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六甲海麵上，原油烈焰還在翻滾，濃煙把陽光擋得嚴嚴實實。
玩家們開著皮甲船在碎木板間穿梭。
他們掄起重型漁網，把海裡沾滿黑油的聯軍士兵，像拖死狗一樣拽上甲板。
在他們眼裏，這撈的全是戰利品。
定遠號甲板上滿是血汙。
胖旭旭一手薅住黎塞留的領口。
一手拽著理查德的頭髮。
他膀子一晃，把這倆人重重摔在甲板中央。
他在主炮管上架起直播鏡頭。
順手把房間名改成了：《大明最高法庭：賽博公審洋鬼子》。
直播剛開，四千多萬網友湧入。
密集的彈幕把伺服器卡了三秒，隨後直接遮蔽了畫麵：
【前排提示：自帶爆米花，今天看殺豬！】
【洋大人也有今天？給我狠狠地打！】
【主播別墨嘰，今天這波直接殺瘋了，禮物給你刷爆！】
黎塞留雙臂被粗麻繩反綁。
他死撐著挺直腰桿，想捋順那件破爛不堪的絲綢紅袍。
理查德站在一旁。
揚著滿是汙垢的下巴。
滿眼都是對這群穿花褲衩的“野蠻人”的蔑視。
死到臨頭，他們還在極力端著歐洲舊貴族高人一等的傲慢架子。
“按照歐羅巴海戰公約！”
黎塞留昂著頭大喊：
“我們是帝國統帥！”
“你們必須提供符合我們身份的艙室、絲綢和紅酒！”
“我們願意用同等體重的黃金交贖金！”
理查德雖然腿在發抖，嗓門卻不小：
“東方猴子，敢動我們一下，整個歐洲皇室都會發瘋！”
“大英帝國的戰艦會讓你們永無寧日！”
周圍的玩家們聽完，全像看智障一樣看著這倆貨。
大明水師副將聽得直皺眉。
他湊到加勒比海帶身邊低聲道：
“將軍，殺降不祥。”
“這幾個夷人身份不低，全殺了恐怕結下死仇。”
“不如先押起來，上報朝廷定奪？”
加勒比海帶冷笑一聲。
推開副將，大步衝上前掄起胳膊。
“去你孃的歐洲公約！”
“跟這幫強盜講什麼天朝風範！”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
理查德被抽得原地轉了圈，摔出三米遠。
直接吐出兩顆帶血的牙。
加勒比海帶指著他罵：
“在大明的地盤，老子手裏的槍就特麼是公約！”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提條件？”
玩家【技術都是在醫院煉滴】戴著防毒麵具。
提著兩桶工業酒精走了過來。
“廢什麼話！”
“南洋煤窯可不收帶傳染病的洋垃圾！”
“所有戰俘立刻剝光，進行檢疫！”
幾個體修玩家直接撲了上去。
三下五除二，把理查德等人的衣服扒了個精光。
正午的陽光穿透硝煙直射甲板。
幾台工業探照燈猛然開啟。
光束毫無死角地打在這些人光溜溜的軀體上。
全場鴉雀無聲。
隻見理查德的大腿內側和軀幹上。
密密麻麻佈滿了令人作嘔的潰爛紅斑和流著黃膿的皰疹。
其餘幾名西班牙和法蘭西將領身上，爛瘡同樣觸目驚心。
甚至有人的麵板已經發黑壞死。
副將隻瞥了一眼，當場乾嘔出聲。
他連退三步捏住了鼻子，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噁心。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文明人”濾鏡。
這下碎得連渣都不剩。
【技術都是在醫院煉滴】拿著放大鏡湊近看了一眼。
轉身在體檢報告上重重蓋下紅戳。
“全體確診！晚期重度梅毒！”
他對著直播鏡頭破口大罵：
“這群管不住下半身的垃圾要是下井挖煤，絕對會嚴重汙染大明南洋佈政司的礦井生態！”
“甚至破壞咱們遊戲的物理引擎！”
直播間彈幕瞬間笑瘋了，禮物特效滿天飛：
【神他媽汙染物理引擎！哈哈哈哈！】
【優雅的歐洲貴族=人均梅毒攜帶者！絕絕子！】
【快扔了快扔了，隔著螢幕我都怕被傳染！】
加勒比海帶拿過大喇叭喊道：
“聽好了，大明不要垃圾！”
“更不要你們那點贖金！”
“今天老子就替天行道，物理凈化你們這群傳染源！”
“上生鐵錠！”
十幾名玩家拖著三百斤重的生鐵錠走上前。
粗大的鐵鏈噹啷作響，死死鎖在理查德等梅毒軍官的腳踝上。
玩家們拖著幾百斤的生鐵錠上前。
用鐵鏈死死鎖在理查德等人的腳踝上。
理查德徹底崩潰了，貴族的尊嚴蕩然無存。
他跪在甲板上瘋狂磕頭。
“不！不要！”
“我是大英帝國的男爵！”
“我能給你們無數的白銀！”
“上帝啊，寬恕我吧！”
玩家們壓根懶得理他。
“狗蛋，我押一百軍功，賭左邊那條帶疤的大白鯊先咬到這孫子的腿！”
“成交！我賭右邊那條虎鯊直接爆頭！”
玩家們嘻嘻哈哈地下著注，走到甲板邊緣。
“走你！”
幾隻大腳直接踹了出去。
“啊——！！！”
十幾個聯軍統帥連著生鐵錠跌出甲板。
撲通幾聲砸進海裡。
沒過多久，海裡的大鯊魚聞風而動。
海麵上翻湧起一片血紅。
這些不可一世的歐羅巴名將，直接成了純天然的打窩料。
定遠號甲板上，全場玩家爆發出震天動地的狂呼！
黎塞留沒染病，暫時逃過一劫。
但他看著同僚被鯊魚分食，雙腿早就軟了。
他癱在甲板上，褲襠底下滲出一灘黃水。
胖旭旭走過去。
把一份《馬六甲罪己條約》拍在黎塞留臉上。
順手用火槍頂住了他的腦門。
“念。”
胖旭旭的聲音沒了往日的插科打諢，隻剩下透骨的冰冷。
黎塞留屈辱地跪在地上，雙手顫抖著捧起條約。
對著鏡頭磕磕巴巴地念道：
“我等歐羅巴蠻夷，承認無端興兵，掠奪大明海域……”
“今日起，割讓所有海外利益……”
“向大明，永遠稱臣納貢，永不背叛……”
現實世界裏。
大夏國的各個角落，四千萬人死死盯著螢幕。
看著這個西方統帥，跪在東方的戰艦上瑟瑟發抖。
彈幕停了一秒。
隨後，滿屏刷起整齊劃一的文字：
【百年血債，今日血償！】
【百年血債，今日血償！】
【百年血債，今日血償！】
無數大夏男兒在螢幕前紅了眼眶。
有人點燃了一根煙，夾煙的手指控製不住地顫抖。
壓抑在骨血裡一百多年的歷史屈辱。
在這一刻終於得到了釋放。
他們在這個虛擬的世界裏，把曾經斷掉的脊梁骨硬生生接了回去。
處刑結束。
剩下的兩萬多名歐洲水兵被押著跪在甲板上。
聽著海裡的動靜，他們連頭都不敢抬。
【福報】公會的玩家監工推著通紅的炭火盆和生鏽的剃刀。
大步走入戰俘群。
“哢嚓！哢嚓！”
玩家們手法粗暴至極，剃刀上下翻飛。
連皮帶肉推光了這些歐洲水兵引以為傲的金髮。
“嗤——”
滾燙的烙鐵按了下去。
空氣裡瞬間瀰漫開令人作嘔的焦肉味和慘叫聲。
每個聯軍士兵的背上都燙下了一行漢字：
【大明皇家重工終身財產】
“全都給老子塞進底艙！”
監工們揮舞著皮鞭大吼：
“運往南洋黑煤窯！”
“立刻開啟996無休假勞動改造！”
“敢少挖一噸煤，直接丟進鍋爐室裡當燃料！”
……
大明京師，靠山王府。
秦楚坐在太師椅上，隨手關了眼前的直播麵板。
腦海中，係統提示音接連響起。
【叮！檢測到跨洲際降維立威成功！】
【大明國運值暴漲三十萬點！】
【全球所有大洋航線已全線解鎖！】
秦楚站起身，走到世界地圖前。
他的目光直接鎖定了歐洲大陸。
他轉頭看向王大虎。
“既然洋人萬裡迢迢送貨上門，咱們來而不往非禮也。”
“傳本王令！”
“大明第一、第二遠洋艦隊，所有戰列艦彈藥滿載！煤水補給拉滿！”
“告訴那群第四天災準備開拔！”
“該去歐羅巴的地界上，教教他們大明規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