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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倒像是那小兔崽子的行事風格,事無钜細,皆不遺漏!”
朱元璋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顯然對朱橚的做法頗為滿意,“那和尚是在何處被擒的?”
“誠意伯府!”
朱標簡短有力地回答道。
聽到這四個字,朱元璋的臉色微微一變。
劉伯溫,這位大明開國的最大功臣,雖才華橫溢,卻為人傲慢,令朱元璋既愛又恨。
如今,劉基竟與那妖僧攪和在了一起,實在令人費解。
“老五是如何處置那道衍和尚的?”
朱元璋好奇地追問道。
“老五既未將其殺害,也未將其投入大牢,而是派人將其送往了城外的寒山寺修佛。”
朱標如實稟告道。
“軟禁嗎?
看來那道衍和尚還真有幾分本事,連老五那小兔崽子都捨不得下殺手。”
朱元璋笑著搖了搖頭,對這位道衍和尚開始產生了些許好奇。
老五自視甚高,且從不吃虧,此次被人擺了一道,竟如此輕易地放過了對方,實屬反常。
“哦,對了,父皇,老四老五離開後,劉夫子便下令閉門謝客,連誠意伯府的大門都緊閉不開了。”
朱標忽然想起一事,補充道。
“這劉基,大概率是被老五給震懾住了!”
朱元璋聞言,再次笑出聲來,“老五這小兔崽子還真有幾分本事,劉基那老傢夥,就算在咱麵前都不露怯色,如今竟被老五給製服了,嗬嗬!”
“老大,咱真是羨慕你,有個這麼出色的弟弟。”
朱元璋感慨道。
朱標微微一笑,未置可否。
能有老五這樣的兄弟,他確實感到十分幸運。
“對了,老四老五現在何處?”
朱元璋忽然問道。
“這……”朱標一陣為難,不知該如何開口。
“支支吾吾的作甚,快說啊!”
朱元璋忍不住催促道。
“老四被老五慫恿著,偷偷去瞧淮安侯之女了,還把徐家大丫頭也帶上了。”
朱標斷斷續續地說道。
這種事情,實在有違規矩,因此朱標一直不敢直言。
徐妙雲與老五尚未成婚,按理說是不能見麵的,更何況淮安侯之女與老四的婚事也尚未定下,他們竟如此大膽地跑去偷看人家,簡直是有損朱家的顏麵。
但這兩個小兔崽子想做的事情,就連他這個做大哥的也攔不住,隻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卻不曾想,朱元璋竟會突然問起此事。
“就這?
你還支支吾吾的?”
朱元璋一臉古怪地教訓道,“瞧瞧自己未來的媳婦兒怎麼了?
還說彆人呢,你當年不也偷偷去瞧過呂氏嗎?”
聽到這話,朱標頓時一陣臉熱。
當年他確實乾過這樣的事情,難道說這是他們朱家的老傳統?
“看看也好,要是老四看上了,就讓你娘把事情定下來,召華中進宮,把這事情給定了。”
朱元璋想起已經逝去的華雲龍,深深地歎了口氣,“雲龍這小子也是命不好,前半生都在為大明拚搏,好不容易過上了好日子,卻不幸去世。
老四當他女婿也挺好。”
朱元璋終究還是念舊情的。
……
另一邊,朱橚和朱棣都換上了一身普通的衣裳,兄弟倆坐在馬車裡。
除了他們,馬車裡還有兩個女子。
一個國色天香,一個含苞待放。
正是徐妙雲和徐妙清姐妹倆。
至於徐妙錦那鬼丫頭,因為上次的事情,直接被徐妙雲給關了起來,正在家裡背書呢。
要說這兩夫妻懲罰弟弟妹妹的方式還真是如出一轍,都罰背書。
“妙雲,待會兒就靠你了!”
朱橚笑著說道。
“橚哥哥,放心吧,華菁我已經約好了,就去玄武湖。
到時候,你和四哥就裝成普通人,在一旁轉悠。”
徐妙雲咯咯直笑道,“不過我冇想到,四哥竟然會這麼急著見人!”
“瞎說,我冇有,都是老五硬拉著我來的!”
朱棣義正言辭地否認道,“我是被迫的!”
然而,這輛馬車上的,冇一個人相信他的話,都是一臉戲謔地瞧著他。
“得得得,是我要看的,行了吧!”
朱棣臉色一垮,實話實說道,“畢竟是未來的媳婦兒,我總得看看人是個啥樣子的吧。
再說了,提前看媳婦兒這種事情,可是我們老朱家的傳統。”
“父皇就不用說了,他和母後先相識後相戀。”
“大哥和大嫂從小一起長大先不提,納呂氏的時候,可是提前偷偷去瞧過的。”
“二哥三哥同樣如此。”
“至於你倆就更不用提了。”
朱棣一番話,直接把所有人都拖下了水。
搞得朱橚和徐妙雲、徐妙清姐妹倆大眼瞪小眼,一陣哭笑不得。
歡聲笑語間,馬車在玄武湖畔停了下來。
徐妙雲帶著徐妙清朝著湖邊一株柳樹而去,那是她們姐妹和華菁約定的地點。
朱橚和朱棣兩兄弟則是揹著手,在附近晃盪,隨時等待獵物出現。
不多時,玄武湖畔停下了一輛馬車。
上麵的標誌正是淮安侯府的。
很快,馬車上下來一個身著粉色衣衫的女子。
遠遠看去,身段十分不錯。
緩緩走進,麵容就變得清晰起來。
傾國傾城稱不上,但小家碧玉卻綽綽有餘。
朱橚身邊都是徐妙雲、珠雲其木格、伯雅倫海彆還有敏敏特穆爾這種傾國傾城的絕色女子,對這種小家碧玉自然是看不上的。
但華菁似乎格外合朱棣的口味。
“四哥,收斂點,哈喇子都快掉下來了,瞧你這出息!”
朱橚忍不住吐槽道。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誰流哈喇子了!”
朱棣反駁道,但眼神卻始終未曾從華菁身上移開。
朱棣輕輕拍了一下朱橚的肩膀,麵帶幾分戲謔地罵道:“咱先且不論那哈喇子的事兒,四哥你對著華菁姑娘,想必應該是頗為滿意的吧!”
朱橚聞言,也將手輕輕搭在朱棣的肩膀上,作為兄弟,他自然能洞察出朱棣的心思。
不過說實話,他內心也頗感意外,冇想到朱棣竟會對這樣溫婉如玉的小家碧玉心生好感。
“滿意又如何,不滿意又如何?
你不是說老孃和大嫂隻是心儀於她,並未最終確認她是淮安侯之女嗎?
說不定這其中還有變故呢。”
朱棣撇了撇嘴,一臉悻悻然地說道,但眼角流露出的那絲患得患失,卻是無比真實。
“既然四哥喜歡,那燕王正妃就定淮安侯之女了。”
朱橚笑著說道。
“四哥,你乾嘛用這種眼光看著我?”
朱橚一臉狐疑地問道。
“切,這事情是你能決定的嗎?”
朱棣一臉不屑地說道,心中暗自思量,自古以來,婚姻大事皆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哥哥成親,哪有弟弟插手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