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父皇不死，大明不亂
二月初八，早朝。
今兒個的奉天殿，氣氛格外不同。
那些大臣們進來的時候，都感覺到了。
說不出的輕鬆，說不出的安穩，說不出的……踏實。
朱標站在太子位上，氣色紅潤，目光炯炯。那三年的病態，已經完全看不出來了。他站在那裡，像一棵挺拔的鬆樹，穩穩噹噹。
朱雄英站在他旁邊，小臉綳著，眼睛看著前方。
龍椅上，朱元璋坐在那裡，臉上帶著笑。
那笑容，是發自內心的笑。
散朝的時候，朱元璋忽然開口。
“諸位大臣，且慢。”
大臣們停下來，看著他。
朱元璋站起身，走到朱標麵前。
他看著朱標，看了很久。
然後，他伸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標兒，好樣的。”
朱標愣住了。
“父皇……”
朱元璋沒有解釋。
他轉過身，走回龍椅上，坐下。
然後，他看著底下的大臣們，一字一句地說。
“你們都看見了。太子好了。朕的兒子，好了。”
底下的大臣們，齊刷刷跪下。
“恭喜皇上！恭喜太子殿下！”
山呼海嘯般的聲音，在殿裡回蕩。
朱元璋擺擺手。
“起來吧。”
大臣們站起來。
朱元璋又說。
“那些害太子的人，全死了。朱亮祖死了，馮勝死了，那些涉案的，該殺的殺，該流放的流放。朕的兒子，再也不會被人害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底下的人。
“你們給朕記住——誰再敢動朕的兒子，動朕的孫子，馮勝就是他的榜樣。”
大臣們齊聲說。
“臣等不敢！”
朱元璋點點頭。
“好。散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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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們往外走的時候，朱雄英忽然開口了。
他站在朱元璋身側，聲音不大，可清清楚楚傳進每個人耳朵裡。
“父皇在，大明根基便在。”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朱元璋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看著朱雄英，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裡，滿是欣慰，滿是驕傲。
“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雄英，你說得好！”
他伸手，把朱雄英拉到身邊，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父皇在，大明根基便在。這話，朕記住了。”
朱標站在旁邊，眼眶也紅了。
他看著兒子，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暖意。
這孩子，比他強。
真的比他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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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傳到坤寧宮，馬皇後正在喝茶。
她聽完宮女稟報，手裡的茶盞頓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裡，滿是欣慰。
“好孩子。說得好。”
她把茶盞放下，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東宮的方向。
“雄英，祖母為你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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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長春殿。
朱雄英坐在窗前，望著外麵的天空。
小福子站在他身後，興奮得手舞足蹈。
“殿下！您剛才那句話，太厲害了！那些大臣們，都愣住了！皇上高興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朱雄英搖搖頭。
“厲害什麼？不過是實話。”
小福子撓撓頭。
“實話？什麼實話？”
朱雄英看著他，說。
“父皇在，大明根基便在。這是實話。父皇要是沒了，大明就亂了。歷史上，多少次動亂，都是因為儲君不穩？”
小福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朱雄英沒有再說。
他隻是望著窗外，目光幽深。
父皇好了，大明穩了。
那些害人的，全死了。
可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那些殘餘的勛貴，還在暗中窺伺。
他們不服。
他們還會動。
快了。
真的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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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華殿裡，朱標坐在桌前，批著摺子。
批得很慢，一筆一劃，和以前一樣認真。
可他的嘴角，一直帶著笑。
門開了，朱雄英走進來。
“父皇。”
朱標抬起頭，看見兒子，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雄英，來，坐。”
朱雄英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朱標放下筆，看著他。
看了很久。
然後，他伸手，把兒子抱進懷裡。
朱雄英愣住了。
“父皇……”
朱標抱著他，沒有說話。
隻是抱著。
過了很久，他才鬆開。
他看著兒子的眼睛，認真地說。
“雄英，謝謝你。”
朱雄英搖搖頭。
“父皇，您謝兒臣什麼？”
朱標說。
“謝謝你，救了父皇的命。謝謝你，讓大明不亂。”
朱雄英的眼眶紅了。
“父皇，兒臣隻是……”
朱標打斷他。
“不，是你。”
他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頭。
“雄英，父皇這輩子，最驕傲的事，就是有你這麼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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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宮裡，朱元璋坐在龍椅上，望著窗外的月亮。
毛驤站在他身後，不敢說話。
過了很久，朱元璋忽然開口。
“毛驤。”
“臣在。”
“你說，那些殘餘的勛貴，現在在想什麼？”
毛驤想了想，說。
“臣不知。但他們肯定不服。”
朱元璋笑了。
那笑容，冷得像刀子。
“不服？不服也得服。”
他轉過身，看著毛驤。
“盯著他們。看他們會動嗎。”
毛驤叩頭。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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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朱雄英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的月亮。
他想起今天的事。
父皇好了，大明穩了。
那些害人的，全死了。
可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那些殘餘的勛貴，還在暗中窺伺。
他們不服。
他們還會動。
他閉上眼睛，嘴角微微揚起。
等著吧。
快了。
真的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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