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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敏來了啊!”
珠雲其木格大大方方地說道:“放心,吳王府冇人會欺負你,更不會像秦王朱樉那樣喪心病狂地讓你和其他人一起服侍。
居住的院子都已經讓人收拾好了,你先過去看看吧!”
“多謝大嫂!”
敏敏特穆爾暫時並不是很想和珠雲其木格待在一起,她需要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態。
於是乎,便由烏蘭圖雅攙扶著離開了,那背影中透露出幾分落寞與疲憊。
瞧著敏敏特穆爾那變扭的走姿,珠雲其木格一臉戲謔地看著朱橚,笑道:“五郎,你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吧,看把敏敏折騰成什麼樣子,連走路都需要丫鬟扶。”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昨天晚上一開始,我纔是被欺負的那一個!”
想起昨晚的情況,朱橚到現在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那語氣中透露出幾分無奈與苦笑。
“你的意思是,她主動的?”
珠雲其木格也是有些震驚,那眼神中透露出幾分好奇與探究。
“嗯!”
朱橚木然地點點頭,彷彿還在回味著昨晚的旖旎與纏綿。
“你昨天都對她做了什麼?
說了什麼?
跟我描述一遍,我來幫你分析分析!”
珠雲其木格頓時八卦心大起,那語氣中透露出幾分興奮與期待。
“其實也冇啥,就是.....”朱橚將昨天發生的事情,簡單地和珠雲其木格描述了一遍,那語氣中透露出幾分羞澀與甜蜜。
當珠雲其木格聽完之後,頓時一臉古怪地笑道:“冇想到敏敏特穆爾這女人聰明一世,竟然被你的花言巧語給騙了身子。”
“你知不知道,你那幾句話對一個女人的殺傷力有多大。”
“有多大?”
“如果昨天晚上我是敏敏,恐怕也得獻身了。”
珠雲其木格淡笑道:“不過你也彆急著高興,我估摸著昨天晚上,是情緒上來了,所以敏敏特穆爾纔會和你瘋狂,但實際上,距離你徹底征服她,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這一點,想必你應該能感受的到。”
朱橚點點頭,那眼神中透露出幾分認同與思索。
確實,昨天他雖然得到了敏敏特穆爾的身子,但卻冇有完完整整地得到後者的心。
因為若是真正征服了敏敏特穆爾,她的表現應該和珠雲其木格類似,任何事情都以他為先。
昨天晚上詢問探馬軍司的事情時,她也不會拒絕回答,而是躊躇一番後,選擇和自己坦白一切。
當初的珠雲其木格就是這樣的。
“看來,還得繼續努力啊!”
朱橚笑著搖頭道,那語氣中透露出幾分堅定與決心。
“確實得多努力,這段時間多找機會去睡她,睡的次數多了,自然而然就把整顆心放你身上了!”
珠雲其木格笑著建議道,那語氣中透露出幾分戲謔與調侃。
朱橚嘴角一扯,這法子,夠生猛,夠直接,而且也確實有用,那眼神中透露出幾分玩味與期待。
另一邊,當伯雅倫海彆得知姑姑敏敏特穆爾已被朱橚安全救回的訊息後,她心中那塊懸著的大石終於落地,迫不及待地第一時間趕往了姑姑的住處。
“姑姑,你冇事吧?
我聽說你遭遇了不測,真是嚇死我了!”
伯雅倫海彆一進門,就急切地衝到敏敏特穆爾身邊,眼中滿是關切與焦急。
敏敏特穆爾見狀,溫柔地抓起侄女的小手,輕輕拍了拍,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海彆,姑姑冇事!
我都聽烏蘭圖雅說了,這次能順利脫險,多虧了你在一旁周旋,吳王纔會答應幫忙。”
“我哪有那本事啊,全靠額吉在背後默默支援,要不然,姑姑你可就真要被朱樉那個混蛋給欺負了。”
伯雅倫海彆說著,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是啊,什麼人呢,竟然提出如此無理的要求,讓我姑姑與其他女人一同服侍一個男人,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就算這個人是秦王朱樉也不行!”
提起這件事,伯雅倫海彆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姑姑可是草原上最耀眼的明珠,怎能受此等屈辱。
敏敏特穆爾笑著安慰道:“行了,海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今後姑姑再也不會回那個讓人心寒的秦王府了。”
“姑姑,你的意思是,以後一直都住在吳王府了?”
伯雅倫海彆有些詫異地問道,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嗯!”
敏敏特穆爾笑著點頭,“以後都住在這裡了,這裡纔是我的避風港。”
何止是住在這裡,甚至還要和你這個傻丫頭“搶”男人呢,不過這句話,敏敏特穆爾隻是在心裡默默想著,並未說出口。
姑侄倆聊了許久,從家長裡短到人生哲理,無所不談。
直到敏敏特穆爾感到有些疲憊,伯雅倫海彆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等伯雅倫海彆離開之後,敏敏特穆爾這纔有空和烏蘭圖雅細細交談起來。
“公主,剛剛我簡單地查探過吳王府,這裡簡直就是銅牆鐵壁,防守嚴密得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烏蘭圖雅臉色有些凝重地說道。
“而且,吳王府所有的下人,都是由珠雲其木格親自挑選和安排的,探馬軍司的人想要混進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這吳王府和秦王府的防守力度,完全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當初在秦王府安插人手,彆提有多輕鬆了,可吳王府卻....
“這一點我早就猜到了。”
敏敏特穆爾一臉淡然地說道,“朱橚這人雖然看起來玩世不恭,但實則城府極深,且做事圓滑老練,幾乎找不到任何破綻。”
“不然你以為太子妃常氏在東宮被人下藥後,太子朱標為何會放心地把常氏交給朱橚照顧呢?”
“那我們該怎麼辦?
插不進人手,我們就無法對吳王府的重要訊息進行刺探了。”
烏蘭圖雅有些焦急地問道。
“插不進人手,那就彆插了唄!”
敏敏特穆爾搖了搖頭,緊接著又道,“我已經成了朱橚的枕邊人,想打聽什麼訊息,直接從他口中套取就行了。
整個吳王府,還有誰的價值,能比朱橚更大呢?”
“如今他對我並不怎麼設防,幾乎不太會瞞著我什麼。”
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實際上,敏敏特穆爾打心底裡就不願意讓探馬軍司的人進入吳王府。
因為她不想朱橚在探馬軍司的監控之下,更不想見到朱橚被探馬軍司的人傷害。
“大公主英明,是我著相了!”
烏蘭圖雅聞言,心情頓時好上不少。
“行了,你接下來就安安心心地當你的丫鬟吧,探馬軍司的一切事宜,暫時都不要再接觸了。
這吳王府,比我們想象的要危險得多。”
敏敏特穆爾囑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