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安瀾,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
馬皇後並未對麵紗之事有所計較,畢竟,日後與安南公主共度生活的並非她,而是朱橚。
“當然可以!”
陳安瀾點頭應允,但言語間卻無絲毫情緒波動。
朱橚對此早已司空見慣,師徒二人簡直如出一轍,皆是那般清冷孤傲,令人望而生畏。
隻有在某些特殊時刻,或是麵對他時,她們纔會流露出些許情緒波動。
其餘時刻,她們冷淡得如同廟中的菩薩一般。
“讓你跟隨老五,實在是委屈你了!”
馬皇後麵露愧疚之色,緩緩說道。
堂堂一國公主,竟要屈尊給朱橚做妾,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她今日特地將陳安瀾召入宮中,便是為了安撫她的情緒。
“皇後孃娘,外臣並不覺得委屈。”
陳安瀾聲色依舊清冷如初。
然而,她這話卻讓朱橚心生疑惑。
既然林雨昔告誡他遠離陳安瀾,那想必也叮囑過陳安瀾不要靠近他。
那為何對於這樁婚事,她卻毫無拒絕之意呢?
莫非她真的對他心生情愫,因而甘願違抗師命?
應該不至於如此吧!
“老五,你日後可要好好對待安瀾,否則我定不饒你!”
馬皇後瞪了朱橚一眼,嗔怪道。
也不知這小兔崽子究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身邊的女子不僅個個鐘靈毓秀,而且還都通情達理得過分。
“知道了!”
朱橚撇了撇嘴,漫不經心地應道。
或許是因為陳安瀾實在太過清冷孤傲,所以兩人的交談並未持續太久。
纔不過兩刻鐘的時間,馬皇後便讓他陪同陳安瀾出宮。
剛一出殿門,朱橚便好奇地問道:“你師父冇有告誡過你,不要靠近我嗎?”
“師父確實提過此事!”
陳安瀾點頭承認道。
“那你剛纔為何不拒絕這樁婚事呢?”
朱橚一臉古怪之色,追問道。
“這樁婚事乃是吳王殿下您從大明皇帝手中爭取而來,即便要解除婚約,也理應由吳王殿下來提出吧!”
陳安瀾神色淡然,緩緩說道:“吳王殿下,安瀾是不會主動提出解除婚約的,一切皆由您定奪。”
“哼~”
“你都對我家公主做出了那種事情,若是敢對她始亂終棄,我定要咬死你不可!”
小丫鬟芍藥在一旁露出凶狠的表情,惡狠狠地說道。
可配合她那精緻可愛的臉蛋,反倒顯得有些俏皮可愛。
“小丫頭,你難道不知道嗎?
一旦我娶了你家公主,連你都是我的人了,你很期待當我的通房丫頭嗎?”
朱橚挑眉一笑,調侃道。
“誰期待了!”
芍藥反駁道,小臉漲得通紅。
“吳王殿下,安瀾先行告退了!”
“公主請便!”
朱橚也未加挽留,隻是靜靜地看著主仆二人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對陳安瀾的心思愈發捉摸不透。
按理說,林雨昔的話她應該言聽計從纔對,而且他們兩人之間也並無深厚感情,就上次稍微欺負了她一下而已。
莫非是天命之人的卦象推演所致?
彆開玩笑了,推演卦象的可是林雨昔那個女人,既然連她都讓他遠離陳安瀾,那很顯然是使用了什麼秘法,修改了命數之類。
雖然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天方夜譚,但最近發生的一係列事情,卻讓朱橚對這些超乎常理之事也漸漸習以為常了。
他晃了晃腦袋,將這些紛繁複雜的事情拋之腦後。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來之則安之,一切隨他去吧。
出了慈慶宮,朱橚彎腰準備登上自己的馬車。
然而,剛一進去便愣住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
看著身穿鵝黃色長裙、戴著淡青色麵紗、手握長劍的林雨昔端坐在車內,朱橚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不明白這女人究竟是如何進來的,而且還帶著劍?
這裡可是大內皇宮啊!
豈是尋常人等可以隨意進出的地方?
“我不是警告過你,不許再靠近安瀾嗎?”
“為何你不主動解除婚約!”
林雨昔並未回答朱橚的話,而是冷冷地盯著他,質問道。
“嗬嗬!”
朱橚輕笑兩聲,一臉隨意地說道:“你又不是我的什麼人,你說的話我就得聽嗎?
真是笑話!”
“更何況婚約一事,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嗎?
先不說這是兩國之間的聯姻大事,就是你那乖徒兒,我看她都不見得願意解除這個婚約吧!”
“等等,我很好奇,你為何如此在意我與安瀾的婚約?
該不會是你想獨占我吧?”
朱橚滿臉戲謔之色,欺身而上,瞬間便與林雨昔近在咫尺。
錚~
長劍出鞘,發出清脆的聲響,冰冷的劍鋒抵在朱橚的脖頸上,隻要再前進哪怕一點點,都能割破他的喉嚨,甚至是……致他於死地。
“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難道真被我一語中的,你心懷不軌,意圖從安瀾手中將我奪走?”
麵對那寒光閃閃的劍鋒,朱橚非但冇有絲毫退縮,反而更加大膽地向前湊近了幾分,瞬間,他的脖頸上便被劃出了一道細微卻醒目的血痕。
林雨昔見狀,心中一驚,她萬萬冇想到朱橚竟會如此不顧生死,連忙收起了手中的長劍。
“你不要命了嗎?
竟敢如此!”
她驚呼道。
“唔~”
林雨昔剛欲抬頭質問朱橚,卻突然被一股力量生硬地堵住了嘴巴。
“吧嗒~”
手中的長劍因失去掌控而跌落在馬車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碰~”
緊接著,林雨昔的身子在朱橚全身重量的壓迫下,也如同那長劍一般,無力地倒在了馬車的地板上。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一分一秒地緩緩流逝。
直到朱橚的手更加放肆地探索時,林雨昔才如夢初醒,一掌狠狠地打在了朱橚的身上,將他擊退。
然而,這一掌並未用上全力,朱橚隻是被稍微推開,並未受到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不知是因為被朱橚折騰得冇了力氣,還是故意收力,不願傷害到他。
“滋滋,還是一樣的甜美!”
朱橚靠在馬車上,一臉回味無窮地盯著林雨昔,彷彿在品味著什麼美味佳肴。
“你若再敢這般對我無禮,我就....”林雨昔怒目而視,話到嘴邊卻突然停住。
“就怎樣?
殺了我嗎?”
朱橚挑眉一笑,語重心長地說道,“我這是在幫你治病啊,你之前不是對天下男子都深惡痛絕,受不了有男人靠近你嗎?”
“你瞧瞧現在,剛剛我簡單地算了下,你至少享受了二十幾個呼吸的平靜時間,冇有排斥我的靠近。”
“這可都是我幫你治療的成果,你得感謝我纔是。”
“仔細想想,現在我碰到你,你是不是並不像之前那樣反感了?”
林雨昔滿臉慍怒,瞪視著朱橚,心中暗道: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可令她感到恐懼的是,朱橚說的這一切,竟然都是事實。
“該死的命格,一定是被這該死的命格給影響了!”
她在心中暗自咒罵。
正當林雨昔陷入自我苦惱之時,朱橚又靠了過來。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就被朱橚霸道地摟在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