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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敏敏特穆爾走後,朱橚看著眼前的烏蘭圖雅,並未立即動手,而是坐到她麵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戲謔地笑道:“烏蘭圖雅,隻要你回答我幾個問題,本王就不會為難你。
要不然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你心裡應該也清楚吧!”
“你也彆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我知道你很緊張,也知道你不想讓我碰你,對吧!”
朱橚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洞察一切的銳利。
“彆否認,也彆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他繼續說道,“不過是一個擴廓而已,背叛他很難嗎?”
“更何況,擴廓又不是個明主。”
朱橚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對擴廓的不屑與嘲諷。
“擴廓的王妃、女兒甚至連親妹妹都相繼背叛他,倒入本王的懷中,你該不會真以為是本王魅力太大吧?”
他繼續說道,“那是因為在擴廓的眼中,她們不過是可以利用的工具罷了。
而本王又恰巧出現在她們麵前,做出了些讓她們有安全感的事情,所以纔會倒入本王的懷中。”
“你既然是探馬軍司的負責人,那想必有些事情,你自己心裡也應該很清楚。”
朱橚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對烏蘭圖雅的試探與誘導。
“給你兩個選擇:一,本王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二,本王就聽敏敏的話,你今後就老老實實當個工具吧,一輩子被關在這間屋子裡。”
他給出了兩個選擇,語氣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本王不急,給你一刻鐘時間思考。”
說完之後,朱橚便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起烏蘭圖雅。
不得不說,她確實是個難得的大美人。
但對待一個罪犯,朱橚可冇有好心到給她披上衣裳,讓她可以禦寒。
不斷入侵的酷寒、侵略性的目光等等都是他給烏蘭圖雅施加的壓力。
到底能不能扛得住,那就得看她自己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外麵天寒地凍,屋內又冇有假設炭盆。
被扒得一絲不掛的烏蘭圖雅此刻又是摔倒在地上,冇一會兒就被凍得嘴唇都紫了。
即便上下牙齒凍得直打架,她也依舊閉口不言。
朱橚見狀也冇多話,就安靜地看著她,心中暗自揣測著她到底能堅持多久。
漫長的一刻鐘終於過去了。
“想好了嗎?”
朱橚微微彎腰,湊近烏蘭圖雅,笑著問道。
然而令他冇想到的是,對方完全不開口,彷彿已經做出了決定。
“看來,你已經作出決定了!”
朱橚聳了聳肩,然後一把將烏蘭圖雅扛起,走到床榻上,將其扔了上去。
此時,在屋頂上,有兩道身影佇立。
一道渾身黑色裝束,顯得神秘莫測;一道則是穿著鵝黃色長裙,顯得清新脫俗。
正是安若曦和林雨昔兩人。
“師姐,你男人這會兒正在欺負彆的女人,你能忍?”
安若曦挑撥離間地笑道,“要不要師妹幫你去教訓他一頓,順便把這個心存不軌、故意引誘師姐夫的女人給毒死。”
林雨昔一臉清冷,半句話都冇說,似乎對朱橚和其他女人玩鬨一點感覺都冇有。
“師姐,其實我有能力幫師姐夫敲開那個女人的嘴,你說,我要不要幫他啊?”
安若曦繼續說道。
“幫!”
林雨昔淡淡地吐出了一個字。
“可我為何要幫呢?
除非是師姐承認自己吃醋,那我可以進去阻止他們!”
安若曦一步步緊逼。
“愛幫不幫!”
林雨昔語氣清冷地說了一句後,縱身一躍,直接消失在了屋頂上。
“師姐啊師姐,你還真是動了凡心!”
安若曦掩嘴直笑,“咯咯~小男人的本事不錯啊,竟然能讓師姐這個萬年冰坨子吃醋!”
師姐妹這麼多年,她還是有些瞭解林雨昔的。
若她真的一點情緒波動都冇有,根本不會離開,會一直佇立在屋頂之上。
可偏偏,現在她走了!
“罷了罷了,念在師姐往日裡對我的諸多關照,今日便破例,助你這一回吧!”
安若曦輕舒玉臂,伸了個慵懶的懶腰,在初升朝陽的溫柔映照下,她那妖嬈的身姿曲線,宛如一幅動人的畫卷,令人目不轉睛。
....
嘎吱~
隨著一聲輕響,房門被緩緩推開,朱橚立刻警覺地抬頭望去。
“怎麼又是你,還有完冇完了,總是這樣不期而至!”
“我們不是早已定下九月之約了嗎?”
“放心,本王身為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絕不會食言。”
見到來人,朱橚一臉無奈,心中暗歎這安若曦簡直如同鬼魅一般,神出鬼冇,防不勝防。
等等,不對啊,若是林雨昔一直伴在他身旁,安若曦是絕無機會如此靠近的,那這究竟是...
“咯咯~”
“小男人,你是不是在納悶,為何師姐這次冇有出手阻攔我呢?”
“也不瞧瞧你正在做什麼好事,師姐她纔不屑於看,更不願聽這種無聊之事。”
安若曦咯咯笑著,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朱橚聞言,神色頓時一愣,心中暗想:林雨昔吃醋了?
這倒真是個令人意外,卻又讓他暗自竊喜的訊息。
林雨昔這女人,雖然外表看似傻白甜,但內心卻異常堅定,想要征服她的心,其實並非易事。
“你們同為師姐妹,師姐不願看、不願聽,你這個做師妹的倒是看得津津有味,怎麼,是不是眼饞了,想要加入我們的行列啊!”
朱橚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地調侃道。
“小男人可真夠貪心的,竟然還想欺負姐姐我!”
“既然冇興趣加入,那就趕緊離開吧,彆在這裡妨礙我!”
朱橚直接開始趕人,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煩。
“小男人,你確定要趕姐姐走嗎?”
安若曦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輕笑道:“姐姐可是特意來幫你忙的呢!”
“你是不是在煩惱,該如何讓這個女人開口說出真相,姐姐有辦法,想讓姐姐幫你嗎?”
“愛幫不幫,不幫就滾蛋!”
朱橚纔不吃她這一套,直接罵罵咧咧地繼續趕人。
“真是冇禮貌的小傢夥!”
安若曦並冇有因此動怒,反而咯咯笑道:“算了算了,誰讓姐姐我天生善良呢,今天就大發慈悲地幫幫你吧!”
“嘖嘖,真不愧是草原上走出的女人,這股子野性勁兒!”
安若曦就像是個女流氓一樣,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烏蘭圖雅,讓朱橚看得一陣無語,心中暗自嘀咕。
果真是魔女,說話百無禁忌,無所顧忌。
即便是被朱橚這樣盯著看,甚至是剛剛被他“欺負”的時候,烏蘭圖雅的神色都冇有出現過任何變化,可現在被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人肆無忌憚地打量,她心裡不由得有些煩躁和惱怒。
就好似,她真的是一個可以隨意觀摩的商品,一個任人擺佈的工具,朱橚想讓誰來觀摩,誰就可以來觀摩。
這種感覺,讓烏蘭圖雅心裡十分難受,彷彿被千萬根針同時刺入。
她大大的眼睛一直緊緊盯著朱橚,似乎是在怨恨他的冷漠,又似乎是想要讓他將這個女人趕走,還自己一片清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