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體都有!今天不講什麼戰術,主打一個平推!紅名怪一個不留!”
紅玫瑰厲聲怒吼,一腳踹開蒸汽衝浪板的氣閥。
五百名女玩家毫不遲疑,單手拎起衝浪板,翻身躍過護欄。
像下餃子一樣砸進冰冷的海水中,穩穩踩住板麵。
氣缸爆震,黑煙狂噴!
水下螺旋槳瘋狂攪動,五百道慘白的水線直接撕裂海麵。時速直逼三十節!
她們貼著起伏的海浪,呈扇形編隊,硬生生切入灘頭。
城牆上,佛郎機指揮官戈麥斯的笑容徹底僵住。
“上帝啊!那是一群什麼怪物?她們在水麵上飛?!”
炮兵們拚了命地轉動絞盤,企圖壓低火炮仰角。
可根本沒用,這種高聳的星型棱堡,腳下全是火力死角。
零星砸進海裡的炮彈,連衝浪板的尾氣都吃不到。
城頭上,剛脫下褲子準備嘲諷的日本浪人們慌了。
他們手忙腳亂地提上褲子,端起火繩槍胡亂開火。
密集的鉛彈砸在水麵上,隻濺起一團團無害的水花。
偶爾有幾發流彈擦過女玩家的肩膀,帶起一串血花。
可底下那群女人不僅沒慘叫,反而興奮地大喊大叫。
“臥槽,這怪的彈道太飄了吧!人體描邊大師啊!”
衝浪板撞上碎石灘的瞬間,女玩家們腳下不停。
她們整齊劃一地抬起左臂,扣動腕部機關。
“嗖!嗖!嗖!”
氣動飛虎爪破空而出,精鋼打造的倒鉤死死咬住棱堡上方的垛口。
腰間的高強度滑輪組在蒸汽驅動下高速回縮。
“起飛嘍姐妹們!”
五百道黑色身影拔地而起!
她們直接跨越數丈高的城牆,越過守軍頭頂,如同隕石般重重砸進怪堆裡。
慘烈的白刃戰,瞬間引爆。
一名體格魁梧的薩摩藩浪人怒吼著,雙手舉起野太刀,自上而下狠狠劈中一名女玩家的肩膀。
鋒利的刀刃切開作戰服,死死卡在鎖骨上。
女玩家身體晃了晃。
沒後退,沒慘叫,更沒有絲毫恐懼。
她不僅沒慫,反而咧嘴冷笑。
一口血沫子直接啐在對方臉上:“前搖太長了,小垃圾!”
下一秒,她直接扔掉手裏的兵器。
張開雙臂死死抱住浪人的半身具足,一口咬住綁在胸前的雷管引線。
用力一扯。
“轟!”
狂暴的衝擊波橫掃四周,血肉與甲片呈放射狀炸裂。
白光一閃,女玩家的屍體化作資料原地重新整理,而那個浪人連帶周圍三名雇傭兵,直接被炸成了碎肉。
十五秒後,伴隨著一陣耀眼的復活光芒,這名本該粉身碎骨的女玩家,在戰場上原地滿血復活!
她看了看自己滿管的血條,興奮地撿起大刀,對著另一名毫無防備的浪人背影狠狠劈下。
嘴裏還罵罵咧咧:“媽的,復活掉了一點裝備耐久,從你個小日子身上爆回來!”
這一幕,成了整個佛郎機防線崩潰的縮影。
這些信奉武士道、自詡不畏生死的日本浪人,三觀徹底碎了一地。
他們理解的死,是比拚刀法後的悲壯玉碎。
可眼前這算什麼?
這群女人根本不講道理,打不過就抱著炸藥包拉人陪葬,完全就是一群索命的瘋狗!
更讓他們崩潰的是,他們自己死一次就是真死。
但這幫女人明明前一秒死狀淒慘,眨眼間卻又活蹦亂跳地殺回來了!
這還打個屁啊!
“崩潰啊,我真的是崩潰了!這仗怎麼打……”
一個不知名浪人發出淒厲的慘叫。
他雙膝一軟跪在地上,反手將太刀對準自己的肚子,準備切腹自盡。
“臥槽!那隻怪要自裁!快攔住他!別讓他黑了經驗和獎勵!”
不知是哪個女玩家喊了一嗓子,周圍十幾個殺紅了眼的妹子瞬間調轉槍口。
硬是在他把肚子剖開之前,用密集的火銃把他搶先打成了馬蜂窩。
……
“把這群紅名怪全部清空!別漏了任務目標!”
紅玫瑰大步突進,左手舉著填裝鋼珠的短銃,右手倒提著一把厚重的剁骨刀。
“砰!”
短銃近距離貼臉開火,直接轟碎了一名佛郎機火槍手的腦袋。
她藉著後坐力轉身,剁骨刀帶著勁風劈下,把企圖偷襲的浪人手掌齊根剁飛。
紅玫瑰摸出那本沾滿血汙的《出貨記錄》。
她一腳踩住正在慘嚎的人販子,對照相貌確認了身份。
“就是你個賣同胞的畜生。”
剁骨刀毫不留情地落下,胖子的喉管瞬間斷裂,鮮血狂飆。
女玩家們徹底殺瘋了。
刀砍捲刃了就用牙咬,腿被炸斷了就乾脆不吃血葯,拉響雷管在地上打著滾往人堆裡沖。
美其名曰“自走爆破兵”。
這種純瘋狗流的極端打法,直接把雇傭兵脆弱的心理防線幹得稀碎。
浪人們瘋狂後退,握刀的手抖得像篩糠。
終於有人精神崩潰了,扔掉太刀轉頭就跑,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廢物!不許退!”戈麥斯拔出火銃打死一個逃兵,卻根本擋不住兵敗如山的潰勢。
海麵上,鄭成功站在鎮國號甲板上,冷冷看著棱堡上方崩潰的防線。
他抬起右手,用力劈下。
“主炮,三發極速射,給天兵助威!”
鎮國號前甲板的130毫米主炮發出震天動地的咆哮。
三枚高爆穿甲彈帶著淒厲的呼嘯,精準砸中聖保祿炮台的主體塔樓。
厚重的磚石結構在現代工業的爆炸力麵前,連三秒都沒扛住。
巨大的橘紅色火球直接吞噬了塔樓。
戈麥斯被狂暴的氣浪掀飛,像個破麻袋一樣重重摔在碎石堆裡,渾身是血。
戰鬥在不到半個時辰內徹底結束,港口滿地狼藉。
戈麥斯掙紮著爬起來,哆哆嗦嗦地扯出一塊白手帕高高舉起,雙膝跪在碎石上。
“我投降!按照歐洲貴族的慣例,我要求用同等重量的黃金交贖金換取……”
紅玫瑰大步走到他麵前,低頭俯視。
她抬起燧發槍,槍口直接頂在戈麥斯的右膝蓋上。
扣動扳機。
“啊——!我的腿!”
戈麥斯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在地上瘋狂打滾。
紅玫瑰麵無表情,熟練地重新裝填彈藥,槍口又對準了他的左膝。
再次扣動扳機。
戈麥斯疼得瘋狂抽搐,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喊不出來了。
“贖金?你當這是刷金幣的普通副本?”
紅玫瑰冷冷開口。
“老孃這裏不接受投降CG跳過。在我的地盤,同胞的血債,必須血償!”
她轉過身,朝身後的女玩家打了個手勢。
幾百名女玩家像拖死狗一樣,把倖存的人販子和佛郎機軍官拖向港口拴船的粗大木樁。
她們掏出小臂長的粗鐵釘,對準那些人販子的手腕,用鐵鎚狠狠砸下!
一個個活人被直接倒掛在十字架上。淒慘的哀嚎聲直衝雲霄,響徹整個海灣。
後方乘坐小艇姍姍來遲的施琅與一眾明軍NPC剛一登岸,
迎麵就撞上了這堪稱修羅場的畫麵。
十字架上滴落的鮮血已經在地上匯聚成水窪。
而那群女玩家竟然就站在血泊邊上,旁若無人地比對著人頭數,甚至開始興奮地就地摸屍分裝備。
“爆金幣了姐妹們!快來看!”
“臥槽,這洋鬼子總督身上居然還爆出個帶屬性的金十字架,這波血賺!”
施琅腿肚子一陣瘋狂抽搐,死命嚥了一大口唾沫。
他對靠山王麾下這支“天兵”的恐懼,在這一刻徹底刻進了骨血裡。
這哪是天兵,這就是一群活閻王!
清理完戰場,紅玫瑰一腳踹開總督府後院地下金庫那扇嚴重變形的鐵門。
葉凡提著馬燈大步跟了進去。
沒有預想中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整個巨大的地下空間裏,充斥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刺鼻異味。
紅玫瑰用刀撬開幾口封死的木箱,裏麵全是碼放整齊的黑色膏狀物。
而在另一側,幾十口巨大的板條箱裏,裝滿了嶄新的日式“種子島”火繩槍。
葉凡上前一步,用指尖撚起一點黑色膏狀物放在鼻尖嗅了嗅。
這是……福壽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