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皇帝萬歲？人民萬歲！
朱元璋愣住了。
“分封到……那些地方？”
“對！”朱牧越說越興奮，“你想啊，藩王留在國內，閑著沒事幹，又手握兵權，確實容易出問題。可如果你讓他們去征服新的土地，把那些地方變成大明的領土，那他們乾的就不是壞事，而是開疆拓土的功勞了！”
“到時候，什麼朝鮮、倭島、琉球，什麼安南、占城、暹羅，甚至更遠的南洋、印度，都可以是大明的藩屬國，或者直接是大明的領土！”
“你把你的兒子們分封到那裡，讓他們去當國王，去治理那些地方。他們有了自己的地盤，就不會盯著你兒子的皇位了。而且，他們還會拚命幫你守住那些地盤，因為那是他們自己的！”
“這樣一來，日月所照，皆是明圖！你老朱家的江山，就不止是大明這一塊了，而是遍佈天下！”
朱元璋聽得目瞪口呆。
他從來沒想過，還可以這樣！
把兒子們分封到海外？
讓他們去征服新的土地？
這……這太瘋狂了！
可仔細想想，又似乎很有道理。
“可是……”朱元璋猶豫道，“那些地方，能活著嗎？咱聽說，海外多蠻荒之地，瘴氣橫行，去了不是送死嗎？”
朱牧笑了：“老朱，你這觀念得改改了。海外確實有蠻荒之地，但也有富庶之地啊！比如倭島，那可是盛產銀子的地方！再比如南洋，香料、寶石、象牙，應有盡有！”
“你想想，要是能把倭島打下來，分給老二，讓他在那兒當國王。他在那兒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反正折騰的是倭島人，跟咱大明沒關係。他還能給大明進貢銀子，多好！”
“至於老三老四，也可以分到其他地方。讓他們各自去征服，去治理。這樣一來，他們有事可乾，就不會閑得慌，更不會想著造反了。”
朱元璋的眼睛越來越亮。
“還有那個禁海政策，”朱牧繼續說道，“太胡鬧了。大海是財富的來源，怎麼能禁呢？應該鼓勵出海，鼓勵貿易。讓那些商人去海外做生意，讓那些藩王去海外佔地盤。大明的船隊，應該開到世界各地去！”
“老朱，你不是一直擔心北方的蒙古人嗎？等你把海外都征服了，有了源源不斷的財富，還怕什麼蒙古人？直接砸錢就能把他們砸死！”
朱元璋聽得熱血沸騰。
他猛地站起身，在殿內來回踱步，嘴裡念念有詞。
“倭島……南洋……海外……分封……”
突然，他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朱牧。
“你說的那個倭島，離大明遠嗎？”
朱牧想了想：“不算太遠，坐船的話，幾天就能到。那地方雖然不大，但挺有錢的。而且那兒的國王沒什麼實權，真正掌權的是將軍。如果能打下來，絕對是塊肥肉。”
朱元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好！咱就先把倭島打下來，分給老二！他不是喜歡胡作非為嗎？讓他去禍害倭島人去！”
朱牧笑了：“對嘛，這樣一來，壞事就變好事了。老二在西安乾那些破事，你管不住，可到了倭島，他再怎麼折騰，也傷不到大明的百姓。反而能給大明帶來財富。”
朱元璋連連點頭。
他突然想到什麼，又問道：“那老四呢？他將來會造反，咱把他分到哪去？”
朱牧想了想：“老四能打仗，可以讓他往北邊打。蒙古人不是還沒徹底解決嗎？讓他帶兵繼續往北打，一直打到西伯利亞去。把那些地盤都打下來，分給他一部分，讓他當個北境之王。”
“至於老三，可以讓他往西邊打，打到西域去。當年漢唐的疆域，咱大明也可以重新拿回來嘛。”
朱元璋聽得心潮澎湃。
他彷彿已經看到，大明的旗幟插遍了整個世界。
“好！好！好！”他連說三個好字，激動得鬍子都翹了起來，“如此一來，我大明不說存在個千年，再多延續個幾百年，肯定沒問題！”
朱牧聽到這話，卻搖了搖頭。
“老朱，你想得太簡單了。”
朱元璋一愣：“什麼意思？”
朱牧看著他，認真地說道：“王朝能不能延續，不在於地盤有多大，而在於老百姓能不能吃飽飯。你就算把全世界都打下來，如果老百姓吃不上飯，照樣會造反。”
朱元璋皺起眉頭：“你這話什麼意思？”
朱牧嘆了口氣，開始給他上課。
“老朱，你知道為什麼歷朝歷代，開國之初都會有一段盛世嗎？比如漢朝的文景之治，唐朝的貞觀盛世，還有你大明的洪武之治？”
朱元璋想了想：“因為咱們這些開國皇帝英明神武？”
朱牧笑了：“有一部分原因，但最主要的原因，是人口。”
“人口？”
“對。”朱牧點點頭，“亂世打了那麼多年，死了很多人。到了開國的時候，人口銳減，地廣人稀。每個農民都能分到足夠的土地，隻要肯幹活，就能吃飽飯。老百姓能吃飽飯，自然就安分守己，盛世就來了。”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口會越來越多。但土地就那麼多，不會增加。再加上地主豪強兼併土地，很多農民就失去了土地，變成佃農，甚至流民。”
“一旦遇到天災，糧食減產，這些沒飯吃的流民，就隻能造反。這就是王朝迴圈的根本原因——土地兼併。”
朱元璋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當然知道土地兼併的問題。他自己就是農民出身，親眼見過那些失去土地的農民有多慘。所以他建國後，嚴厲打擊豪強，就是為了防止土地兼併。
可是，他也知道，這問題很難根治。
“那你那個時代……”朱元璋遲疑地問道，“你們那個時代，解決了土地兼併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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