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殘餘反賊,徹底絕望
七月底,京城熱得像蒸籠。
可有些人心裡,比這天氣還冷。
冷得透心涼。
那些還在暗中觀望的人,那些還心存僥倖的人,那些還在等著機會的人。
他們收到一個訊息。
一個讓他們徹底絕望的訊息。
皇太孫。
朱雄英。
那個八歲的孩子,被正式冊封為皇太孫,成為大明第二順位繼承人。
滿朝文武跪拜,宗親藩王俯首,老百姓夾道歡呼。
沒有一個人反對。
沒有一個聲音質疑。
甚至連燕王朱棣,都老老實實地派了代表去跪拜。
那些暗中觀望的人,聽到這個訊息,一個個癱坐在椅子上。
完了。
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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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東,一座不起眼的宅子裡。
幾個人坐在一起,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
他們是當年胡惟庸的餘孽,是那些被清洗的勛貴的舊部,是那些心懷不滿的亡命徒。
這些年,他們一直藏在暗處,等著機會。
等著太子出事,等著朝堂大亂,等著皇上駕崩。
可等來等去,等到的卻是這個。
一個八歲的孩子,成了皇太孫。
一個讓他們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的孩子。
一個查案、抓貪、打仗、治國,樣樣都比他們強的孩子。
沉默了許久,有一個人開口了。
聲音沙啞,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完了。全完了。”
另一個人問。
“那咱們怎麼辦?”
又一個人說。
“還能怎麼辦?跑吧。跑得越遠越好。”
第一個人苦笑一聲。
“跑?往哪兒跑?清吏司的人,早就盯著咱們了。你一出城,他們就抓你。”
沉默。
長時間的沉默。
然後,第一個人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熱浪湧進來,可他覺得渾身發冷。
他望著皇宮的方向,喃喃自語。
“皇太孫……好一個皇太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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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一個破舊的院子裡。
一個老頭坐在台階上,手裡拿著一把破扇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
他是當年藍玉案中被清洗的舊部,僥倖逃得一命,一直躲在這裡。
這些年,他一直在等。
等著藍玉的後人東山再起,等著朝堂上有人鬧事,等著機會。
可等來的,是朱雄英成了皇太孫的訊息。
他看著那份抄來的邸報,看了很久。
然後,他把邸報撕了。
撕得粉碎。
他站起身,走進屋裡,收拾東西。
可收拾到一半,他停下了。
他忽然想到,自己能去哪兒?
清吏司的人,早就把他的底細查得一清二楚。他走不掉的。
他把東西放下,又坐回台階上。
扇子也不扇了。
就那麼坐著,望著天。
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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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一個酒館裡。
幾個人圍坐在一起,喝著悶酒。
他們是那些被削了兵權的藩王的舊部,是那些被貶的官員的親戚,是那些心裡不服的人。
他們一邊喝酒,一邊罵。
罵朱雄英,罵清吏司,罵那些跪拜的大臣。
可罵著罵著,他們就不罵了。
因為罵也沒用。
那個孩子,已經是皇太孫了。
滿朝文武都服他,宗親藩王都怕他,老百姓都敬他。
他們罵幾句,能有什麼用?
有一個人把酒杯往桌上一摔。
“不喝了!沒意思!”
其他人看著他。
“那你想幹什麼?”
那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能幹什麼?
什麼也幹不了。
他頹然地坐下,低著頭,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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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傳到北平,燕王府。
朱棣坐在書房裡,看著那些密報。
他看著那些殘餘反賊的反應,看著他們一個個絕望的樣子,沉默了很久。
道衍和尚站在他身後,輕聲問。
“王爺,那些人,還有用嗎?”
朱棣搖搖頭。
“沒用。”
道衍和尚愣住了。
“沒用?”
朱棣說。
“他們已經徹底絕望了。絕望的人,什麼事都幹不了。”
他看著窗外,目光幽深。
“那孩子,太厲害了。他什麼都沒做,就讓那些人自己崩潰了。”
道衍和尚沉默了。
朱棣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熱浪湧進來,可他沒覺得熱。
他望著京城的方向,喃喃自語。
“皇太孫。好一個皇太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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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長春殿。
朱雄英坐在窗前,看著那些密報。
小福子站在他身後,興奮得臉都紅了。
“殿下!那些人全絕望了!有的想跑,跑不掉;有的想罵,罵沒用;有的坐著發獃,一動不動!”
朱雄英點點頭。
“看見了。”
小福子忍不住問。
“殿下,您不收拾他們嗎?”
朱雄英搖搖頭。
“不急。”
小福子愣住了。
“不急?他們可是反賊!”
朱雄英說。
“他們已經絕望了。絕望的人,不會動的。”
他看著窗外,目光幽深。
“讓他們活著。讓他們看看,大明越來越好。讓他們自己後悔,自己痛苦。”
小福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朱雄英沒有再說。
他隻是望著月亮,嘴角微微揚起。
那些人,徹底絕望了。
他們再也不會動了。
快了。
真的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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