日可有空閑?上次那局棋還未下完...
朱棡欣然應允。二人移步後花園的涼亭,對弈起來。徐妙雲雖然年幼,棋風卻沉穩老練,時而蹙眉思索,時而展顏輕笑,陽光透過葡萄架的縫隙灑在她臉上,映出一片斑駁的光影。
我輸了。朱棡投子認負,笑道,妙雲的棋藝又精進了。
徐妙雲搖搖頭:是殿下讓著我。她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殿下上次說要教我彈琴的...
現在就可以。朱棡命人取來早就準備好的古琴,輕輕撥動琴絃,來,我教你最基本的指法。
徐妙雲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朱棡輕輕托著她的手腕調整姿勢。少女的手指纖細柔軟,像初春的嫩芽,讓人不敢用力。
這樣...對嗎?徐妙雲試著撥動琴絃,發出一個清脆的音符。
朱棡點頭:很好,再放鬆些...
二人一個教一個學,不知不覺已到午時。徐達派人來請朱棡去書房議事,這纔打斷了這場教學。
明日我再來。臨走時,朱棡輕聲承諾,帶你去玄武湖看荷花。
徐妙雲眼睛亮晶晶的,重重點頭。
離開魏國公府,朱棡沒有直接回府,而是轉道去了皇宮。剛進坤寧宮,就聽見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三哥!安慶像隻小蝴蝶般撲過來,你怎麼才來!母後都等急了!
朱棡一把抱起妹妹,在她粉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這不是來了嗎?看三哥給你帶什麼了?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布偶。
哇!小兔子!安慶歡呼著接過布偶,愛不釋手地把玩起來。
馬皇後從內殿走出來,見兄妹倆親熱的模樣,眼中滿是慈愛:棡兒來了,正好趕上用膳。
午膳很簡單,卻都是朱棡愛吃的菜色。馬皇後不停地給他夾菜,眼中滿是心疼:又瘦了,是不是沒好好用膳?
朱棡笑著搖頭:兒臣每日都用得香,隻是近來跟著魏國公習武,消耗大了些。
徐達那老匹夫,馬皇後佯怒道,也不知道悠著點。她突然話鋒一轉,聽說你常去魏國公府?
朱棡耳根一熱:是...去向嶽父請教武藝...
馬皇後意味深長地笑了,隻是請教武藝?
安慶在一旁插嘴:三哥肯定是去看徐姐姐的!徐姐姐可漂亮了!
朱棡大窘,連忙夾了塊蜜汁火腿塞進妹妹嘴裏:吃你的飯!
馬皇後忍俊不禁: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她正色道,妙雲那丫頭確實不錯,就是年紀小了些...
母後!朱棡哭笑不得,她才八歲...
八歲怎麼了?馬皇後理直氣壯,先定下來,等及笄了再完婚不遲。
朱棡隻好埋頭扒飯,假裝沒聽見。安慶在一旁偷笑,被他瞪了一眼。
用完午膳,馬皇後去小憩。朱棡便帶著安慶在禦花園玩耍。小丫頭非要玩捉迷藏,朱棡隻好陪著她滿園子跑。
三哥笨死了!安慶從假山後鑽出來,得意洋洋,找了這麼久才找到我!
朱棡佯裝懊惱:是是是,我們安慶最聰明瞭。
兄妹倆正玩得開心,突然遇見來賞花的太子妃常氏。朱棡連忙行禮:見過大嫂。
常氏溫婉一笑:三弟不必多禮。她看向躲在朱棡身後的安慶,小丫頭又纏著三哥玩了?
安慶做了個鬼臉:三哥最好了,比大哥好玩多了!
常氏搖頭輕笑,寒暄幾句便告辭離去。朱棡看著她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大哥成婚多年,至今未有子嗣,難怪母後總是憂心...
三哥!安慶拽著他的袖子,想什麼呢?繼續玩呀!
朱棡收回思緒,笑著追了上去:別跑!這次一定抓住你!
傍晚時分,朱棡才離開皇宮,他沒有直接回府,而是去了大學堂,雖然他現在已經很少來聽課,但偶爾還是會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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