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目標救活馬皇後,滿載而歸
\"洪武十五年八月?\"
朱元璋的身體猛地一震,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他死死地盯著朱牧,聲音嘶啞得可怕:\"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朱牧深吸一口氣,緩緩重複道:\"根據史書記載,馬皇後崩於洪武十五年八月。也就是說,從現在算起,老祖母隻剩下……四個月的時間了。\"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狠狠地劈在朱元璋的頭頂。
四個月?
隻剩下四個月?
他的妹子,那個陪著他從乞丐做到皇帝,從死人堆裡爬出來,一路扶持他走到今天的女人,隻剩下四個月的壽命了?
朱元璋隻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
他踉蹌著後退兩步,險些站立不穩。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妹子身體一向硬朗,怎麼會……怎麼會隻剩四個月……\"
馬皇後看著丈夫這副模樣,心疼得眼淚直流。
她強撐著坐起身,溫柔地說道:“重八,別這樣……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我這輩子能陪著你從一個叫花子走到今天,已經很知足了……”
“妹子!”朱元璋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痛苦,“你別說這種話……咱不許你說這種話……”
就在這時,朱牧突然開口了。
“不過……”
這兩個字,如同一道光,瞬間照亮了朱元璋絕望的內心。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朱牧:“不過什麼?!你快說!”
朱牧組織了一下語言:“我雖然不知道怎麼治,但不代表沒辦法。關鍵是,我得先知道老祖母到底得的是什麼病。”
“看癥狀,我覺得問題應該不大。畢竟……”朱牧頓了頓,“我可是能穿越時空的。現在距離八月還有四個月,什麼醫療手段帶不過來?”
“哪怕我的儲物空間隻有一個格子,但四個月的時間,足夠我想辦法了。”
朱元璋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對啊!
他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朱牧來自六百年後的未來,那個時代的醫術,肯定比現在先進得多!
連普通的風寒都能輕易治好,那妹子的病,說不定在那個時代也不算什麼大病!
“對對對!”朱元璋激動得語無倫次,“咱怎麼沒想到!牧兒,你說得對!你一定有辦法的!”
他猛地站起身,對著殿外大吼:“來人!去把太醫院所有的禦醫都給咱叫來!立刻!馬上!”
“是!”
殿外的太監嚇了一跳,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朱元璋轉過身,看著朱牧,急切地說道:“牧兒,你等著!咱這就讓禦醫們給妹子仔細診斷!一定要查清楚是什麼病!”
朱牧點點頭:“老祖宗,您讓他們儘快。我隻能在大明待一個時辰,現在時間不多了。”
“好!咱知道了!”
很快,太醫院的禦醫們被緊急召集而來。
為首的依然是院判許遷,身後跟著十幾個太醫,一個個麵色惶恐,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剛進殿,還沒來得及行禮,就被朱元璋劈頭蓋臉一頓怒吼。
“都給咱跪下!”
“撲通”一聲,所有禦醫齊刷刷跪倒在地,頭都不敢抬。
朱元璋指著軟榻上的馬皇後,聲音裡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怒火和焦急:“給咱仔細診斷!一定要查清楚皇後到底得的是什麼病!”
“若是敢有半點疏漏,若是敢誤診,咱要你們的命!”
“不!咱要你們全族的命!”
這話說得殺氣騰騰,所有禦醫都嚇得渾身發抖。
許遷顫抖著聲音問道:“陛……陛下,娘娘她……她不是隻是勞累過度嗎?”
“放屁!”朱元璋一腳踹翻了旁邊的香爐,“勞累過度?!你們這群庸醫!廢物!”
“咱告訴你們,皇後的病,絕不是什麼簡單的勞累過度!你們必須給咱查清楚!查不清楚,你們都得死!”
許遷嚇得魂飛魄散,連忙磕頭:“是是是!微臣這就診斷!微臣一定竭盡全力!”
他顫巍巍地爬到軟榻邊,小心翼翼地為馬皇後診脈。
其他禦醫也紛紛圍了上來,一個個屏氣凝神,不敢有絲毫大意。
整個偏殿鴉雀無聲,隻能聽到眾人緊張的呼吸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許遷的額頭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他的手指在馬皇後的脈搏上輕輕按壓,眉頭越皺越緊。
其他禦醫也輪流上前診脈,然後聚在一起低聲商議。
朱元璋站在一旁,雙拳緊握,指節捏得發白。
朱牧也緊張地看著,心裡默默計算著時間。
他在大明隻能待一個時辰,現在已經過去大半了。
終於,許遷收回了手,跪在地上,聲音顫抖地說道:“啟稟陛下……微臣等診斷完畢……”
“說!”朱元璋厲聲道。
許遷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說道:“娘娘脈象虛弱,有體衰之相……而且……而且微臣發現,娘孃的肝脈弦細而澀,腎脈沉弱無力……”
“說人話!”朱元璋不耐煩地吼道。
許遷嚇得一哆嗦,連忙說道:“微臣懷疑……娘娘可能有暗疾……”
“暗疾?什麼暗疾?”
“這……”許遷猶豫了一下,“微臣不敢妄言……但根據脈象來看,娘孃的肝腎都有虧損,氣血嚴重不足,而且……而且似乎有瘀血內阻之象……”
“微臣懷疑,娘娘可能患有……痼疾……”
“痼疾?!”朱元璋的聲音陡然拔高,“什麼痼疾?!”
許遷額頭上的冷汗更多了:“微臣……微臣不敢確定……但根據癥狀來看,可能是……是積年舊疾,加之近日勞累憂思,導致病情加重……”
“若不及時醫治,恐怕……恐怕……”
他不敢說下去了。
朱元璋的眼睛瞬間變得血紅:“恐怕什麼?!你說!”
許遷渾身發抖,聲音幾不可聞:“恐怕……恐怕會危及性命……”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朱元璋的腦海中炸響。
他猛地上前,一把揪住許遷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眼中滿是瘋狂的殺意。
“你們這群庸醫!廢物!”
“妹子的病早就有了,你們為什麼不早點發現?!為什麼不早點治?!”
“你們都該死!都該死!”
許遷被嚇得麵如土色,連連磕頭:“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娘娘平日裡身體康健,從未說過不適,微臣等……微臣等實在不知……”
“而且這種暗疾,平日裡並無明顯癥狀,隻有在勞累過度或情緒激動時才會顯現……微臣等……微臣等真的不知啊!”
其他禦醫也紛紛跪地求饒,一個個嚇得魂不附體。
“重八!”
馬皇後突然開口,聲音雖然虛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放開他們。”
朱元璋轉過頭,看著妻子那張蒼白的臉,眼中的殺意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痛苦和自責。
他鬆開手,許遷“撲通”一聲跌倒在地。
“都給咱滾出去!”朱元璋揮了揮手,“去開方子!一定要治好皇後!聽到沒有?!”
“是是是!微臣等一定竭盡全力!”
禦醫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可朱元璋心裡清楚,他根本不相信這些庸醫能治好妹子。
他們連妹子有暗疾都不知道,還能指望他們什麼?
他轉過身,看向朱牧,眼中滿是期待和懇求:“牧兒……你都聽到了……你……你有辦法嗎?”
朱牧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揹包裡掏出一個小本子和筆,快速地記錄著剛才禦醫們說的癥狀。
“肝腎虧損……氣血不足……瘀血內阻……痼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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