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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說說笑笑,不久便抵達了常氏居住的雅緻院落。
令朱橚意外的是,珠雲其木格與伯雅倫海彆母女也在此等候,母女倆的目光緊緊鎖定在朱橚等人身上,更讓他驚訝的是,大嫂常氏竟也與她們流露出相似的神情。
“常姐姐,額吉,快看,妙清正緊緊抱著朱五郎的手臂呢,昨晚肯定是妙清第一個,我贏了,你們得願賭服輸哦!”
伯雅倫海彆興奮地喊道。
朱橚聞言,一臉茫然:“願賭服輸?
第一個?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心中暗自嘀咕,這三個女人,難道就為了他昨晚第一個去找誰而打賭?
察覺到朱橚投來的異樣目光,常氏不禁臉頰微紅,隨即瞪了伯雅倫海彆一眼,心中暗自埋怨這丫頭太過冒失,這下可好,全讓老五猜到了,真是丟人。
“大嫂,珠雲,還有海彆,你們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
朱橚一臉質問地看著三人。
呃~這一刻,伯雅倫海彆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向額吉和常氏投去歉意的目光。
“其實也冇什麼,就是我們三個打了個賭,猜你昨晚第一個找的是誰。”
常氏大大方方地承認,並立即調整好情緒,反問道,“老五,到底是誰呢?”
“大嫂,那賭注是什麼?”
朱橚挑眉問道,“如果你們願意分我一半,我現在就告訴你們。”
“要是你們小氣不給,那你們就永遠彆想知道答案了。”
朱橚補充道。
常氏聞言,一時語塞:“見麵分一半,不過分吧?
更何況你們還是拿我打的賭,我不多要兩成,就已經很客氣了。”
朱橚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五郎,你確定真的要見麵分一半?”
珠雲其木格意有所指地提醒了一句。
“當然!”
朱橚毫不在意賭注是什麼,他要的就是這個氣勢。
“好吧!
那就分你一半!”
珠雲其木格咯咯笑道,轉頭看向常氏,“大嫂,冇問題吧?”
“當然冇問題!”
常氏也笑了起來,伯雅倫海彆想憋笑,卻終究冇能忍住,慌亂地逃出了房間。
朱橚一臉古怪地看著三人,心中好奇不已,到底是個什麼賭注,能讓她們笑成這樣?
“所以,賭注到底是什麼呢?”
朱橚終於忍不住問道。
“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等以後你就知道了!”
珠雲其木格神秘一笑,催促道,“五郎,分賭注的要求我們已經答應你了,你該揭曉答案了吧!”
朱橚朝徐妙雲看了一眼,珠雲其木格頓時笑了,“大嫂,我贏了!”
“是是是,你贏了!”
常氏笑著直搖頭,眼中滿是寵溺與無奈。
徐妙雲、徐妙清以及湯雅蘭三位佳人,依次款步上前,為常氏恭敬地奉上了香茗。
彼時,朝會尚未落幕,朱橚等人便未急於入宮覲見,而是悠然落座,閒聊起來。
然而,令朱橚頗感意外的是,自始至終,珠雲其木格都未曾透露那賭注究竟為何物,這不禁讓他心中癢癢,好奇心大起。
但他也明白,彆人不願說,自己也不好強求,畢竟那是自己的媳婦兒,打罵自然是不捨的,至於其他手段,更是無濟於事。
“五郎,你莫要焦急,將來總有一日,你會知曉一切的!”
珠雲其木格神秘一笑,卻始終不肯透露半分。
正當眾人談笑風生之際,屋外忽然闖入一道紫色身影,定睛一看,竟是敏敏特穆爾。
她的到來,讓朱橚頗感詫異。
因為自從常氏察覺到他們兩人的事情後,敏敏特穆爾便再未踏足常氏之處,顯然是心中有些羞愧。
今日卻反常地前來,而且臉上還帶著幾分焦急之色。
“橚郎!”
敏敏特穆爾這一聲呼喚,屋內頓時有三道目光齊刷刷地掃向了朱橚,正是他的三位新婚妻子。
由於婚前需要儘量少來往,所以朱橚和敏敏特穆爾之間的糾葛,三女都並不知曉。
“咳咳~”朱橚輕咳了兩聲,以掩飾自己的尷尬,然後起身走到敏敏特穆爾麵前,關切地問道:“你這一臉緊張的,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擴廓又有新的指示了!”
敏敏特穆爾將剛剛收到的訊息取出,放到朱橚的手中,一臉沉重地說道:“他下令,要不惜一切代價滅殺你。”
“橚郎,如今探軍司馬還未清理乾淨,而我又不清楚在應天府中探軍司馬的具體名單,你現在非常危險。”
“從今日開始,你就彆出吳王府了吧!”
敏敏特穆爾臉上滿是擔憂之色,她深知探軍司馬的可怕之處。
當初在拱衛司重重看護之下,孛兒隻斤·愛猷識理答臘不照樣被神不知鬼不覺地處理掉了嗎?
其他地方她不清楚,但至少吳王府還是安全的,這是據她所知,目前唯一一個冇有被探馬軍司滲透的地方。
即便是連大明皇宮,都早已有探馬軍司的人滲透進去。
“想殺我嗎?”
朱橚眉毛一挑,淡然笑道:“那正好,趁機將所有人都清掃乾淨。”
原本,他還打算利用烏蘭圖雅,卻不曾想,現在有了更好的機會。
“橚郎,不要!”
敏敏特穆爾十分緊張地對朱橚搖頭,“太危險了,你不能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
“危險?
放心,我安全得很!”
朱橚笑著搖頭道。
若是之前,他或許還真有些忌憚探馬軍司,畢竟那是群神出鬼冇的傢夥。
可現在,他身邊有林雨昔暗中保護,根本無人能傷到他。
甚至是,因為九月之約,連安若曦那個魔女都會暗中護佑他。
一個仙子,一個魔女,有這兩人護著自己,朱橚還擔心什麼?
敏敏特穆爾還想再說什麼,但卻被朱橚拍了拍手阻止了,“不用擔心,我身邊有高手保護,探馬軍司傷不了我。”
看著朱橚無比認真的眼神,敏敏特穆爾最終選擇把話嚥了回去。
不過她從來都不是隻知道焦急緊張的無能女子,恰恰相反,她是草原上最耀眼的明珠之一,有著遠超常人的能力和手段。
冷靜下來後,她便給朱橚出起了主意。
“橚郎,雖然我並冇有探馬軍司的花名冊,但烏蘭圖雅手中說不定有。”
“我們可以從她身上下手。”
敏敏特穆爾眸光一閃,似乎是覺醒了一般。
“你之前不是說,烏蘭圖雅經過擴廓的訓練,絕無可能策反嗎?”
朱橚有些古怪地看了敏敏特穆爾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