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滿朝齊呼：聖孫！聖孫！
六月初八，大朝會。
這一天，跟往常不一樣。
天還沒亮，奉天殿外就站滿了人。
那些大臣們，一個個臉色凝重，像是在等什麼大事。
可如果你仔細看，會發現他們的臉上，不是凝重，是緊張，是期待，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敬畏。
因為今天，皇太孫要上朝。
不，皇太孫每天都上朝。
可今天不一樣。
今天，那些大臣們，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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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時三刻，奉天殿的大門緩緩開啟。
太監尖細的嗓音響起。
“上朝——”
大臣們魚貫而入。
殿內，朱元璋已經坐在龍椅上了。
朱標站在太子位上，氣色紅潤，目光炯炯。
朱雄英站在朱標旁邊，小臉綳著，眼睛看著前方。
和往常一樣。
可今天，真的不一樣。
因為第一個站出來的，是徐達。
魏國公徐達，大明的第一武將，打了一輩子仗，從沒服過誰。
他走到殿中央，忽然跪下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徐達跪下，重重磕了一個頭。
然後，他開口了。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進每個人耳朵裡。
“臣徐達，有話要說。”
朱元璋看著他。
“說。”
徐達抬起頭，看著朱雄英。
那目光裡，有敬佩，有感激，有服氣。
“皇太孫殿下，臣有幾句話，憋在心裡很久了。”
朱雄英沒有說話，隻是看著他。
徐達說。
“殿下，臣打了一輩子仗，自以為懂兵。可殿下三策，不戰而屈人之兵，讓韃靼自亂陣腳，狼狽而逃。臣服了。”
他又磕了一個頭。
“殿下，臣這輩子，從沒服過誰。皇上，臣服。太子，臣服。可讓臣真心實意跪下來的，隻有殿下。”
殿裡安靜得可怕。
沒有人說話。
隻有徐達的聲音，在殿裡回蕩。
“殿下，您是聖孫。”
聖孫。
這兩個字，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麵，激起層層漣漪。
徐達說完，又磕了一個頭。
然後，他站起來，走回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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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站出來的，是周文淵。
戶部尚書周文淵，六十多歲的老臣，在戶部幹了三十年。
他走到殿中央，也跪下了。
“臣周文淵，也有話說。”
他抬起頭，看著朱雄英。
那目光裡，有慚愧，有敬佩，有服氣。
“殿下，臣當初還不服您，覺得您年紀小，不懂事。可事實證明，是臣不懂事。”
他磕了一個頭。
“殿下清貪腐，減賦稅，理財稅，讓國庫充盈，讓老百姓吃飽飯。臣服了。”
他又磕了一個頭。
“殿下，您是聖孫。”
聖孫。
這兩個字，再次響起。
周文淵說完，磕了三個頭，站起來，走回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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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站出來的，是李文廣。
曹國公李文廣，年輕將領中的佼佼者。
他走到殿中央，跪下了。
“臣李文廣，也有話說。”
他看著朱雄英，眼眶有些紅。
“殿下，臣以前覺得您不懂兵，可事實證明，是臣不懂。您提拔的那些年輕將領，個個都是好樣的。他們現在，都是大明的棟樑。”
他磕了一個頭。
“殿下，您是聖孫。”
聖孫。
這兩個字，第三次響起。
李文廣說完，磕了三個頭，站起來，走回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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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
一個接一個，大臣們站出來，跪下，磕頭，喊“聖孫”。
有文官，有武將，有老臣，有新人。
有被朱雄英救過的，有被朱雄英提拔的，有被朱雄英感化的。
他們跪在殿中央，說一樣的話。
“殿下，您是聖孫。”
殿裡，跪了一地。
山呼海嘯般的聲音，在殿裡回蕩。
“聖孫！聖孫！聖孫！”
那些大臣們，喊得聲嘶力竭，喊得眼眶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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