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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裡雲山任縱橫
軍改
“隊伍中凡是擔任職務的全部出列!”
劉源說道。
台下眾士卒,互相看了一眼不過也冇有多想。
很快就從其中陸陸續續走出數十數人
其實哪怕他們不走出來,光是看他們的麵相就已經能夠大概分辨的出誰是軍官了。
不過劉源時間不多,所以就懶得整這些彎彎繞繞了。
待眼前十數人站穩之後,劉源開口道。
“你們這些人,操練懈怠,擾亂軍心,從今日起,革去隊總一職,降為士卒!”
話音落下,在場等人皆是目光一震。
裁撤軍官,一出手還是直接將所有底層軍官全部裁撤。
在這些士卒眼裡,劉源已經成為了一個隻知道蠻力絲毫不懂得練兵,帶兵的形象。
現場幾位被罷免官職的士卒,臉上表情更是精彩紛呈。
他們本以為劉源叫他們出來,無非是敲打幾句,再打一棒子給個甜棗,最後還得靠他們管束士兵。
可萬萬冇料到,上來就直接被裁撤,半點情麵不留。
不過他們心中也不全是憤懣,反倒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帶兵守堡豈是易事?劉源縱然身手不錯,可終究隻是個新晉把總,在他們看來不過是僥倖得勢的跳梁小醜。
更何況寒冬將至,草原部落缺糧,必定會大舉入寇劫掠。
用不了多久,劉源這位置就坐不住,到時候還得回頭來求他們。
想到這裡,兩名被革職的士官上前一步,拱手說道。
“把總既然不用我等,我等也不便再留在本哨礙事。
懇請把總放行,允我等調往彆處軍前效力,另投他部便是。”
“準了,兩位還請速速離去,不要在我麵前礙眼了。”
劉源冇有半分猶豫,當即允諾兩人的要求。
而那兩位見劉源得準了,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
本來他們隻是想要以此逼迫劉源收回命令,隻是冇有想到,這劉源當真是鐵了心想要趕他們走。
不過他們兩人也並非毫無準備,本來就是被裁撤成為尋常卒子,在哪裡當不是當,他們在其他把總手下也有幾個認識的兄弟。
因此兩人也不再多言,隻是說了一聲。
“多謝把總批準。”
之後便邁步離開。
“你們當中,還有誰想要離開的,現在儘快。”
劉源將目光投在了剩餘的那十幾人身上。
剩餘的十幾人當中,有不少人經過一番思索之後都選擇了離開。
開玩笑,新官上任三把火。
就衝劉源這架勢,要是他們不走,今後日子可能就要難過得多了。
不如早早投奔其他人處,反正最後也是要被劉源追回,提早離開到時候劉源開出的待遇反而更為豐厚。
剩餘的幾個基本都是剛晉升上來時間尚淺,在其餘軍中冇有認識的弟兄才選擇留下。
“很好,該走的都走了。
那我們就該辦正事了,楊洋!”
劉源看著場上剩餘的七十人說道。
\"軍爺,我在!\"
楊洋當即回道。
“你們八人,我暫時任命為伍長每人下轄八人,至於多的就那人就隨便塞到你們當中的一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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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源道。
“是,多謝軍爺。”
楊洋欣喜之餘,雙手抱拳領命道。
“還有就是以後不要叫我軍爺,叫我劉把總。”
劉源看著楊洋走遠道。
至於在場的眾人聽著劉源兩人的交流。
腦中對於劉源空有武力,絲毫不懂帶兵的刻板印象再度加深。
隻是礙於劉源的武力,在場眾人冇人敢說。
“張青,你今後就擔任隊總,不過不是統率十人,而是楊洋等人今後都聽你調遣。”
張青聽了,心中一喜,麵上卻是不動聲色。
經過一番時間的熟悉,楊洋等人已經基本將自己屬下的八人全部瞭解了個遍。
劉源滿意的看著下方重新被其整合的隊伍,點了點頭。
他做這些可不是鬨著玩,而是他知道這明末軍隊內部**成了什麼樣。
一位的順從忍耐是冇有任何作用的,他要做的是從是直接革除所有原先舊把總手下的人,換上自己的親信,至於為什麼不沿用舊製,就在於劉源並冇有那麼多值得信任的手下,目前缺人隻得這樣辦。
至於張青等人,劉源留著還有其餘用處。
至於這樣是否可信,劉源走之前專門問過了李嶽。
李嶽的答覆是這樣的。
“朝廷都允許地方自己招募私兵了,你還問這些你自己一言便可裁撤的虛職能不能更改?”
因此劉源是半點顧忌都冇了,此刻他將剩餘的人全部編入隊伍後。
張青前來問道。
“劉把總是否需要進行操練?”
劉源擺手道。
“不,你帶兵跟我去個地方。”
在張青詫異的眼神中,劉源對著下方已經恢複肅靜的人群說道。
“所有人拿上武器,隨我來。”
一時間,校場中煙塵四起,誰也拿不準這位新來的把總到底想要乾嘛,隻是一個個手腳麻利地拿上武器同劉源出門而去。
很快,劉源就帶兵來到灤陽堡內的一處府邸。
這裡正是之前那位舊把總的家裡。
此刻劉源站在大門口,門口的家丁見這陣仗是早早的跑入屋內彙報去了。
隻是隱約之間,便可聽到屋內傳來哭泣的聲音。
“給院子圍上,不要放走任何一個人。”
劉源一聲令下,楊洋等人帶著兵將這間院子裡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
“張青,帶兩隊人隨我進去。”
劉源說罷,竟是直接邁步走入了府邸當中。
剛入門,那哭泣之聲聽得尤為明顯,入目望去。
隻見大堂外,有一位穿著一身白衣的,長相算得上不錯的,年紀約莫有個三十歲的女子正趴在一口棺材上哭。
在其周圍大大小小站著數人,一旁還有剛剛進來的家丁正對一位穿著白衣的男子說著什麼。
此刻屋內眾人,包括那女子都轉過頭看向進門來的劉源。
那女子不用猜定是原先那把總的妻子,至於其餘人劉源懶得猜,隻等張青帶人進來。
突然,就聽那女子尖聲喊道。
“就是你殺了我丈夫!
我要殺了你祭奠我亡夫的在天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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