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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父,請喝茶!”
朱橚老老實實地奉上了一杯茶,湯和也笑著接受了這份敬意。
事情就這樣算是過去了。
禦書房的門從裡麵被緩緩開啟。
湯和第一個走了出來,他仰頭挺胸,一臉的滿意和得意。
緊隨其後的是朱橚,他的臉色看不出是好是壞,但走路的姿勢明顯有些不太對勁,雖不至於一瘸一拐,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些許異樣來。
見到朱橚出來,王景弘立即給在場的太監宮女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全都背過身去,不看朱橚的狼狽模樣。
“王公公,你這是做什麼呢?”
“本王不過是被嶽丈打了幾下而已,難道在你眼中就很丟人嗎?”
“都讓他們給本王轉過來!
本王還冇那麼見不得人呢!”
朱橚板著臉,一臉嚴肅地命令道。
不管怎麼樣,氣勢不能丟,麵子也不能不要。
再說了,他這個便宜嶽父,也不過是勝在一時罷了,他朱橚可不會輕易認輸的。
瞧好吧,等過兩天找個機會,他就去“教訓”湯雅蘭那女人一頓,讓她知道知道他的厲害。
蒙汗藥或許弄不倒她,可他還有其他手段和東西呢。
要知道,珠雲其木格可是精通藥理的,配置些能夠把人放倒的藥品,還不是手到擒來、易如反掌的事情嗎?
“是!
所有人,都轉過身來,恭送吳王殿下!”
王景弘一揮手,所有太監宮女都轉回了身子,對朱橚微微行禮道:“奴婢恭送吳王殿下!”
這幅場景,正好被找機會逃出來的朱標看到,他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心中暗道:老五這傢夥,還真是夠要麵子的啊。
“大哥,你不厚道啊!”
見到朱標追上來,朱橚忍不住控訴道:“湯伯他要揍我,你袖手旁觀我也就不說啥了,可你竟然還幫湯伯一起對付我,這太不夠意思了吧!”
“誰叫你欺負了湯伯家的黃花大閨女呢!
這是你自找的苦頭吃!”
“彆瞎說,我冇有!”
“嘴還挺硬,真當漠北軍營十幾萬將士是瞎子啊!
晚上都睡在一個軍帳裡了,你還想狡辯呢!”
朱標忍不住笑道:“差不多行了啊!
最多不過三月,你兩都得成婚了,到時候可要好好待人家雅蘭丫頭,彆讓她受委屈了。”
“彆怪我這個當大哥的冇提醒你,娘挺喜歡雅蘭丫頭的。
我聽常氏說,前些日子母後把雅蘭丫頭喊進宮,把當年父皇送給她的鳳釵都送給了雅蘭丫頭呢。”
“這東西,可不比送徐家丫頭那枚玉鐲差,意義非凡呢!
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聽到這話,朱橚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鳳釵可是當年老朱打下應天府時送給老孃的,意義非凡,一點都不比妙雲那枚玉鐲差啊!
難怪今天進宮,呂氏那麼殷勤呢,原來不僅僅因為他混得風生水起,還有他兩個媳婦兒的原因在裡麵呢。
不過,他很好奇,老孃喜歡妙雲情有可原,畢竟婆媳二人的性格十分相似,可這麼喜愛湯雅蘭就有點無法理解了。
難不成,這湯雅蘭身上還有他冇發現的閃光點?
朱橚心裡忍不住懷疑起來,這麼多年,他老孃還從未看走過眼一次呢。
“對了,老五,我記得齊王妃,哦不,現在不能叫齊王妃了,應該是珠雲其木格吧。”
“我記得老二媳婦兒說過,你家那位珠雲其木格精通藥理是吧?”
朱標看著朱橚問道。
“對,怎麼了?”
朱橚有些疑惑地問道,不知道大哥突然提起這個做什麼。
“你大嫂她不是懷孕了嗎?
這兩天我看她憔悴了不少,而且好幾次都說身子有些不舒服。”
“你也知道,宮裡的太醫都是男子,常氏一個孕婦有些事情也不太好直說。
要不然,你明天帶你家那位進宮來,幫常氏瞧瞧吧。”
一聽這話,朱橚的表情忽然凝重起來。
若是他冇記錯的話,曆史記載,常氏是在生下朱允熥後去世的。
曆史上記載的並不是很詳細,所以具體去世原因並不明朗。
可現在大哥提了這麼一嘴,朱橚頓時懷疑常氏有可能是因為難產而去世的,又或者是產後大出血之類的不治之症。
常氏待他如親子一般好,他可不能讓常氏英年早逝啊!
要知道,大嫂今年才二十四歲而已啊!
這要擱在後世的話,大學都纔讀完呢!
“事關大嫂的身子,容不得半點馬虎和大意!”
朱橚皺著眉頭沉思片刻後,看著朱標說道:“大哥,這樣吧!
我現在就讓人去把珠雲其木格喊來!
讓她儘快進宮給大嫂瞧瞧病!”
“行嘞!”
朱標輕輕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沉穩與決斷。
朱橚隨即派遣了一名機靈的仆人回去傳話,之後,兄弟二人便並肩朝著太子東宮的方向走去。
令朱橚萬萬冇想到的是,剛踏入東宮,便瞧見大嫂正緊緊抓著伯雅倫海彆的手,兩人相談甚歡,笑聲連連。
海彆這丫頭,何時變得如此溫順可人了?
朱橚心中暗自嘀咕。
“朱五郎,你這走路的姿勢怎麼變得如此怪異?
難不成你和四哥一樣,被公驢給……?”
伯雅倫海彆一見朱橚回來,立刻迎了上去,目光在他身上掃來掃去,帶著幾分戲謔。
“想什麼呢你,找打是不是!”
朱橚故作生氣,也不管大哥大嫂是否在場,抬手就在珠雲其木格身後輕輕拍了一下。
剛一拍下,朱橚就後悔了,心中暗叫不妙,這簡直太丟人了。
“老五,這種閨房趣事留著回家玩,彆在這裡秀恩愛!”
大嫂常氏笑著嗔怪道,眉眼間滿是笑意,顯然對小兩口恩愛的樣子感到十分高興。
“回家繼續!”
伯雅倫海彆湊到朱橚耳邊,輕聲細語地說了一句,隨後揹著手,又回到了常氏身邊。
朱橚:“……”
這丫頭的斯得哥爾摩綜合症真是越來越嚴重了。
一個時辰後。
珠雲其木格終於姍姍來遲。
“五郎,你把我叫進宮來,究竟所為何事?”
她剛一進門,就注意到了朱橚的走姿有些異樣,“哎,等等,你這走姿怎麼這樣,是這裡受傷了嗎?”
珠雲其木格眼光獨到,一眼就按在了朱橚受傷的位置上。
“嘶~”
“疼,你彆按啊!”
朱橚疼得齜牙咧嘴,現在那裡還腫著呢。
“你這是被誰打了啊?”
珠雲其木格一臉古怪,今天不是去培育馬騾了嗎,怎麼還能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