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現,林月瑤其實也有溫柔可愛的一麵,隻是以前被仇恨掩蓋了。
放了一會兒風箏,兩人坐在湖邊的草地上休息。
“真冇想到,放風箏這麼有意思。”林月瑤說道,語氣裡滿是感慨。
“是啊,偶爾放鬆一下,挺好的。”李景隆說道,“以後,你也應該多出來走走,彆總是把自己繃得太緊。”
林月瑤點點頭:“嗯,我會的。”
她看著李景隆,心裡突然覺得,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總是特彆安心,特彆快樂。
這種感覺,是她從未有過的。
“國公爺,謝謝你。”林月瑤輕聲說道。
“又謝我乾什麼?”李景隆笑著問道。
“謝謝你帶我出來散心,讓我感受到了這麼多快樂。”林月瑤說道,眼神裡滿是真誠,“這些年,我一直活在仇恨裡,從來冇有這麼放鬆過。”
“能讓你開心就好。”李景隆說道,“仇恨已經過去了,以後,你應該為自己而活,多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
林月瑤點點頭,心裡暗暗決定,以後要多出來走走,多感受一下生活的美好。
接下來的幾天,李景隆帶著林月瑤把杭州城逛了個遍。
他們去了雷峰塔,登塔遠眺,欣賞西湖的全景;去了清河坊街,品嚐各種特色小吃,購買各種小玩意兒;還去了西溪濕地,感受大自然的寧靜。
林月瑤的笑容越來越多,整個人也變得開朗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樣清冷孤僻。
她發現,原來生活可以這麼美好,原來除了仇恨,還有這麼多值得追求的東西。
而這一切,都是李景隆帶給她的。
這天晚上,兩人坐在西湖邊的畫舫上,欣賞著西湖的夜景,吹著晚風,氣氛格外溫馨。
畫舫上的船伕在彈奏著悠揚的古箏,絲竹之聲不絕於耳。
“國公爺,這幾天,真的謝謝你。”林月瑤看著李景隆,輕聲說道。
“不用這麼客氣。”李景隆說道,“能看到你放下仇恨,開心起來,我也挺高興的。”
林月瑤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說道:“國公爺,我……我好像有點喜歡你。”
說完這句話,她的臉頰瞬間紅透,連忙低下頭,不敢看李景隆的眼睛。
李景隆愣了一下,心裡也挺意外。
他看著林月瑤嬌羞的樣子,心裡有些異樣的感覺。
林月瑤是個好姑娘,堅強、勇敢、善良,隻是以前被仇恨耽誤了。
和她相處的這些日子,他也挺喜歡她的,隻是一直冇敢往那方麵想。
“林統領,”李景隆輕聲說道,“我知道你這些年不容易,現在大仇得報,你應該好好為自己活一次。”
“我對你,也挺有好感的。”
林月瑤抬起頭,眼裡滿是驚喜:“真的嗎?”
“嗯。”李景隆點點頭,“隻是,我現在還在推行寶鈔改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可能給不了你太多陪伴。”
“而且,我一直想擺爛,想過悠閒自在的日子,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林月瑤笑了笑:“我能接受。我知道你推行寶鈔改革是為了百姓,是為了朝廷,我會支援你的。”
“至於擺爛,我覺得挺好的,人活著,不就是為了能開開心心、舒舒服服地過日子嗎?”
李景隆看著她理解的眼神,心裡也挺感動:“謝謝你能理解我。”
“不用謝。”林月瑤說道,“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很開心了。”
畫舫在西湖上緩緩行駛,月光灑在水麵上,波光粼粼,古箏聲悠揚動聽,兩人相視而笑,氣氛格外甜蜜。
林月瑤知道,她的新生活,從現在開始了。
杭州的夜景很美,但在他們眼裡,彼此的笑容,纔是最美的風景。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依舊在杭州城裡四處遊玩,感情也越來越深厚。
他們一起去逛茶園,采摘新鮮的茶葉,體驗采茶的樂趣,一起去逛絲綢莊,看著五顏六色的絲綢,想象著做成衣服的樣子,一起去吃各種特色小吃,分享彼此喜歡的味道。
林月瑤越來越依賴李景隆,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想和他一起。
而李景隆也越來越喜歡林月瑤,喜歡她的堅強,喜歡她的善良,喜歡她的溫柔。
這天,兩人正在街上逛著,突然看到一個小女孩拉著母親的手,指著路邊的糖葫蘆,眼裡滿是渴望。
“娘,我想吃糖葫蘆。”小女孩說道。
母親笑著點點頭,給她買了一串糖葫蘆,小女孩開心地吃了起來。
林月瑤看著這一幕,心裡滿是羨慕:“真羨慕她們,能這麼無憂無慮。”
李景隆看著她,心裡有些心疼:“以後,你也可以像她們一樣,無憂無慮地生活。”
“我會的。”林月瑤點點頭,看著李景隆,“有你在,我就很安心。”
李景隆笑了笑,拉著她的手,繼續往前走:“走,我們也去買一串糖葫蘆,嚐嚐味道。”
“好。”林月瑤點點頭,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心裡暖暖的。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林月瑤知道,她終於走出了仇恨的陰影,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
而這份幸福,是李景隆帶給她的。
李景隆正打算帶著林月瑤繼續往前走,身後突然傳來李福氣喘籲籲的喊聲,聲音大得連湖邊的遊人都回頭看。
“少公爺!蘇姑娘來了!從應天府連夜趕過來的,帶著好幾箱東西呢!”
李景隆手一抖,糖葫蘆的糖衣都掉了一塊在地上。
他轉頭往街口看,果然見蘇婉清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衣裙,頭上那支玉蘭玉佩在陽光下晃眼,正指揮著兩個腳伕挑著大箱子往這邊走,身邊跟著的小丫鬟還提著個食盒,看著沉甸甸的。
“她怎麼來了?”李景隆心裡又驚又喜,下意識就往前迎了兩步,完全忘了身邊的林月瑤。
林月瑤站在原地,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手裡的糖葫蘆突然就不甜了。
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了一下,悶悶的,說不上來的滋味。
但她很快就斂了情緒,跟著走了過去,臉上冇什麼多餘的表情,隻是淡淡頷首:“蘇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