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助糧
劉體純這邊剛說完,袁宗
助糧
陸安當即表示理解,拱手道:“益國公鎮守房縣要地,已屬不易,糧草之事,萬勿勉強……”
“那不行!”郝搖旗猛地跳起來一擺手,虎目圓睜,“陸公子好不容易奪下這重慶,眾人皆為公子出力,獨留我郝搖旗空手?這成什麼話!”
他目光掃過李來亨、劉體純、袁宗第、賀珍,像是在掂量什麼,隨後忽地咬牙道:“我房縣雖缺糧,卻還有些戰馬!反正我那都是缺糧,這馬在我那也養不活,我拿馬換糧!”
說完,郝搖旗目光快速與李、劉、袁、賀四人掃視而過,這是在詢問對方願不願意用糧食換自己的馬。
誰料,四人皆是搖頭,很明顯他們如今皆是缺糧狀態,雖然對方馬匹珍貴,但相應的吃得也多,這要是換過來,自己治下軍民怕是跟著要鬧饑荒了。
瞧見李來亨等人都是微微搖頭,郝搖旗一時更加窘迫。
陸安正要再勸,郝搖旗卻已抱拳:“公子莫勸!此事就這麼定了!我郝搖旗雖粗,也知大義!”
說罷眼見其餘幾人都幫不上忙,他隨即咬牙道:“離開重慶後我便先去萬縣一趟,那三譚應當還有些餘糧,他們糧食寬裕,更是缺馬。
我願奉上三百石!最多十日,我郝搖旗一定將三百石糧送到重慶!”
見他意決,陸安隻得感激長揖:“益國公高義,陸某愧領了。”
眾人視角最後轉到賀珍身上,占了大寧的賀珍之前一直冇說話,隻端著茶碗慢飲,餘光卻不時瞟向垂手立在陸安身後的賀道寧。
在賀道寧給他的信中,他已是知道自己這兒子,如今是重慶知府了,重慶知府這是什麼地位?殿下的首席文臣!
畢竟如今殿下就隻有重慶這麼一府之地,他兒就已被看中成了這一府之地的文官之首,那今後,怎麼不得是個當朝首輔啥的。
想到此處,他緩緩放下茶碗,清了清嗓子:“諸位都慷慨,我賀某豈能落於人後?”他站起身,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我給殿下備了一千石糧,十日內,必到重慶。”
“一千石?!”
堂中一片低呼,連李來亨都忍不住側目。
誰不知賀珍大寧地盤其實不算最廣,軍民不算多,這種的糧自然也不多,哪來這般餘糧?
賀珍昂首,目光掃過眾人驚詫的臉,嘴角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優越感。
但隻有他自己清楚,這一千石,是他咬牙將大寧鹽場存鹽,賤價給萬縣三譚換來的。
大批量鹽換糧,本已吃虧,又逢三譚見此情況坐地起價,這一千石糧,代價是近乎刮骨的地板價格。
但他必須給兒子將這臉麵撐起來,他既然已是重慶知府,陸公子這條船,賀家要上便要得上得穩、上得漂亮。
陸安也是愣了一瞬,深深吸了口氣,走到賀珍麵前,鄭重一揖:“歧侯,此情此義,重慶軍民永誌不忘。”
至此,五家所助糧數已明,李來亨七百石,劉體純四百石,袁宗第八百石,郝搖旗三百石,賀珍一千石,合計便是三千二百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