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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這不是去兵仗局的路啊！”
朱棣望著窗外，心中生出一絲疑惑。
“不是去兵仗局，咱們這是去江邊！”
朱橚微笑著解釋道。
“江邊？”
朱棣聞言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抹驚喜，“難道……是你之前提到的那什麼艦載炮已經造出來了？”
“不然你以為呢！”
朱橚嘴角微翹，心情愉悅。
艦載炮的成功鑄造，讓他倍感振奮。
雖說建造鐵甲艦尚需時日，但小型艦載炮，隻需在木船上加一層鐵皮，便可投入使用。
隨著工匠們源源不斷地湧入造船廠，一艘艘被鐵皮覆蓋的特殊木船，將在數月內接連下水。
據朱橚預計，最遲至五月入夏，新一批十五艘特製木船便能全部投入使用。
雖然僅憑這十五艘木船，想要徹底根除倭寇之患尚顯不足，但至少能夠保障浙閩一帶沿海百姓的安全。
接下來，隻需靜待鐵甲艦問世，便可乘風破浪，直追外海，將那群矮子以及方國珍和張士誠的餘孽一網打儘。
馬車很快抵達了江岸。
此刻，這片區域已被親軍都尉府嚴密控製，周圍禁止任何人靠近。
方圓數裡內的人群也已被清空，以防試射時傷及無辜。
馬車停下，朱橚等人依次下車。
眼前赫然出現一個龐然大物。
巨大的炮基約有半丈見方，高度也接近半丈，細長的炮管更是長達一丈半。
不過，其口徑看起來並不大，僅有六公分左右，與普通的紅衣大炮相差無幾。
但切莫小覷了這個小口徑炮管，因為它所使用的炮彈乃是朱橚專門設計的，威力遠非大明現有的開花彈所能比擬。
“老五，這就是你所說的艦載炮嗎？
看起來倒是威風凜凜啊！”
朱棣走上前去，圍著艦載炮不停地打量，口中不時發出嘖嘖的讚歎聲，顯然，這艦載炮給他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但說實話，朱橚對此還是略感失望。
在他的預想中，這艦載炮本不應如此笨重。
但他也明白，這一切皆因當前的鍊鋼技術尚不成熟，無法煉製出延展性好、強度高的鋼材，才導致其看起來如此笨重。
這玩意兒少說也得有五噸重。
實在是太笨重了。
看來，得先提升一下明朝的鍊鋼技術才行，否則，之後建造鐵甲艦，那簡直就是個笑話。
“吳王殿下，現在準備試射嗎？”
兵仗局的掌管太監彎著腰，湊到朱橚跟前，笑著問道。
“炮彈有幾枚？”
朱橚扭頭問道。
“因為時間比較倉促，炮彈就隻有三枚。”
兵仗局的掌管太監笑著回答道。
“三枚……”
朱橚仔細思考了片刻後，淡淡地說道：“先不試，等陛下和太子到了之後再試射。”
炮彈太少，說不定他這一波看完，等老朱和大哥到來之時，除了看看艦載炮，其他啥都看不了。
“老五，來一發瞧瞧威力啊！”
朱棣看了幾圈後，來到朱橚跟前，有些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等父皇和大哥來了再說吧，炮彈攏共就隻有三枚，打完可就冇了！”
朱橚擺擺手道，然後叫來兵仗局的人。
“吳王殿下，有何吩咐？”
“去水師調配一艘最大的戰船過來！”
“是！”
“還有，去準備一塊一丈見方的鐵板，厚度三公分左右就行！”
“是！”
命令下完後，親軍都尉府的人和兵仗局的人又開始忙碌起來。
“要戰船和鐵板乾什麼？”
朱棣好奇地問道。
“四哥，你是不是傻啊，這玩意兒叫艦載炮，當然得放到戰船上實驗才行啊。”
朱橚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當然，他知道朱棣並非真的蠢，而是這個時代的人的通病，被固有思維給困住了。
認為艦載炮和陸地上的火炮就是一個東西，在船上實驗和在陸地上實驗，並冇多大區彆。
“嘿嘿，彆介意，我對這些東西一竅不通！”
朱棣倒也不尷尬，直截了當地承認自己不懂。
“橚哥哥，這就是你說的給我看的大傢夥？”
徐妙雲抬頭，一臉古怪地看著朱橚。
“不然呢？
這還不夠大嗎？”
朱橚理所當然地說道。
“大是挺大的，可橚哥哥，你覺得帶女子來看火炮，真的好嗎？”
徐妙雲頓時一陣哭笑不得。
從水師排程的戰船很快就來到了江岸。
朱橚要求的鐵板也在下一刻抵達。
親軍都尉府的人按照朱橚的要求，將鐵板先鋪在戰船上，緊接著又將岸上的艦載炮搬到船上。
足足五六噸的東西，可讓眾人一陣好搬。
短短不到三十米的路程，愣是花了大半個時辰才走完。
艦載炮上船之後，在岸邊的朱棣都能清晰地看到，戰船吃水漲了許多，由此可見這艦載炮到底有多重啊。
“老五，依我看，你弄出來的這艦載炮，其重量幾乎堪比十門普通大炮。”
朱棣有些不看好的說道：“一艘船上，這種艦載炮最多隻能安裝三到五門，是不是有些不太劃算啊！”
“四哥，你可千萬彆小覷了這艦載炮的威力，它這一門炮的威力，簡直能頂得上十門普通火炮。”
“更何況啊，這還隻是初代版本的艦載炮，設計上還略顯笨重。
不過，等到咱們的鍊鋼技術更上一層樓之後，這炮身定會變得輕盈許多，操作起來也會更加得心應手。”
“而且啊，你們知道嗎？
在同一個炮基之上，咱們可不僅僅隻能安裝一根炮管，而是能一次性安裝多根，到時候那火力覆蓋，想想都讓人激動。”
朱橚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緩緩說道。
艦載炮的威力，豈是那紅衣大炮所能比擬的？
這簡直就是個笑話。
且不說威力如何，單是那準星方麵，就足以秒殺紅衣大炮了。
正當兄弟倆聊得熱火朝天之時，不遠處一輛豪華馬車緩緩駛來，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靠近。
很快，馬車便穩穩地停在了他們麵前。
下來的正是朱元璋和朱標，除此之外，令朱橚頗感意外的是，湯和竟然也一同前來。
“參見陛下、太子殿下，見過信國公！”
徐妙雲和華菁兩女連忙上前，對三人恭敬地行了個禮。
朱橚和朱棣兩人則隻是微微拱了拱手，以示敬意。
“老五，你所說的那艦載炮呢？
怎麼不見蹤影？”
朱元璋剛一下馬車，就迫不及待地四處張望起來。
然而，因為岸基較高，艦載炮又已經安裝到了戰船之上，所以他什麼也冇能找到。
“對呀，老五，你不是說艦載炮已經建造成功了嗎？
怎麼連個影子都冇見著啊？”
朱標也和朱元璋一樣，四處張望，一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