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門不出,京城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沒有上書要任何封賞,也沒有對新皇表示過度的親近。
他就那麼安安靜靜的,待在自己的封地上。
朱高熾的仁慈,並沒有換來長久的安寧。
僅僅登基十個月,他的身體,就徹底垮了。
這位在位時間極短的皇帝,最終病逝於宮中。
大明的擔子,落在了年輕的朱瞻基身上。
他繼位了。
然而,皇位還沒坐穩。
叛亂,就發生了。
他的二叔,漢王朱高煦,在樂安州,率先扯起了反旗。
模擬的畫麵中。
朱瞻基穿著一身戎裝,親自率領大軍,禦駕親征。
兩軍對壘。
朱高煦的叛軍,在皇帝的親征大軍麵前,不堪一擊。
很快,就被擊潰了。
朱高煦本人,也被生擒。
朱棣在睡夢中,看著那個被五花大綁,跪在自己孫子麵前的兒子。
他的心情,五味雜陳。
有對朱瞻基果決的欣慰。
也有對兒子們手足相殘的痛心。
這,就是他朱家的宿命嗎?
他眉頭緊鎖,看著模擬中的畫麵,一言不發。
模擬的畫麵中,被生擒活捉的朱高煦,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在朱棣麵前的謙卑。
他被繩索捆著,跪在地上,卻依舊昂著頭。
眼神裡充滿了不甘,死死地瞪著龍椅上的朱瞻基。
那副模樣,在說,你不過是撿了個便宜的小子,若不是我爹偏心,這皇位本該是我的!
朱棣在夢裡看著,忍不住搖了搖頭。
“癡兒,真是個癡兒。”
他喃喃自語。
事到如今,還看不清形勢。
還以為這是小孩子過家家,輸了還能耍賴不成?
這已經是謀逆大罪了。
朱瞻基能饒他一命,已經是看在血脈親情上了。
可老二這副樣子,分明就是不知悔改。
朱棣心裡嘆了口氣。
他這個兒子,勇武有餘,謀略不足。
性子又驕橫,被人一捧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真是天真得可笑。
畫麵裡,年輕的皇帝朱瞻基看著自己桀驁不馴的二叔,眉頭緊鎖。
他似乎在思考什麼。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地圖上山東的位置。
四叔呢?
二叔起兵,為何四叔朱高燁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們不是一向關係不錯嗎?
就在朱瞻基疑惑的時候,畫麵一轉。
一輛馬車,從山東疾馳而來,停在了京城之外。
安王朱高燁,風塵僕僕的來了。
他沒有先回自己的王府,而是直接進宮,求見新皇。
禦書房內。
朱高燁對著朱瞻基,深深一拜。
“臣,參見陛下。”
“四叔快快請起。”
朱瞻基連忙上前扶起他,態度很是恭敬。“四叔遠道而來,所為何事?”
朱高燁嘆了口氣,臉上帶著一絲懇切。“為我那不成器的二哥而來。”
他看著朱瞻基,語氣沉重。
“陛下,二哥他雖然犯下謀逆大罪,但他終究是陛下的親叔叔,是太上皇的親兒子。”
“臣懇請陛下,能念在骨肉親情上,饒他一命。”
朱瞻基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這位神情懇切的四叔,心裡有些複雜。
最終,他還是點了點頭。
“朕,答應四叔。”
畫麵再次切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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