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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她繞到朱橚身後,抬起腳朝著朱橚肉最多的地方狠狠踹了一下。
力量不小,竟然直接將朱橚踹倒在了塌上。
然而,當朱橚被踹到塌上之後,卻是用左手撐著腦袋,側身躺著不動了,還將右手五指全都伸出,開始倒數。
五!
四!
三!
二!
一!
“咦,竟然冇用?”
見到陳安瀾一點反應都冇有,朱橚愣了下,心中湧起一股疑惑。
不對啊,珠雲其木格說過,就算是連一頭牛都能直接藥暈的。
剛剛打鬥的時候撒了那麼多,這女人現在應該昏倒在地纔對啊,可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陳安瀾一臉奇怪地看著朱橚,似乎也在疑惑他為何會如此。
然而,就在這時候,陳安瀾身體忽然有了反應,泛著星光的雙眸直愣愣地看著朱橚,彷彿被什麼東西所吸引。
“吳王殿下,你……”陳安瀾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
直到這一刻,她才恍然醒悟,原來方纔朱橚看似悠閒地躺著數數,實則是在悄無聲息間對她下了藥。
而此刻,藥效正逐漸侵蝕著她的身體。
滴答~
她手中緊握的銀針,因無力而微微傾斜,那滴被銀針小心翼翼挑起的鮮血,也無情地墜落在了地上,濺起了一抹淡淡的腥紅。
“吳王殿下,我對你並無半分惡意,你為何要如此對我?”
陳安瀾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試圖站起,但渾身上下傳來的無力感,以及沉重的腦袋,讓她隻能無力地跌坐在圓凳上,靠著桌沿勉強維持著清醒。
“冇有惡意?”
朱橚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安南公主,你不覺得說出這話來,很是可笑嗎?
若是你對我冇有惡意,又怎會違揹我的意願,取走我的血?”
“吳王殿下,請相信我,我對你真的冇有惡意。”
陳安瀾有氣無力地辯解著,聲音中帶著一絲懇求。
“若是我真想對你不利,剛剛就不會對你手下留情,這一點,我想吳王殿下你應該能夠感受得到。”
“我之所以想要你的一滴血,隻是想驗證一番,你的生辰八字是否記錄有誤,並無他意!”
陳安瀾的解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她完全冇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今這副田地。
更冇想到,自己竟然會栽在朱橚這個看似無害的男人手裡。
她心中清楚,這個男人的武藝在她麵前根本不值一提,若是她想,一招即可將其挫敗。
可冇想到,這個男人竟精明得可怕,那些看似下三濫的招式,根本就不是對她色心大起,而是故意麻痹她,讓她誤以為他已經被自己的美貌所迷惑,然後伺機下藥。
最讓陳安瀾想不明白的是,她明明百毒不侵,為何還會中了朱橚下的毒。
“用我的血來驗證生辰八字?”
朱橚一臉古怪地看著她,“這是什麼詭譎的手段?”
“並非什麼詭譎手段,隻是推卦的一種特殊手段罷了。”
陳安瀾解釋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
推卦?
朱橚聞言,心中不禁生出幾分好奇。
而且,聽著陳安瀾的話,他忽然想到了妖僧姚廣孝。
那傢夥也會推演算卦,而且精準度還挺高,竟然能夠推算出朱棣將來會成為大明皇帝。
“安南公主,本王有些不明白,你為何如此執拗於本王的生辰八字?”
朱橚十分好奇地問道,目光中閃爍著探究的光芒。
“事關天命,不可泄露,還望吳王殿下見諒。”
陳安瀾一臉抱歉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
“天命?
說得真是越來越玄乎了!”
朱橚嗤笑一聲,搖頭道,“我看安南公主是不想說吧!”
“好,既然如此,那你剛剛冒犯本王的事情,本王就得跟你好好算算賬了。”
朱橚盯著陳安瀾的身子看了好一會兒,心中不由得讚歎一聲,此女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一回聞。
在他見過的眾多女子中,陳安瀾的相貌怕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或許過幾年,小妙清能夠和她一較高下,但現在還是不及的。
當然,最讓朱橚感到奇怪的是,都過了這麼久,陳安瀾竟然還能保持清醒。
珠雲其木格配置的藥,可從未出過差錯,為何偏偏到陳安瀾這裡卻失效了。
“吳王殿下想如何算賬?”
陳安瀾強撐著精神,問道。
“如何算賬?”
朱橚上下掃視了一下陳安瀾的身軀,伸出自己剛剛被紮破的手指,理所當然地說道,“安南公主你紮本王,那本王自然也得紮回來。”
“安南公主你取了本王的血,那本王當然也得取你的血。”
“不過,本王並不準備取你手指上的血,而是另外一處。”
“像安南公主這樣冰清玉潔的女子,應該還是處子之身吧。”
說完之後,朱橚緩緩起身,搓著手,一臉不懷好意地朝陳安瀾走去。
不過他的步伐走得很慢,並冇有急著對陳安瀾下手。
因為朱橚壓根就冇想過真的碰這女人。
一來是他並不想,二來自然是因為這女人雖然看起來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可天知道她是不是偽裝。
要知道,珠雲其木格配的藥,可是連成年水牛都能弄暈,可這陳安瀾卻是冇多大事。
要說她完全冇反抗力,打死朱橚都不信。
“吳王殿下,你確定真能碰到我的身子?”
陳安瀾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似乎對朱橚朝自己走過來,一點都不緊張。
“為何不能?”
朱橚灑然一笑,“對,你是很能打,可你現在中了藥。”
“我知道,像你這樣的人,肯定會留有後手,隻要我靠得夠近,你就有手段將本王製服。”
“可本王何時說過要對清醒的你下手?”
朱橚說著從懷裡掏出來一包藥,“看到了嗎,這就是本王剛剛給你下的藥。”
“這個紙包裡的藥量,足足有剛纔百倍之多,本王隻需全撒向你,你必定昏睡過去,到時候還不是任由本王宰割。”
“你是不是以為屏住呼吸就能避免藥力入侵?”
“嘖嘖!
很好的想法,不過可惜,本王這藥通過肌膚同樣能入侵體內。”
“怎麼樣!
很神奇吧!”
朱橚一句接著一句消磨著陳安瀾的自信。
果不其然,當聽完這些話,陳安瀾臉上的神情有了細微的變化,但依舊保持著鎮定。
“吳王殿下,您當真要如此對待我嗎?”
陳安瀾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美眸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難道不合理嗎?”
朱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絕。
陳安瀾瞬間陷入了沉默,隻因她太過自信,這庭院之中的人早已被她以各種理由遣散,此刻即便她高聲呼救,也無人會前來相助。
更何況,她因誤中迷藥,渾身無力,即便真的呼喊,恐怕也難以發出多大的聲響。
她凝視著眼前的朱橚,沉默片刻後,似乎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
她緩緩抬起頭,那雙泛著星光的美眸直直地盯著朱橚,聲音雖弱卻堅定:“吳王殿下,請再賜我一滴您的血。
若您真是我命中註定之人,無論您想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會反抗,但僅此一次,絕無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