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完善律法，減輕酷刑
百年國策定下來之後，朱雄英沒有閑著。他知道，光有國策不夠，還得有律法。國策是方向，律法是規矩。方向對了，規矩嚴了，大明才能長治久安。
可大明的律法，太嚴了。朱元璋打天下的時候，殺人無數。當了皇帝之後，還是殺人無數。那些律法，一條條，都是血淋淋的。
朱雄英看著那些律法，沉默了很久。然後，他做了一個決定——改。
十月初十，朱雄英去了乾清宮。朱元璋正在批摺子，見他進來，放下筆。
“雄英？怎麼這時候來了？”
朱雄英走到他麵前，跪下。“皇爺爺，孫兒有一件事，想跟您商量。”
朱元璋看著他這副認真的樣子，笑了。“起來說。”
朱雄英站起來，從懷裡掏出一份摺子，雙手遞上。“皇爺爺，您看看這個。”
朱元璋接過來，開啟看。看著看著，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改《大明律》？”
朱雄英點點頭。“是。孫兒想改一改《大明律》。刪減酷刑，慎刑輕罰。”
朱元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問。“你想怎麼改？”
朱雄英說。“廢除淩遲、車裂、腰斬。保留斬首、絞刑。犯人不搞株連，隻誅首惡。”
他看著朱元璋，目光認真。“皇爺爺，殺人不是目的。讓老百姓服，纔是目的。殺人太多，老百姓怕。可不殺人，老百姓也不服。關鍵是，該殺的殺，不該殺的不殺。”
朱元璋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那笑容裡，有欣慰，有驕傲。“好。你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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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雄英回到東宮，開始改《大明律》。
他把自己關在書房裡，整整五天沒出來。
第一天，他刪淩遲。淩遲，三千六百刀，一刀一刀剮。太狠了。他改成斬首。一刀下去，乾淨利落。
第二天，他刪車裂。車裂，五馬分屍。太慘了。他改成絞刑。一條白綾，留個全屍。
第三天，他刪腰斬。腰斬，從中間劈開。太殘忍了。他改成流放。發配邊疆，自生自滅。
第四天，他改株連。株連九族，太冤了。他改成隻誅首惡。誰犯罪，誰死。家裡人，不知情的，不殺。
第五天，他加了一條。“慎刑輕罰。能罰錢的不打板子，能流放的不殺頭。能教育的不懲罰，能改造的不處死。”
五天之後，他出來了。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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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五，早朝。
朱雄英站了出來。“皇爺爺，孫兒有一事啟奏。”
朱元璋看著他。“說。”
朱雄英把那本冊子舉起來。“這是孫兒改的《大明律》。請皇爺爺過目。”
殿裡安靜下來。改《大明律》？這可是大事。
朱元璋接過冊子，翻開看。看著看著，他的眉頭皺了起來。看著看著，他的眉頭又鬆開了。看著看著，他笑了。
那笑容裡，有欣慰，有感慨。“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把冊子遞給旁邊的太監。“傳下去，讓大家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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冊子傳下去，大臣們一頁一頁翻著。看著看著，有人點頭，有人搖頭，有人皺眉，有人沉思。
終於，有人站了出來。是刑部侍郎鄭同。
“殿下，臣有幾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朱雄英看著他。“說。”
鄭同說。“殿下這份新律法，臣看了。大部分，臣都同意。可有一條，臣覺得不妥。”
朱雄英問。“哪一條？”
鄭同說。“廢除淩遲。”
殿裡安靜下來。廢除淩遲？
朱雄英看著他，目光平靜。“鄭大人，你覺得淩遲不該廢？”
鄭同說。“殿下，淩遲是太祖定下的律法。對那些大奸大惡之人，不用淩遲，不足以震懾。”
朱雄英問。“震懾誰？”
鄭同一愣。“震懾……那些想犯罪的人。”
朱雄英說。“那鄭大人告訴本宮，這些年，淩遲了那麼多人，犯罪的人少了嗎？”
鄭同張了張嘴，說不出話。朱雄英繼續說。“淩遲，是狠。可狠，不能解決問題。那些貪官，那些豪強，他們怕淩遲嗎？怕。可他們還是貪，還是欺壓百姓。為什麼？因為他們覺得，自己不會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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