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賣?他一個商人竟然敢說不賣?”
“這可是聖上指名道姓要買的!真還拿不住他了?”
都轉運司衙門內,傳來了轉運使的陣陣咆哮。
他憤怒的神情中,還夾雜著一絲狠厲。
不過一介最低等的商戶,竟然也敢跟官府叫板?
官府願與他好言商議,本已是最大的仁慈了。
“去!給我將他的宅子圍住,本官倒要看看他到底從不從!”
藍府。
藍玉派去暗中調查和保護朱小寶的人迅速閃進了藍玉的院子。
除了派人保護朱小寶,藍玉也同樣動用了關係,在探查九年前老朱在鐘山帝陵屠殺禦林軍和守陵太監一事。
“將軍,他遇上麻煩了。”
藍玉自是知道這個‘他’指得是朱小寶。
他猛地起身,厲聲道。
“說!”
那名暗衛將轉運司與朱小寶之間的事全盤托出。
藍玉聽完卻是十分不解。
“他怎的會與轉運司結怨?”
“回稟將軍,好像是轉運司想找他買鹽山和製鹽的工藝,他不肯。”
原來如此。
怪不得這小傢夥不惜改農籍為商籍。
藍玉眼眸微眯,渾身散發出陣陣殺氣。
“你多帶些人去,讓轉運司彆亂來,就說是奉我之命!”
藍玉似是有些不放心,說罷又將腰間的令牌交給了那名暗衛。
“是!”
暗衛都離開好一會兒了,藍玉纔回過神來。
他看著門外,低聲呢喃。
“雄英,若真是你……就算是拚上咱們這些老骨頭的命,也勢必要將你推上那個位置!”
“咱藍家、常家、朱家的希望,可全都寄托在你身上啊!”
“你可知,咱三家的生死榮譽,和你這些叔叔伯伯的命,都被你一手攥著呢!”
秦淮河小院內。
朱小寶留下活錢後,便將剩餘的七百兩都裝入了錦盒。
這些錢,是他用來報答馬老頭的。
仔細盤算一番,馬老頭倒是有些日子冇來了。
想必是太子薨後,衙門有許多積壓的事務要處理。
他雇傭的勞力,這幾日也已經開始在鹽山下蓋工坊了。
等工坊修繕完畢,製鹽也會方便許多。
朱小寶滿懷期待,卻不知道他即將迎來一場災難。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