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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當朱橚悠悠醒轉時,就看到珠雲其木格正撅著臀,在收拾昨天晚上兩人製造的狼藉。
“讓下人來收拾就好了!”
朱橚起身,從後麵輕輕抱住珠雲其木格,淡淡地說道。
“那怎麼行,丟臉死了!”
珠雲其木格果斷拒絕,然後拍打掉朱橚的手,“彆鬨,先讓我收拾完,很快就好,你再躺會兒!”
“行吧!”
朱橚雙手放於腦後,一臉悠閒地看著珠雲其木格收拾。
他倒是想上前幫忙,不過看到珠雲其木格一邊收拾一邊忍不住露出幸福的笑容,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很明顯,這片狼藉是他們兩喜結連理的見證,珠雲其木格不希望任何人插手。
珠雲其木格的動作很快,一刻鐘後,就已經被她收拾得乾乾淨淨,連鳳冠霞帔都被她整理好放了起來。
“既然是新婚媳婦兒,那你可得去給大嫂敬茶。”
朱橚張著手臂,在珠雲其木格幫他穿戴的時候,對後者戲謔地笑道。
“嗯!”
珠雲其木格輕輕點頭,緊接著又道:“昨天晚上我睡過去後,安南公主的師父是不是又來了,還有那個黑裙女子,而且還都讓你占了便宜,又或者是你欺負了安南公主的師父!”
“確實來過!”
朱橚笑著承認,因為即便不承認也不行啊,珠雲其木格的鼻子厲害得很,輕輕鬆鬆就能聞出來他身上沾染的味道。
昨天晚上抱了安若曦那麼久,後來又對林雨昔欺身而上,不沾染上味道纔怪了呢。
“五郎,你有能力把控住這兩個女人嗎?”
珠雲其木格有些擔憂地看向朱橚。
這兩個女人的能力都太強大了,強大到她都無法給五郎提供幫助。
黑裙女子先不提,就光是五郎對道袍女子做的那件事情,一旦對方升起報複之心,他們恐怕連抵抗的能力都冇有。
“放心,拿捏得住!”
朱橚咧嘴一笑,“而且你之前說的對,拿下林雨昔纔是正確的選擇,有她在,安若曦不足掛齒。”
“有把握嗎?”
珠雲其木格好奇地問道。
“若是之前,我或許不敢說,但經曆過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敢肯定,隻要林雨昔不消失,拿下她,不過是時間問題。”
朱橚十分自信地說道。
“你們這是……究竟何事?”
當目睹朱橚與珠雲其木格攜手,端著熱氣騰騰的茶水,恭敬地遞至她麵前時,常氏不禁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大嫂,請品茗這杯香茶!”
珠雲其木格略顯羞澀,微微低頭,聲音中帶著一絲靦腆。
“昨日,母後特意賞賜了珠雲一套華美的鳳冠霞帔。”
朱橚在一旁適時地補充了一句,為這溫馨的場景添上一抹解釋。
聞此言,常氏頓時如夢初醒,心中豁然開朗。
原來如此,難怪他們會一大早便前來敬茶,原來是昨夜,老五與珠雲其木格已正式結為連理,成為了真正的夫妻。
“好,好,好啊!”
常氏滿麵春風,欣然接過茶水,輕抿一口後,起身溫柔地將珠雲其木格攙扶起來。
她緊握著珠雲其木格的手,笑容可掬地說道:“從今往後,我們便是一家人了。
隻是,我們朱家對你有所虧欠,未能為你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不過,這缺失的婚禮,老五自會以其他方式彌補於你。
這一點,我為你做主了。
日後,若是老五敢對你不善,你儘管來找我,看我不教訓他。”
“嗯!”
珠雲其木格含笑點頭,眼中閃爍著幸福的光芒。
雖隻是一個簡單的儀式,但對珠雲其木格而言,卻意義非凡,彷彿連心境都隨之煥然一新。
被人徹底接納,真正融入五郎的家中,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溫馨與滿足。
正當幾人歡聲笑語之際,外麵忽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鳥啼聲。
那是海東青的鳴叫。
朱橚起身,出門抬頭望去,隻見一隻海東青在天空中悠然盤旋。
他伸出手臂,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半空中的海東青盤旋了兩圈後,便如離弦之箭般直衝而下,穩穩地停在了他的手臂上。
隻見它的兩隻腳踝上都綁著信件。
朱橚取下信件,開啟一看,頓時麵露喜色。
“來人,備馬車!”
收好信件後,朱橚揮手下達了命令。
“五郎,怎麼了?
發生何事?”
見朱橚與常氏告彆一聲後,便匆忙離去,珠雲其木格關切地問道。
“賑災之事已近尾聲,我的屠刀已迫不及待想要見血了。”
朱橚臉上露出了一抹殘忍而又興奮的笑容。
本來,這事情不該解決得如此迅速。
畢竟,鐵鉉與朱能的能力再強,也受限於人手不足。
不過,有了錦衣衛的協助,事情便順利了許多。
貪汙受賄者的名單已幾乎完全確定,其他一切事宜也已準備就緒。
現如今,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此刻進宮,正好趁著早朝未散,好好地殺雞儆猴一番。
讓那群手腳不乾淨的官員明白,有些事情,是萬萬不能做的。
“你小心些!”
珠雲其木格身為大家族的千金,深知朝堂的凶險絲毫不亞於戰場。
更何況,自家男人麵對的還不是一兩個官員,而是一整個淮西黨。
但她並未多言,因為她信任朱橚。
“放心吧,一切儘在掌握之中!”
朱橚麵露自信的笑容,抱了抱珠雲其木格後,便轉身毅然離去。
與此同時,朝堂之上。
中書省的官員正喜氣洋洋地向朱元璋報喜。
“陛下,今日清晨剛剛收到喜報,北方雪災的情況已有所好轉,所有災民都得到了妥善安置。”
“吳王殿下之前摻沙子的那個做法,也頗見成效。
那些偽裝成災民的人,在連續喝了三次摻了沙子的粥後,便再也冇出現過。”
“災民數量瞬間減少了三成不止,大大減輕了賑災的壓力。”
“多餘出來的糧食,至少能多支撐二十天。”
“……”
聽到這些話,朱元璋頓時大喜過望。
心道,果然,讓老五去處理北方雪災的事情是正確的。
本來幾乎算得上是千古難題,結果僅僅隻是在賑災糧裡麵摻了點沙子,就讓老五給輕鬆解決了。
這小子真是個鬼才啊!
就在中書省的人報完喜冇多久,外麵便匆匆跑進來一個殿前侍衛。
“陛下,吳王殿下求見,此刻正在殿外等候。”
“讓他進來吧!”
朱元璋揮了揮手,示意侍衛放行。
不用猜也知道,這小兔崽子肯定是提前得到了訊息,今兒個故意挑這個時間來討要好處來了。
朱標同樣也是這樣認為的,但胡惟庸卻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感覺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