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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信了,可我信了又有何用?
你不是說這安南公主是安南國王進獻給父皇當妃子的嗎?
如今出了這檔子事,你打算如何應對?”
常氏一臉幸災樂禍地說道,“要不然,你去求母後,讓她幫你把這個安南公主從父皇手裡搶過來!”
朱橚:“......”
大嫂也開始說些不著邊際的話了,搶什麼搶啊。
現在討論的難道是這個嗎?
分明是安南公主行為怪異的問題啊。
朱橚纔不信自己魅力大到,隻需被人看一眼,就能讓人瘋狂愛上自己的地步。
聽完這些話,朱標也意識到自己剛剛過於主觀,誤會了朱橚。
不過,按照朱橚所言,這安南公主的行為確實處處透著詭異。
“大哥,你也彆乾坐著沉默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計較你剛纔誤會我的事了!”
朱橚十分大度地擺擺手說道,“不過,這件事你可得上點心,千萬彆讓一個妖女進了後宮,到時候鬨得雞犬不寧,平白無故給母後添堵。”
“走一步看一步吧!”
朱標思索片刻後,看著朱橚說道,“父皇暫時還冇有召見安南使團的意思,正好這段時間安南使團就交給你了。”
“你腦子靈活,多觀察觀察,看看能不能把這個安南公主看透。”
朱橚:“......”
敢情說了半天,最後還是要我去跟安南公主打交道啊。
看到朱橚滿臉苦澀,常氏又笑著打趣道:“老五,彆耷拉著個臉,說不定最後這安南公主還真成了你的小老婆,提前培養培養感情也好。”
“大嫂你彆鬨,那是安南國王進獻給父皇的!”
朱橚一臉無語,大嫂常氏什麼時候也開始愛開他的玩笑了。
深夜時分。
珠雲其木格並未前來。
因為今晚的朱橚是屬於徐妙清小丫頭的。
朱橚之前放了人家兩次鴿子,這次總算守信了一回。
亥時三刻,當吳王府眾人都回房休息時,一個單薄的身影小心翼翼、囁囁索索地摸進了朱橚的房間。
正是徐妙清這個小丫頭。
今晚,她彷彿是特意精心打扮過一般。
原本就美若天仙的臉蛋,在燭光的映照下,比往日更添三分嬌美。
一襲淡青色的長裙,襯得她青春靚麗、活力四射。
“合法蘿莉”這個詞,用來形容徐妙清著實有些不合適。
因為她如今的個頭都已逼近一米六五,身材也比一般同齡女孩要好上許多,相貌更是與“蘿莉”二字半點不沾邊,妥妥就是一位仙女。
她臉上帶著些許羞澀的粉紅,雙手輕輕捏著長裙,緩緩朝朱橚走來。
在炭盆前驅走身上的寒氣後,那雙如星辰般明亮的美眸忽然滿是期待地看向朱橚。
“橚哥哥,就讓妙清來替你寬衣解帶吧,好嗎?”
徐妙清帶著幾分羞澀與緊張,怯生生地走到朱橚身旁,輕聲細語地請他起身。
她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顯然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嗯!”
朱橚對此並未拒絕,他隨著徐妙清步入內房,站在衣架旁,雙手微微張開,靜靜地享受著這位小佳人的溫柔服侍。
徐妙清的動作輕柔而細膩,不一會兒便為朱橚脫下了外衣。
緊接著,她自己也輕輕地將那件淡青色的長裙褪下,細心地掛在衣架上。
隨後,小丫頭如同一隻靈巧的小貓,嗖的一下鑽進了溫暖的被窩,緊緊地依偎在朱橚的懷裡。
“橚哥哥.....”
徐妙清湊近朱橚的耳邊,紅著臉,輕聲細語地說了兩句話。
“這……是誰教你的?”
朱橚聽完徐妙清的話,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
他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徐妙清曾提及昨晚是珠雲其木格陪她睡的,心中頓時明瞭。
“是珠雲其木格教你的嗎?”
“嗯....”
徐妙清羞澀地點了點頭,隨後輕輕地拉了拉朱橚的手,深情地說:“橚哥哥,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真的!”
“胡鬨!”
朱橚板起臉,輕聲責備了一句,“快睡覺吧!”
他心中暗自決定,一定要好好教訓一番那個亂教小妙清的珠雲其木格。
純潔如白紙的小妙清,怎能被如此帶壞,這簡直是胡鬨。
“喂,小丫頭,你到底在乾嘛?”
“珠雲阿姨說橚哥哥你是假正經呢,嘻嘻!”
朱橚:“......”
完蛋了,他心中那朵純潔的小白花,已經被珠雲其木格這女人給帶偏了。
不過,罷了罷了,隨她去吧。
至少,這樣的徐妙清隻會在他麵前展現真實的一麵,在外人麵前,她依舊是那朵純潔無瑕的小白花。
次日清晨。
日上三竿,朱橚又被徐妙清用發尖輕輕弄醒。
“橚哥哥,昨晚睡得可還舒服?”
徐妙清下巴抵著朱橚的肩膀,笑嘻嘻地問道。
“舒服極了!”
朱橚笑著回答,抱著個如仙女般的女子入睡,豈能不舒服?
更何況昨晚這位仙子還如此主動。
兩人又在被窩裡纏綿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捨地起床。
然而,剛一起來,朱橚的好心情就瞬間消散了。
因為大哥朱標竟然又要拉著他去做苦力。
“大哥,你不能總是逮著我一個人使喚啊!
就算四哥閃了腰,可二哥三哥不還在嗎?
迎接占城國使臣的事情,就交給他們去做吧,行不行?”
朱橚滿臉抗拒地說道。
“這次占城使團中也來了一個公主,你確定要把這個機會讓給老二和老三?”
朱標一副引誘的語氣說道,“占城公主可和安南公主不同,她是明確來聯姻的,而非占城王進獻給父皇的妃子。”
嘿!
大哥,你要這麼說話,我可就精神了啊。
等等!
不對,不對啊!
朱橚瞬間清醒過來,看著朱標十分疑惑地問道:“大哥,你確定冇唬我?”
“既然安南公主是安南國王進獻給父皇的妃子,那占城王怎麼可能隻是送公主來和親?
至少也得和安南公主一樣,進獻給父皇當妃子吧。”
占城國向來都是安南擴張領土的主要目標。
兩國幾乎可以說是世仇。
占城王送公主前來,肯定是因為聽說安南國臣服了大明,安南國王還將公主送給老朱當妃子,怕在兩國之戰中,大明插手幫助安南國。
所以,為了避免大明插手,甚至是能夠求大明出手幫占城,使其領土不被安南過分佔領,最差也得是把公主送給老朱。
這和親算怎麼回事?
大明皇帝就隻有一個,皇子可有不少。
一個王妃能比得上一個皇妃?
這不扯淡嗎。
“你個小兔崽子,這種事情,我能唬你嗎!”
朱標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我要是唬你,你把人占城公主給拿下了,到時候父皇那邊我怎麼交代?
你是不是睡傻了啊!”
呃~
朱橚一陣尷尬,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
大哥向來是個沉穩持重之人,行事端方,怎會輕易開起這般玩笑來呢,實在令人費解……
說來也巧,占城公主與安南公主竟不約而同地一同抵達了應天府,這場景,倒真是彆有一番趣味。
然而,兄弟倆的交談纔剛剛告一段落,便見一名下人神色匆匆地從外麵跑了進來,急切地稟報道:“吳王殿下,鴻臚寺那邊傳來訊息,說是安南公主想請您過去一敘!”
朱橚聞言,不由得一愣,心中暗道:這安南公主,還真是執著得很,竟還未放棄。
他略一思索,便對那下人吩咐道:“你去回話,就說本王近日公事纏身,實在抽不出空來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