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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五郎,你瞧瞧,這裡的母馬可都是不可多得的上等好馬。”
伯雅倫海彆,這位草原上成長起來的英勇女兒,對於馬匹的辨識能力極為敏銳,一眼便能準確判斷出馬匹的優劣。
“確實如此,品質非凡!”
朱橚點頭表示讚同,隻見這些馬匹個個身形高大,體態健壯,且從它們的活力與精神麵貌來看,顯然都還處於年輕力壯的階段,完全能夠勝任此次繁育的重任。
“四哥,接下來的一切就全靠你了。
所有需要的物品我都已準備妥當,並放置在了馬舍旁邊,到時候自會有人指導你如何操作。”
“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不就是把公驢引進母馬的馬舍裡嘛!”
朱棣聞言,爽朗地大笑起來,顯得信心滿滿。
聽到這話,朱橚心中不禁暗自竊笑。
四哥啊四哥,你現在如此豪邁灑脫,待會兒可彆因為情況失控而叫苦連天。
珠雲其木格可是反覆叮囑過,這藥的藥效極為強烈,公驢一旦服用,將會變得如同瘋狂一般橫衝直撞,因此他特彆提醒朱橚千萬不要親自冒險接近。
“五叔,你為什麼讓我們出來了呢?”
朱雄英一臉困惑,向朱橚提出了疑問。
五叔不是答應帶他們來觀看馬騾的培育過程嗎?
可外麵現在什麼都冇有啊。
“這種事情可不是你這個小屁孩該看的!”
“你們先去跑馬場等著,待會兒我會給你們牽來兩匹馬,讓你們學習騎術。”
朱橚揮了揮手,隨即招來兩名下人,吩咐他們將朱雄英和朱允炆帶往跑馬場。
“你還在這裡愣著乾什麼?
快去教那兩個小子騎術啊!”
朱橚看著站在原地,絲毫冇有離開意思的伯雅倫海彆,有些無奈地說道。
“不就是給畜生配種嗎?
有什麼不能看的,這種事情額吉五年前就教過我了。”
朱橚聞言,嘴角不禁微微一抽。
五年前?
這丫頭滿打滿算也不過才十四歲吧,五年前那豈不是才九歲?
草原上的人可真是夠彪悍的啊!
唏律律~
啊呃——啊——啊呃——啊
馬舍裡逐漸開始傳出這種嘈雜而又略顯詭異的聲音。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刺耳,到最後,連朱橚都感到難以忍受,直接遠遠地跑開了。
伯雅倫海彆雖然表麵上裝作若無其事,一聲不吭,但朱橚知道這丫頭其實隻是在強裝鎮定罷了。
她的耳根子早就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
“朱五郎,我們要不要回去吧!”
伯雅倫海彆有些尷尬地說道:“額吉配的藥肯定有效果,我們冇必要繼續留在這裡受罪了,實在是太吵了,我耳朵都要聾了。”
“也成!”
朱橚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確實太吵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暴怒的嘶吼聲突然從馬舍裡傳來。
“老五,你個混蛋,你害我啊!”
聞聲望去,隻見四哥朱棣從馬舍中踉蹌而出,右手扶著腰,一瘸一拐的樣子,就好像是受了極重的傷勢一般,臉色鐵青,明顯是被氣得不輕。
“走走走,趕緊走!”
朱橚抬腳就跑,生怕被朱棣追上。
很顯然,朱棣這是中招了,來找他報仇呢。
“老五,你彆跑,嘶~”
朱棣拚命追趕朱橚,但一瘸一拐的他,哪能跑得過朱橚。
伯雅倫海彆看著朱棣的姿勢,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中露出了同情的神情。
朱棣:“.....”
不是,符離公主,你這是什麼眼神?
我冇有被公驢給....
特麼的,都是老五那個缺德玩意兒害的。
“老五媳婦兒,我這....”
“四哥,我懂,額吉配的藥確實是猛了點。”
伯雅倫海彆看了眼早就跑冇影的朱橚,“那個四哥,我就先走了,你先好好休息,彆硬走動,傷身體。”
朱棣:“.....”
你懂,你懂啥啊!
朱棣欲哭無淚,被髮瘋的公驢撞傷腰還不夠,老五媳婦兒還愣是誤會了他一把,給他安了個被公驢那啥的標簽。
伯雅倫海彆很快便追上了朱橚。
“朱五郎,你....你也太壞了,竟然這樣坑四哥....”
回想起剛剛朱棣的淒慘模樣,伯雅倫海彆就忍不住一陣感歎。
“什麼叫坑?”
“我幫四哥找了個心儀的媳婦兒,是他自願幫我乾這活的。”
朱橚問心無愧地說道,他早就提醒過朱棣,這是個苦力活。
“可這種事情,完全可以讓下人去做啊!”
“是嗎?
原來還能這樣啊!”
朱橚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看得伯雅倫海彆哭笑不得。
還說不是故意坑朱棣!
其實也不算坑,朱橚隻是想給平淡的生活增添一點樂趣而已,不然生活如同一潭死水,那多無趣啊。
坑曆史上鼎鼎大名的永樂大帝,那多有意思是吧!
....
太子東宮。
等朱橚帶著兩個侄子回來的時候,
大哥朱標正坐在院子中央,大嫂手裡捏著一把雞毛撣子,臉色十分難看。
至於呂氏,則是低著腦袋站在一旁,看她臉上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剛剛被訓了一頓。
啪~
啪~
太子妃常氏手裡的雞毛撣子一下接著一下敲擊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大哥,大嫂,雄英和允炆我給你們送回來了,我府上還有事,就不留下來吃飯了,先走了。”
朱橚見狀,哪還敢留下來,轉頭就要跑。
這雞毛撣子,他不要太熟悉,小時候可冇少捱打。
“老五,今天你要是敢跑,以後就彆來見我這個大嫂。”
常氏威脅的聲音在後麵響起,嚇得朱橚不敢抬腳跑路。
“大嫂,你彆生氣,你這還有身孕呢,可彆把我這未出世的小侄子給嚇到了!”
知道跑不了,朱橚隻能一臉笑意地回頭,試圖用甜言蜜語哄大嫂開心。
“那你這小兔崽子還成天惹我生氣?
是不是覺得長大了,要娶媳婦兒了,我就打不了你了?”
常氏插著腰,手中的雞毛撣子重重甩了兩下,熟悉的破空聲在耳邊響起,嚇得朱橚一哆嗦。
“不是,大嫂,真不關我的事,是雄英非要跟著去,而且也是小嫂同意了的,要不然,允炆也不可能一起跟我走,你說是吧。”
“呂氏那邊自有你的大哥去管教訓誡,但你這小子可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豈能輕易逃脫懲罰!”
常氏怒目圓睜,狠狠地瞪了一眼呂氏,後者則一臉憋屈地低下了頭,不敢與常氏對視。
顯而易見,呂氏這次被教訓得著實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