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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吉時差不多快到了,你趕緊帶著你的新娘子,進去行禮吧!
彆讓大家都等急了!”
燕王朱棣拍了拍朱橚的肩膀,大笑著說道,眼中滿是祝福與期待。
遙想月餘前,他自己成婚的時候,朱橚也是這樣提醒他的,如今角色互換,他不禁一陣感慨,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朱橚點頭示意,隨即翻身下馬,動作瀟灑自如。
立即就有機靈的丫鬟遞上牽紅,不過這牽紅與一般人的不同,朱橚的牽紅不是一帶一,而是一拖三,顯得格外獨特與引人注目。
按照禮製來說,其實今日的牽紅僅有徐妙雲一人能享受這份殊榮。
但馬皇後早已拍板決定,除了吳王正妃這個名頭外,其餘一切,三個兒媳婦兒都必須一樣對待,不能有絲毫的偏頗。
於是,就有了現在這樣三頂一模一樣的花轎,同時迎娶三位新孃的盛況。
很快,三個新娘子在朱橚的牽引下,用那獨特的牽紅帶著進了吳王府內,宛如三朵嬌豔的花朵,在喜慶的氛圍中綻放。
徐妙清雖然年紀最小,但因為發育得好,個頭絲毫不比大姐徐妙雲差,甚至還隱隱超過了一些,顯得格外亭亭玉立。
湯雅蘭則是這三女中身材最為高挑的一個,氣場十足,宛如一位女王般耀眼奪目。
進入吳王府後,道路兩旁是圍觀的賓客,他們紛紛投來祝福的目光,還有演奏的樂者,他們奏響著歡快的樂曲,為這喜慶的時刻增添了幾分韻律與美感。
敏敏特穆爾也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當看到朱橚帶著徐妙雲等人緩緩走進大殿時,她的心中有說不出的羨慕與渴望。
她同樣也想和朱橚來這樣一遭,共同步入婚姻的殿堂,可惜她秦王妃的身份,卻是註定了她永遠不會有這樣一天,隻能將這份渴望深埋心底。
不過她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朱橚疼她、憐她、愛她,這就夠了,人生得此一人,足矣。
相比之下,珠雲其木格和伯雅倫海彆就冇那麼多心思了。
珠雲其木格自己早就享受過這種待遇了,雖然隻是私下裡和朱橚兩個人,但已然足夠讓她回味無窮了。
至於伯雅倫海彆,她完全不在意這些形式上的東西,她隻希望朱橚能夠多來她這裡,嗯……教訓她,狠狠地教訓,讓她感受到那份獨特的愛意與關懷。
在隱蔽的角落中,有一道如仙子般的身影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此女正是林雨昔。
她就這樣默默地看著,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一直等到朱橚帶著三位妻子進入大殿,才緩緩收回目光,也不知道她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或許是在祝福,或許是在感慨,又或許是在期待著什麼。
大殿內,朱元璋和馬皇後早就高坐在上,兩人穿著同樣十分隆重,顯得格外威嚴與莊重。
馬皇後看著朱橚牽著三個兒媳一同進來,臉上的笑容就冇消失過,彷彿一朵盛開的花朵,充滿了喜悅與幸福。
太子妃常氏和太子朱標坐在一旁,也穿著莊重得體,兩人臉上都有說不出的開心與滿足,尤其是常氏,眼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淚光,那是對朱橚深深的關愛與祝福。
朱橚對她而言,幾乎宛若親子一般親切與重要。
宮中司儀的聲音響起,莊重而威嚴:“行同輅和親之禮!”
朱橚蹲坐一邊,徐妙雲、徐妙清還有湯雅蘭三女蹲坐另一邊,四人麵對麵而坐,顯得格外和諧與美好。
中央處的小桌子上,盛放著一些碗碟,碗碟中是一些特定的吃食,寓意著吉祥與幸福。
在司儀的指引下,兩方一同拿起筷子,夾了相同的食物,入口咀嚼,彷彿在品味著這份獨特的幸福與甜蜜。
吃完後,扮作司儀的伯雅倫海彆端著一個特製的雙口白玉杯,分彆鴆酒,先是遞給了朱橚,由他喝完一側的酒水,再將其遞給了徐妙雲,喝完另一側的酒水,寓意著兩人心心相印,永結同心。
因為是三個妃子,所以這個行為重複了三次,每一次都充滿了莊重與神聖。
“複位!”
當完成一切之後,司儀的聲音再度響起,莊重而威嚴。
在司儀的指引下,朱橚和三位媳婦兒完成了所有跪拜之禮,顯得格外虔誠與恭敬。
徐妙雲、徐妙清還有湯雅蘭都是被送入了洞房,等待著那美好的時刻的到來。
“今天這麼多禮節,讓你累壞了吧!
快坐下來歇歇吧!”
常氏上前關心道,眼中滿是溫柔與關懷。
誰知,下一瞬,朱標就來拆台了:“一下子娶三房媳婦兒,我看著小兔崽子是痛苦並快樂著呢!
心裡肯定美得不得了!”
“怎麼?
大哥你要是羨慕,你也可以啊!
不過,到時候大嫂揍不揍你,那就隻有老天爺知道了。”
朱橚笑著反駁道,眼中閃爍著調皮與機智的光芒。
朱標嘴角一扯,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
他可不敢做這種事情,常氏雖然是大家閨秀,但同樣也是將門之女,一身武藝本就不俗,隻是嫁給他之後,不再舞刀弄槍罷了。
但朱標發現,自從上次生產,曆經生死後,常氏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變得更加堅強與獨立了。
也不能說是變了個人,應該說是變回了最初的自己,那個勇敢、堅強、獨立的女子。
這樣的常氏,雖說不至於無法無天,但對他小懲大誡,說不定還真有可能,想到這裡,朱標不禁一陣後怕。
一下子娶三房媳婦兒?
這種事情,雖然他很想做,但至少現在是不敢的,還是先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吧!
“快走快走,咱們該入席落座啦!”
朱標麵帶笑意,巧妙地岔開了話題,隨後帶著常氏和呂氏,邁著輕快的步伐先行一步。
恰在此時,朱橚終於瞅準了時機,猛地伸手,一把將伯雅倫海彆拉到了自己身邊。
“你這死丫頭,誰允許你扮作司儀的?”
朱橚皺著眉頭,故作生氣地問道。
“哼,當然是我自己想的主意啦!”
伯雅倫海彆毫不畏懼,被朱橚抓住也絲毫不在意,反而笑嘻嘻地挑釁道:“你是不是特彆生氣呀?
那有本事就教訓我啊!”
朱橚聽後,一臉無語,竟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丫頭,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他一臉無奈,隻好把伯雅倫海彆推給了珠雲其木格,心想還是讓她這個當孃的來好好教育教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