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旁邊同樣驚訝的兄長朱瞻靖,又看了看父親。
他發現,父親的目光,始終都牢牢的鎖在兄長身上。
那一刻,一種名為不服輸的種子,在他幼小的心裡,悄然生根發芽。
夢境之外,朱棣輕輕嘆了口氣。
“這孩子,這股勁兒,怎麼跟老二高煦那麼像。”
他想起了自己的二兒子朱高煦,那個同樣戰功赫赫,卻因為是次子,一輩子都不服氣的兒子。
天家兄弟,真的很難有真正的兄友弟恭。
朱棣的思緒有些飄遠。
他甚至想起了自己。
當年,大哥朱標還在的時候,他何嘗沒有羨慕過?
大哥是太子,是父皇最鍾愛的兒子,是整個大明未來的希望。
而他,隻是一個燕王。
若非後來……
朱棣搖了搖頭,將這些思緒甩出腦海,繼續看向推演的畫麵。
從那天起,朱瞻遜變得更加努力。
他瘋狂的修鍊,想要證明自己比兄長更強,想要獲得父親的認可。
可他漸漸發現,無論他做得多好,無論他展現出多驚人的天賦。
在父親眼中,兄長朱瞻靖,永遠是第一位的。
因為,他是朱棣親自冊封的安王世子。
而他朱瞻遜,隻是次子。
未來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分出去,當一個郡王。
這不公平!
憑什麼!
心中的不服,像野草一樣瘋長。
朱棣看著畫麵中那個眼神越來越堅毅,也越來越陰沉的少年,心中生出一股無奈。
立嫡立長,這是祖宗傳下來的規矩。
這孩子心裡的不服,註定隻能一輩子藏在心裡。
朱棣又不禁想到。
如果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有這孩子這般通天的本事……
那太子之位,自己會不會去爭一爭?
會的。
一定會!
時間來到了永樂十九年。
大明朝廷正式遷都,北平改為了順天府。
安王府也隨之遷到了京城。
朱瞻遜站在王府的閣樓上,遙遙望著那巍峨的紫禁城。
他想不明白。
父親明明身負八奇技這等神仙手段,為何卻甘心隻做一個藩王?
為何要對那個位置,沒有絲毫的想法?
一個念頭,悄然鑽進了他的心裡。
父親不爭,那我就幫他爭!
不,是為了我自己!
他找到了一個機會,單獨和朱高燁在一起。
“父親。”十一歲的朱瞻遜,眼神已經有了遠超同齡人的深邃。
“您身懷經天緯地之才,為何要屈居於太子伯伯之下?”
“太子伯伯他身體一直都不算康健。”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的甩在了朱瞻遜的臉上。
朱高燁的胸膛劇烈起伏,眼中滿是怒火和失望。
“混賬東西!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是誰教你說的!”
“你眼裡還有沒有君臣父子!還有沒有綱常倫理!”
朱瞻遜被打的嘴角溢血,他捂著臉,倔強的看著自己的父親,一言不發。
“從今天起,給我在院子裡禁足!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出房門半步!”
朱高燁怒吼道。
朱瞻遜低下了頭,表麵上是認錯了。
可他那低垂的眼眸深處,爭位的念頭,非但沒有熄滅,反而燃燒的更加旺盛。
畫麵再次飛速閃過。
永樂二十一年。
朱瞻遜十三歲了。
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他盤坐在自己的房間裡。
周身的氣流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漩渦。
他猛的睜開眼睛,眼中精光爆射!
一股舒暢感傳遍全身,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他感受著體內那源源不斷,生生不息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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