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死水沼澤邊緣。
“嘶……!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驚飛了樹冠上的毒鳥。
【奴才這就去】正瘋了一樣在爛泥地裡打滾,
那張平日裏保養得精細的臉,此刻已經徹底扭曲。
疼。
無法理解的疼!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萬根燒紅的鋼針,順著被螞蟥咬破的傷口往骨髓裡鑽。
痛覺神經瘋狂跳動,疼得他想把腿生生掰斷。
“明少!不對勁……這絕對不對勁!”
旁邊【別逼我跪安】,此刻正蜷縮在地上,
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嗓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我就被這帶刺的灌木劃了一下,怎麼感覺像是被人拿硫酸潑了?!”
“這特麼是什麼垃圾遊戲的優化?!”
【奴才這就去】哆哆嗦嗦地撥出係統選單,他想下線。
哪怕放棄拯救老祖宗的念頭,哪怕從此以後再也不碰這個破遊戲,
他現在隻想回到那張兩米寬的真絲大床上,喝口冰鎮香檳壓驚。
然而,點開係統的瞬間,他瞳孔驟縮。
原本淡藍色的半透明選單,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種壓抑的暗紅色。
而在選單最下方,那個本該閃爍著微光的“退出遊戲”按鈕,此刻徹底熄滅。
上麵還打著一個巨大的紅叉。
【係統提示:由於玩家觸發“大明叛徒/滿清走狗”特殊隱藏因果,賬號已被鎖定十二時辰。】
【鎖定期間,下線功能強製關閉。】
【痛覺反饋調節:強製鎖定200%(超負荷痛覺體驗已開啟)。】
“不……不!這不可能!”
【奴才這就去】瘋狂戳著那個灰暗的按鈕,手指都快戳斷了,可沒有半點反應。
他試著扇自己耳光,試圖通過重力喚醒現實中的保護機製,
可換來的卻是翻倍的火辣刺痛。
這種感覺,就像被死死焊在這具軀體裏,
成了這片無間地獄的囚徒。
“明少,看……看那邊……”
幾個跟班麵如死灰,哆嗦著指向前方。
原本寂靜的叢林裏,不知何時已經密密麻麻地圍滿了人。
清一色的“大褲衩”先鋒,手裏拎著鐵鍬、木棍、甚至還有生鏽的菜刀。
領頭的,是一個戴著黃色安全帽、披著大紅披風的男人。
【醉酒折花】會長,大明六品千戶,藍杉。
他正把玩著手裏的一柄雁翎刀,滿臉冷笑。
“五千萬?”
藍杉走上前,皮靴踩在爛泥裡發出令人牙酸的“吧唧”聲。
藍杉踩著爛泥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奴才這就去】,像是在看一坨垃圾。
“你剛纔在私信裡跟晨光說,要拿五千萬大夏幣,買多爾袞那條老狗的命?”
【奴才這就去】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
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想抱住藍杉的腿,
卻被藍杉反手一個大嘴巴子抽翻在地。
“啪!”
這一巴掌,藍杉使了十成的力量。
在200%痛覺加持下,
【奴才這就去】感覺半邊腦袋像被重型坦克碾過,
牙槽當場碎裂,混著血的碎牙噴了一地。
“啊!!殺人啦!我要報警!我要找律師!”
他躺在泥地裡,疼得渾身痙攣,發出野狗般的慘嚎。
“找律師?”
藍杉冷笑一聲,從係統揹包裡隨手掏出一瓶一階延壽丹晃了晃。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一瓶十粒的延壽丹在黑市上能換多少錢?”
“你猜你出五千萬,老子賣你不?”
“老子公會這一場安南攻城戰,光是報銷的炸藥錢都不止五千萬!”
藍杉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強行扯到自己麵前。
“在大夏,你是吸著百姓血、移著民、還想給野豬皮當兒子的資本蛀蟲。”
“但在大明……”
藍杉的笑容愈發獰厲,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磨出來的:
“你是王爺欽點、全服通緝、連畜生都不如的‘特殊人形野怪’!”
“在大明的法則裡,你這種雜碎,連進輪迴的資格都沒有!”
話音剛落。
“咚!咚!咚!”
沉悶的鼓聲響起,那是天災玩家們整活的前奏。
“兄弟們!幹活了!”
【神棍德】不知道從哪兒鑽了出來,身後跟著幾個滿臉壞笑的“技術流”玩家。
他們手裏拎著幾個大木桶,桶裡散發著讓人作嘔的惡臭。
“這可是老子精心熬製的‘萬家香’金汁,”
“裏麵摻了安南野豬的糞便和陳年爛草根,”
“還特意加了點化屍粉,”
“保證不僅臭,還具有極強的腐蝕灼傷屬性。”
【神棍德】笑得像個病嬌,他指著後麵幾個被綁在木樁上的跟班。
“既然他們這麼想做滿清人,來,先給這幾位‘八旗貴族’上個大清妝容!”
幾個玩家一擁而上,
在那十個富少的哭喊求饒聲中,動作嫻熟地撕開了他們的上衣。
“嗤!”
生鏽的推子響起。
這幾個富少髮型,被暴力推平。
取而代之的,是幾根用不知名的黑狗毛擰成的細長且極其猥瑣的“金錢鼠尾”小辮子。
“給老子粘緊點!別一會掉裝備了!”
辮子是用滾燙的鬆脂直接粘在頭皮上的,
鬆脂落下的那一刻,慘叫聲再次拔高了幾個分貝。
緊接著,一塊寫著“滿清忠犬、國之棄類”的木牌,被生生紮進他們的鎖骨皮肉裡。
“為了增加代入感,咱們還得整點直播效果。”
藍杉隨手劃開全息投影,直接連通了大夏直播平台。
標題簡單粗暴:【奉旨淩遲:圍觀十名‘精神滿清人’的東南亞一日遊】。
瞬間,千萬級別的流量瘋狂湧入。
彈幕瞬間炸裂:
“臥槽臥槽!那是江城周家的二少爺?”
“這貨不是前天還在外網ins上秀他的黃馬褂,說漢人是奴才嗎?怎麼拉成這樣了!”
“哈哈哈哈推得好!這豬尾巴小辮子跟他這漢奸氣質簡直絕配啊!”
“痛覺200%?下線鍵焊死?靠山王牛逼!大夏官方威武霸氣!”
“藍杉老闆好樣的!請幫我好好整治這群蜱蟲!!”
雨林邊,整活進入了**。
【神棍德】拍了拍手,指著那十個被綁成“金汁箭靶”的富少。
“全體萌新都有了!”
“這幾個貨現在血量鎖定,除非砍頭,否則怎麼折磨都不會死,回血丹管夠!”
“現在,第四天災第一屆‘初級射術與折磨練習營’正式開業!”
“凡是拿生鏽的箭矢、爛石子,砸中這幾個‘人形紅名怪’非要害部位的,獎勵1點軍功值!”
“砸中那根豬尾巴辮子的,獎勵5點!”
“砸中胯下的,公會額外補發一罐午餐肉!”
五十萬安南前線的萌新玩家,眼睛瞬間綠了。
軍功!
在他們眼裏,這哪是人啊?
這分明是十個有聲效,解壓還特麼能刷軍功的新手福利怪啊!
“都起開!我先來!”
“我剛轉職神機衛,準頭太虛,正好拿這幫畜生練練手感!”
“別特麼擠我!”
“老子手裏這塊板磚可是加了‘糞池劇毒附魔’的,誰也別跟我搶首發!”
“咻!噗!”
一支箭矢歪歪扭扭地飛出,由於準頭太爛,正好射中了【奴才這就去】的大腿內側。
生鏽的箭頭帶著細小的倒鉤。
“啊!!!”
由於200%痛覺加持,
【奴才這就去】眼珠子猛地凸出,
渾身疼得瘋狂抽搐,甚至連屎尿都禁不住噴了出來。
但在係統鎖血保護下,他想昏過去都難!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箭頭在肉裡磨蹭。
“哎喲臥槽,手滑射偏了,”
“不好意思啊大清少爺,”
“下一支我爭取精準點,直接給你那小牙籤做個針灸!”
那萌新玩家罵罵咧咧地又抽出一支箭。
藍杉靠在遮陽傘下,喝著剛從酒窖裡繳獲的紅酒,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場猴戲。
【別逼我跪安】已經徹底崩潰了。
他哭得聲嘶力竭,對著藍杉瘋狂求饒:
“藍老大……我錯了!我有錢!我把我家在海外的信託資產全給你!”
“我求你了,讓我死!或者放我下線!”
“我不去救多爾袞了!我去殺他!我親手殺了他行嗎?!”
藍杉嗤笑一聲,晃了晃酒杯。
“晚了。”
“王爺說了,既然你們這麼愛大清,那就得在大明的土地上,把大清的‘規矩’受個遍。”
他招了招手,【神棍德】心領神會地端上來一盆滾燙的、泛著詭異紅光的液體。
“這是剛搞出來的‘辣椒水加鹽水加熱火鹼’混合液。”
藍杉站起身,整了整披風,眼神裡透出一抹徹骨的恨:
藍杉站起身,整了整披風:
“聽說你們祖上入關之後,最喜歡玩什麼揚州十日、嘉定三屠?最喜歡玩‘剝皮揎草’?”
“別急,你剛才嚷嚷著要找的律師和警察已經在路上了。”
“隻不過,那是現實裡全副武裝的大夏特警,帶著叛國罪的紅色逮捕令去砸你家別墅大門了。”
“而在他們踹開門把你按在地上之前,”
“你得先在這個百分百真實的世界裏,沉浸式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滿清遺風’地獄套餐!”
他大手猛地一揚。
第二階段刑罰:“物理騸割與火鹼沐浴”觀禮!
倒計時:3……2……
【奴才這就去】兩眼一黑,這一次,他是真切地感受到了,什麼叫……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