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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裡雲山任縱橫
胡騎來襲,胡騎歸西
“墩長,全部完成了。”
“乾得不錯。”
劉源擦了擦額頭的汗,將最後一個木刺用積雪埋住滿意的道。
“我們接下來乾嘛,回墩台等援兵嗎?”
說話的是同劉源一併入伍的新兵,聲音裡還帶著未脫的青澀,累得胸口不住起伏。
劉源掃視了一眼同樣累得滿頭大汗的其餘四人說道。
“我們還不能走,胡騎馬上就來了,拿好手上的傢夥事。
王二你們兩個老兵一隊在那邊守著,其餘兩個人跟著我,等會胡騎過來聽我指揮一起衝上去。
不要怕,他們長途跋涉狀態比我們差遠了,加上先手優勢,拿下他們綽綽有餘。”
這一次,冇人再敢反對。
王二是隊裡最有經驗的老兵,他和身旁的老兵交換了個眼神,冇多言語,抄起背上自製的弓箭,悄無聲息地鑽進了一旁的灌木叢,身影很快隱入風雪與樹影之中。
另外兩個新兵也壓下心頭的忐忑,乖乖跟著劉源,在山坡的背風處蹲好,大氣都不敢喘。
“墩長,胡騎真的會來嗎?”
一位新兵跟在劉源後麵好奇地問道。
“一定會的,將弓箭準備,大概再過個一炷香的時間就到了,到時候不要手軟,他們不死,死的就是我們了。”
劉源目光落在懸浮在眼前的《亂世書》上,盯著那幾個不斷逼近的墨點,估算著時間,語氣平靜卻帶著狠勁。
風雪漸緊,山間的寂靜被一陣細碎的馬蹄聲打破。
半晌,遠處的群山之間,馬蹄踏雪的聲響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急促。
放眼望去,隻見十騎鬍子手握火把,火光在漫天風雪中搖曳,氣勢洶洶地朝著墩台的方向衝來。
顯然,他們提前看見了烽火,知道行蹤暴露,索性放棄了潛行,打算放一把火泄憤後就撤。
遠處群山之間,傳出陣陣馬蹄聲。
劉源眼底非但冇有半分慌亂,反倒掠過一絲喜色。
他最怕的,就是這些胡人察覺不對、轉身逃竄,如今他們自投羅網,正好遂了他的心意。
“來得好!”
劉源低喝一聲,搭弓、拉箭、瞄準,動作一氣嗬成,行雲流水。身旁的兩個新兵也連忙學著他的樣子,拉緊弓弦,目光死死盯著越來越近的胡騎,手心全是冷汗。
另一邊,灌木叢中的王二看見遠處奔來的火把,整個人瞬間僵住,一時竟傻了眼。身旁的老兵也慌了神,慌忙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焦灼:“王哥,這可怎麼辦?”
王二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眼下他們早已下了墩台,退無可退,除了死戰,再無:胡騎來襲,胡騎歸西
一輪陷阱過後,能勉強爬起來、還保留戰鬥力的,隻剩下三人。
受傷的戰馬在雪地裡瘋狂掙紮,鋒利的木刺深深紮進它們的四肢,殷紅的鮮血順著傷口流淌,在潔白的雪地上暈開一片又一片,遠遠望去,像是一朵朵在酷寒中綻放的血色櫻花。
“放箭!”
劉源嘶吼出聲。
咻咻咻。
箭矢破空的聲響此起彼伏,劉源的箭直直射向一名還在掙紮的胡騎,精準命中其要害;
身旁的新兵也拚儘全力鬆開弓弦,箭矢雖有些偏斜,卻也狠狠紮中了胡騎的臂膀;
灌木叢中的王二和老兵也及時放箭,兩道箭矢朝著兩人穿過風雪同樣朝著兩位胡騎射去。
“將弓丟下,拿武器跟我上。”
劉源說著,也不管後麵的人跟冇跟上手握長槍就朝著正踉蹌朝著陷阱外跑去的兩位身上插著箭矢已是油儘燈枯的胡人衝去。
直到劉源整個人衝了出去,兩位新兵這才反應過來拿起武器跟著衝了上去。
王二兩人則是早早地拿著武器衝了上去,生怕衝慢了功勞被搶。
半晌過後。
剩下的兩位胡人一位反抗,被劉源當場用長槍格殺,剩下一位肩膀和背上各中了一箭,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被擒獲。
戰鬥剛歇,風雪裡血腥味還未散去。
劉源將手中長槍從胡人身軀中拔出,還未站穩,《亂世書》再次懸浮在眼前,無風自動。
【破襲十騎胡賊,首戰告捷。】
【守墩有功,未使烽火虛傳。】
【斬九騎,生擒一騎。】
【守土者,當賞。】
書頁微微閃光,三頁紙張從上飛出懸在劉源麵前。
【神通:烽眼(初成)】
以烽火之氣、守土之意,凝成真眼。
凡有兵馬潛行、伏兵暗動、陰祟靠近,皆無法瞞過你的眼睛。
黑夜、暴雪、迷霧之中,視物如白晝。
【神通:守墩軍魂】
汲取此戰戰死邊魂之意,入你肉身。
氣力小幅提升,抗寒、耐苦、耐力遠超尋常小兵。
麵對虜騎、邪祟之物時,心不慌、膽不寒,戰意穩固。
【神通:賊寇口供】
當俘虜意誌薄弱時,會感到莫名恐懼,該狀態下審訊效率大幅提升!
劉源抬眼望向不遠處,那名被捆住的胡騎正蜷縮在雪地裡,肩膀與後背的箭傷還在滲血,眼神裡滿是恐懼與不甘,渾身瑟瑟發抖。
顯然,經此一戰,這俘虜的意誌早已崩潰,正是意誌最薄弱之時。
劉源喉結微動,心中已有決斷。
烽眼雖能防偷襲,可眼下胡騎已滅,短期內再無後金的偷襲之危。
守墩軍魂雖能強身,可效果有限。
戰場從來都不是一味的蠻乾,更多靠的是情報,正如此次依靠亂世書給的情報以少打多,付出的代價僅僅隻是些許木材。
現在可以是五個人殲滅九個人,活捉一個人,以後就能是殲滅一千,一萬,乃至於皇太極的十萬鐵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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