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聖旨一下，滿朝無一人反對
七月初二，聖旨正式頒布。
一大早，奉天殿外就站滿了人。
文武百官，五品以上，全來了。
宗親們，在京的王爺、郡王、將軍們，全來了。
藩王們的代表，也來了。
黑壓壓一片，從殿內一直排到殿外。
他們在等。
等那道聖旨。
等那道冊封皇太孫的聖旨。
辰時三刻，奉天殿的大門緩緩開啟。
太監尖細的嗓音響起。
“宣旨——”
所有人跪下。
朱元璋的聖旨，由禮部尚書親自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皇長孫朱雄英，天資聰穎，德行純備，自束髮以來，屢建奇功。查貪腐，肅清吏治；減賦稅，充盈國庫；修水利，惠及萬民；擊韃靼，不戰屈兵；收藩王兵權，定社稷之基。功在社稷，德被蒼生。朕心甚慰，今特冊封為皇太孫，確立大明第二順位繼承人。欽此。”
聖旨唸完，殿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第一個聲音響起來。
“臣徐達，領旨謝恩！皇太孫殿下千歲千千歲！”
他跪下，重重磕了三個頭。
第二個聲音緊接著響起。
“臣李文廣，領旨謝恩！皇太孫殿下千歲千千歲！”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一個接一個，大臣們全跪下了。
“臣等領旨謝恩！皇太孫殿下千歲千千歲！”
山呼海嘯般的聲音，在殿裡回蕩。
宗親們也跪下了。
周王朱橚的代表，跪在最前麵。
“臣等領旨謝恩！皇太孫殿下千歲千千歲！”
齊王朱榑的代表，也跟著跪下。
“臣等領旨謝恩！皇太孫殿下千歲千千歲！”
燕王朱棣的代表，也跪下了。
“臣等領旨謝恩！皇太孫殿下千歲千千歲！”
藩王們的代表，全跪下了。
沒有人反對。
沒有人遲疑。
沒有人敢說一個“不”字。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道聖旨，不是今天才定的。
是這半年，一件一件事，一步一步走出來的。
朱雄英用自己的本事，讓所有人都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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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雄英站在殿中央，聽著那些山呼海嘯般的聲音。
他看著底下跪了一地的人。
有白髮蒼蒼的老臣，有戰功赫赫的將軍，有威風凜凜的王爺，有戰戰兢兢的代表。
此刻，全跪在他麵前。
他深吸一口氣，開口了。
“諸位大人，請起。”
聲音不大，可清清楚楚傳進每個人耳朵裡。
大臣們站起來，重新站好。
宗親們站起來，重新站好。
藩王們的代表站起來，重新站好。
殿裡安靜下來。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看著這一幕，嘴角帶著笑。
他看向朱雄英。
那目光裡，有欣慰，有驕傲，還有一絲說不出的滿足。
“雄英，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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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朝後，大臣們三三兩兩地往外走。
這一次，沒人沉默。
每個人都在說剛才的事。
“你看見了嗎？聖旨一唸完，全跪下了！一個反對的都沒有！”
“看見了！我跪在中間，聽得清清楚楚！”
“徐達第一個跪的，李文廣第二個，周文淵第三個。一個接一個，全跪了！”
“宗親們也跪了！周王的代表，齊王的代表，燕王的代表，全跪了！”
“藩王們也跪了！一個不落！”
“皇太孫那句話，你們聽見了嗎？‘諸位大人，請起’，說得穩穩噹噹的。”
“聽見了。這孩子，真穩。”
“可不是嘛。才八歲，就有這份氣度，將來還得了？”
議論聲漸漸遠去。
那些大臣們，腳步輕快，臉上帶著笑。
從今天起，他們是真的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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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燕王府。
朱棣坐在書房裡，看著京城傳來的訊息。
那份聖旨的抄本，擺在桌上。
他看了很久。
道衍和尚站在他身後，輕聲問。
“王爺，滿朝無一人反對。”
朱棣點點頭。
“看見了。”
道衍和尚說。
“連咱們的人，也跪了。”
朱棣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有些苦澀。
“是啊，跪了。不跪不行。”
他看著窗外，目光幽深。
“那孩子，太厲害了。這半年，他辦了多少事？查貪腐，減賦稅，修水利，擊退韃靼，收咱們的兵權。一樁樁，一件件，全辦成了。”
他頓了頓，又說。
“現在，滿朝上下，全服他了。誰敢反對？”
道衍和尚沉默了。
朱棣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冷風灌進來，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
他望著京城的方向，喃喃自語。
“皇太孫。好一個皇太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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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長春殿。
夜深了，朱雄英坐在窗前，望著外麵的月亮。
小福子站在他身後，興奮得手舞足蹈。
“殿下！您看見了嗎？聖旨一下，全跪下了！滿朝文武，宗親藩王，一個反對的都沒有！”
朱雄英點點頭。
“看見了。”
小福子忍不住問。
“殿下，您高興嗎？”
朱雄英想了想，說。
“高興。”
他看著窗外，目光幽深。
“可高興的事，還沒完。”
小福子愣住了。
“還沒完？”
朱雄英沒有回答。
他隻是望著月亮，嘴角微微揚起。
那些人，還在暗處。
快了。
真的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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