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欲折親夫腿,絕境之下露獠牙------------------------------------------。“你找死!”他不廢話,手中雁翎刀化作一道寒芒,直奔朱祁鈺麵門劈去。,封死偏殿所有退路。。,劈出的刀在半空戛然而止。偃月刀短握猛地一架。,宛如鐵鉗。他猛地一攪。,雁翎刀脫手而出。,自上而下一記力劈華山。“噗!”。,朱祁鈺抬起一腳,重重踹在他的胸口。,精鐵紮甲瞬間凹陷進去一個恐怖的腳印。劉忠兩百斤的身軀如同破麻袋一般倒飛而出,撞翻後方三名儀衛,重重砸在青石板上,胸骨儘碎,當場氣絕。。。,驚恐地連退數步,後背狠狠撞在一根廊柱上。
這不可能!
這是那個連大聲說話都會結巴的郕王?空手奪刃,一擊秒殺正值壯年的儀衛統領!
“殺了他!他瘋了!”汪氏尖叫出聲,精心維持的端莊麵具徹底崩碎,五官因為恐懼和憤怒而扭曲。
剩下的二十九名重甲儀衛反應過來。雖然心中膽寒,但軍令難違。
“列陣!刺!”
五柄長槍從正麵同時刺來,封鎖閃避空間。
朱祁鈺步伐冇停。刑天的戰鬥意誌已經徹底融入他的肌肉記憶。
他不退反進,迎著槍尖一步踏出。手中刀刃揮出一道極其精準的弧線。
“噹噹噹噹噹!”
火星四濺。五柄長槍的槍頭被這一刀齊齊削斷。
朱祁鈺欺身撞入陣中。絕對力量碾壓下,他像一頭衝入羊群的暴龍。
斷刃抹過一人的脖頸,鮮血狂噴。左手一把抓住另一人刺來的長槍桿,猛地一拽。那名儀衛驚呼著被扯過,朱祁鈺一記凶狠的肘擊砸在對方麵甲上。
麵骨凹陷,當場斃命。
短短十個呼吸。
地上多出了七具殘缺不全的屍體。濃烈的血腥味蓋過了偏殿裡的酸臭。
太弱了。
朱祁鈺站在血泊中,目光掃過四周。
剩下的儀衛握槍的手在發抖,不由自主向後退去。
“廢物!全是一群廢物!”汪氏躲在人群後,聲音顫抖,“用重盾!壓死他!”
五名身高超過八尺的壯漢硬著頭皮頂上前來。他們手持半人高的精鋼重盾,結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鐵牆,邁著沉重的步伐向前推進。
朱祁鈺雙手握刀。
狂暴的力量瘋狂湧向雙臂。衣袖發出不堪重負的撕裂聲,小臂上青筋暴起,宛如盤虯的樹根。
他怒吼一聲,斷刃帶著開山裂石之勢,朝著正中央的重盾狠狠劈下。
“當——!!!”
震耳欲聾的金屬撞擊聲響徹院落。肉眼可見的氣浪震盪開來。
居中壯漢慘叫一聲,雙臂臂骨瞬間折斷,連人帶盾被劈得跪倒在地。厚重的鋼盾表麵出現一道深深的斬痕。
然而,同時響起的,還有一聲極其清脆的斷裂聲。
“哢嚓。”
一聲極其清脆的斷裂聲響起。凡鐵鑄就的兵器,終究無法承載戰神恐怖的巨力,徹底崩碎成十幾片廢鐵。
崩飛的碎片劃破朱祁鈺的臉頰,留下一道細微的血痕。他手中,隻剩一個光禿禿的長刀柄。
儀衛們見狀,士氣大振。
“他冇兵器了!上!”
三麵精鋼重盾重新合攏,長槍如毒蛇般從縫隙中探出,想要將朱祁鈺逼退回偏殿台階。
然而,刑天的狂暴,豈是冇了兵刃就能壓住的?
朱祁鈺根本不退,合身硬撞進槍陣!他手中那截光禿禿的刀柄成了最凶悍的鈍器,“砰”的一聲悶響, 刀柄炸裂了,正麵的重盾也被連人帶盾砸飛出去。
他奪過槍,宛如一頭出閘的凶獸,反向殺入人群。
骨骼碎裂聲與慘叫聲交織。這根本不是圍剿,而是單方麵的屠殺!
短短片刻,重甲儀衛潰不成軍,被朱祁鈺單槍匹馬,硬生生從偏殿一路平推、殺穿到了王府的前院大門處!剩下的儀衛徹底膽寒,丟下兵器連滾帶爬地往外逃,再無一人敢上前。
“瘋了……全瘋了!”
躲在人群最後方的汪氏眼看儀衛司像紙糊的一樣被撕碎,嚇得花容失色。她提著裙襬,跌跌撞撞地衝出王府大門,瘋狂往長街上逃。
剛跑出門,一列火把迎麵照來。
一隊全副武裝的禁軍,正循著王府內的廝殺聲大步趕來。為首的將領身高九尺,滿臉虯髯。左手按繡春刀,右手端著一把純銅打造的三眼火銃。
正是汪氏父親的舊部——金吾衛統領,趙全!
“趙大人!救命!”汪氏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扯著嗓子高喊,“王爺失心瘋發作,連殺數人,我這儀衛司實在無力彈壓。還請金吾衛出手拿人!”
看到趙全身後那一百名身穿飛魚服、手持火器的精銳禁軍,汪氏那顆提到嗓子眼的心,這才重重落回了肚子裡。
有了這支隻聽命於皇權的殺戮機器撐腰,她眼底的恐懼瞬間褪去,再次換上了居高臨下的嘴臉。
“哈哈哈哈哈!”
汪氏轉過身,死死盯著站在王府大門內、滿身鮮血的朱祁鈺,發出一陣極其尖銳且怨毒的笑聲。
“匹夫之勇!莽夫之舉!”汪氏指著朱祁鈺,理了理淩亂的雲鬢,“你以為會點功夫,殺幾個廢物就能掀翻這天?這是大明朝堂的規矩!你不過是一條用來頂罪的狗,還妄想咬主子?”
大門外,戰靴聲轟然踏響。
一百名金吾衛越過汪氏,猶如黑色潮水般湧入前院,將王府大門徹底封死。
趙全目光掃過滿地殘屍,最後定格在赤手空拳的朱祁鈺身上。
“王爺好功夫。”趙全聲音粗野,帶著勝利者的輕蔑,“太後孃娘知道王爺心裡委屈,但國家大事,大明國運,容不得王爺耍脾氣。”
趙全抬起右手。
“嘩啦!”
金吾衛火槍手迅速越過重甲儀衛,在院落中列成三排陣型。
第一排單膝跪地,第二排錯位站立,第三排舉槍預備。
五十把火銃,穩穩對準了台階上的朱祁鈺。引線即將火摺子點燃,在冷風中似乎都要冒出火藥味。
這不再是冷兵器對決。在這麼近的距離下,武功再高也要被打成爛泥。
死局。
絕對死局。
趙全舉起三眼火銃,槍口下移,瞄準了朱祁鈺的左膝。
“太後孃娘有口諭。”趙全聲音響徹全場,“郕王受驚過度,神誌不清。明日早朝,哪怕是綁著、抬著,也得送到奉天殿的禦座上。”
他轉頭看了一眼汪氏。
汪氏冷笑著上前,站在火銃陣後方,居高臨下看著朱祁鈺。
“趙大人的意思是,太後孃娘隻要個活人去填坑就行了。”汪氏語氣極其惡毒,“去當泥菩薩,不需要手腳健全。”
“朱祁鈺,我最後給你一次體麵的機會。”汪氏盯著他,“自己跪下。你那冷宮裡的老孃,還有剛出生的小兒子,我還能給他們留口飯吃。”
又抬眼看麵前蓄勢待發的火銃。
火銃引線邊的火摺子忽暗忽明的燃燒著,微弱的火光映照在他冇有任何波瀾的瞳孔裡。
空氣壓抑到了極點。每一寸空間都擠滿絕望。
這是封建皇權對一個邊緣皇子的極致碾壓。
“王爺既然不肯體麵,那屬下就幫王爺體麵。”趙全冷漠地下達最終指令,“隻要留一口氣上朝。把王爺的腿打折,拖出來!”
前排火銃手的火摺子已經靠近引線了。隻要他一動彈,不出三息,鐵砂彈丸即將碎骨撕肉。
他緩緩閉上眼睛,屈辱地要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