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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裡雲山任縱橫
進來
“劉隊總”
直到戰鬥結束,張青等人才堪堪趕來,他們手上還拿著一柄訓練的木刀,身上也是訓練用的甲冑。
不是他們有意拖延,實在是冇有想到劉源在兩招過後就將同為把總的這位中年男子解決掉了。
震驚之下,他們將眼前的少年與當初在楊家峪的那個在妖群中縱橫的少年身影重合一時叫錯了職位。
不止是他們,就連一旁圍在周圍的士卒也是一個個瞳孔地震,癡癡地看著被長槍貫穿身體此刻氣息全無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
他們雖不懂什麼法脈、地脈之氣,卻清楚這位中年把總的斤兩。
常年戍邊,刀法凶悍,平日裡在堡中地位更是隻在千總之下,平常的把總也不敢隨意招惹他。
可此刻,這個素來魯莽蠻橫、動輒打罵士卒、剋扣軍餉的主兒,竟被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一槍穿胸,當場斃命。
人群中,不乏被這中年男子壓榨過、剋扣過糧餉的士卒,此刻心底早已歡呼雀躍,卻又滿心忌憚。
生怕這位把總的殘餘勢力秋後算賬,隻能強壓下心頭的快意,目光不自覺地飄向那幾位還在苦苦支撐的家丁士卒身上。
啪嗒一聲。
一聲清脆的兵器落地聲響起。
那幾位中年男子帶來的家丁,望著地上冰冷的屍體,心底最後的防線徹底崩塌。
他們麵如死灰,再也冇了半分方纔的凶悍,紛紛丟掉手中的長刀,一個個爭先恐後地跪倒在地,渾身顫抖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張青,你先暫時控製住場麵,將他們的武器收繳起來,派兩個人抬著李爽去找郎中,我去就回。”
劉源看著地上幾位已經徹底失去戰意的士卒,又冷眼掃過周圍的士卒。
他雖然說不懼這中年男子,但想必也是軍中職業不低,這麼大的事情,不可能瞞得住,隻好先去找紀淮再做打算,也正好瞭解瞭解是否有張青所不瞭解的情況。
正當劉源想要挪步守備署之時,腦海中異動傳來。
方纔消耗的地脈之氣,竟然在劉源甫一連線地脈,冇有耗費料想中的阻力。
地脈之氣竟然開始緩緩的流入了他的體內,與先前那種他主動連線地脈之後,主動的去引導地脈之氣不同。
這種方式更加的高效,也並不耗費他的心神,例如一些戰鬥烈度比較低的時候,劉源就可以完全放開手腳,地脈之氣便會自動進入他的身體,護住心脈,輔助戰鬥。
作用不可謂不大,隻是這到底是為何?
難不成,是那個不知為何出現在腦海中的鎮戍石?
劉源這樣想著,但很快就否認了這個想法。
不對,鎮戍石並無這般神通。
眼下這股地脈之力,更像是當初沾染朱元璋開國之氣、境界短暫躍升時,那種萬裡山川俯首稱臣的滋味,隻是威勢遜色不少,未達那般極致。
他凝神內視,感受著不斷湧入四肢百骸的地脈之氣,片刻後,終於察覺到了異常。
此刻的他,周身竟被一層極淡的地脈之氣織成的薄網輕輕包裹。
這層網路脈絡精妙,恰好覆於全身經脈流轉之處,更在經脈薄弱節點刻意引導地氣護持,細密入微,渾然天成。
(請)
千裡雲山任縱橫
進來
也正因如此,劉源自甦醒以來,始終困惑不解。
為何自身地脈之氣會無故縮減,又為何體魄強度遠超從前。
他此前隻當是那日劇變後遺留下的身體變化,直至此刻引動地脈,體內地氣之網與山川地脈相連,近乎無窮無儘的地氣奔湧而入,他才真正醒悟其中關竅。
隻是這地脈之網究竟因何而生、從何而來,他一時半會兒仍無從頭緒。
畢竟這兩日經曆的種種,早已遠超一個薊鎮小卒半生所見所聞,太過離奇,也太過倉促。
便在劉源不再糾結此事之際,那本《亂世書》再度悄然浮現於眼前。
【薊門破邪,邊關靖安。】
【馭地列陣,敵無所遁。】
【焚邪除祟,邊烽無警。】
【以身守峪,功在疆土。】
字跡再度在《亂世書》上浮現。
與以往相同的是《亂世書》上再度飛出三張書頁。
【地脈凝刺】
效果:將體內地脈之力,全部凝聚於指尖,打出一道尖銳的地脈氣刃,可直接穿透普通鎖甲,一擊即可擊潰敵方的攻擊態勢,無需額外消耗過多地脈之力。
【窮兵黷武】
效果:消耗特定的戰略物資,可以獲得一次強化或者治癒下屬士卒的機會。
【險兆先知】
效果:大大增加危險來臨之時,預警的概率。
劉源一邊走在前往守備署的路上,一邊看著眼前出現的三個書頁。
他首先就將第一個【地脈凝刺】給排除掉了。
經過對這個世界不斷的瞭解,劉源算是想明白了。
在這個世界單純的增加武力的神通是最為無用的,增強的實力的辦法有很多。
就比如說後金異士拿活人煉的血丹,吃了隻要能挺過去就能入道。
另外在劉源藉助朱元璋那一縷開國龍氣的暫時提升境界的時候,就有那種感覺。
雖說是統禦萬裡山川,隻是仍舊是缺了一種感覺。
那就是兵,雖說他這個法脈本身依舊是有極強的單兵作戰的能力的,強大到能讓已經能讓後金異士耗費苦心孕育的妖物被其單純依靠開國龍氣帶來的短暫拔高的境界殺死。
但是那隻是在單打獨鬥方麵,當時劉源在擊殺那妖物的時候就有一種乏力的感覺了。
細細回想起來,作為一個元帥作戰哪裡是靠自身抵上去與其交戰,正確的做法應該是引導兵煞,將敵人圍困其中,或者說結成軍陣去討伐妖物,這點當時的法脈就有向他預警了。
隻是當時的開國之氣過於霸道,以及隻是短暫的拔高境界,那種氣勢直接衝散了法脈的預警。
因此劉源一番思索之後還是決定選擇神通【窮兵黷武】。
此時正好他晉升了官職,把總在這個時代的背景已經是一個能夠培養家丁,以及麾下有百人的軍官了。
雖說在其之上還有各種官職以及掣肘,但說到底還是有實權的軍官。
待書頁融入劉源體內,劉源也正好來到了紀淮的門前。
劉源彎曲手指輕輕敲在門上。
過了一會,門內才傳來紀淮冷淡的聲音。
“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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