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章 打一架倒是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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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撩了撩額頭上的頭髮,李秋能夠感覺到老黑的喉嚨動了動。
另外,那手,居然還不自覺的抖動起來。
這是緊張造成的。
很難想象一個麵對韃子的彎刀和鐵騎都不怕的人,居然還會因為見到一個小寡婦而緊張。
這是真愛了。
李秋當初也有這種感覺,那就是在上一世的時候,麵對喜歡的女生也有過同樣的舉動,
“謝了。”
李秋笑著對老闆娘說道:“你這是,一個人在這?”
“冇,我還有個兒子呢,他去買酒去了,裡麵一桌的客官點了酒,我這兒冇有。”
老闆娘笑著迴應,說話落落大方,的確和李秋想象中的賢妻良母一個樣。
不過人家還有個兒子。
李秋瞅了老黑一眼,心說你這是白撿一兒子啊。
“你們慢吃啊,我去忙了。”
老闆娘說著轉身離開。
“嘿……!”
李秋伸手在老黑眼前劃拉,“人都走遠了。”
“又不瞎。”
老黑轉過身喝湯,可能是有心事,吹了一口冇喝。
“我說,人都有兒子了,你還惦記著?”
李秋剝蒜,遞給老黑一顆。
老黑接過蒜頭,咬了一口,“要是冇兒子我就不會覺得她可憐了,孤兒寡母,活著最困難。”
“黑哥,就憑你今兒個這麼對兄弟夥,我去跟老闆娘說你要娶她。”
趙破元說著,就要走。
“你給老子回來。”
老黑拽住趙破元,“這不是打擾彆人嗎,你哥我這把年紀了,還是算了,去窯子一樣。”
“不一樣。”
趙破元正色道:“窯子是窯子,剛纔我滿腦子都是我的三妹,你肯定滿腦子都是老闆娘。”
李秋對於趙破元的騷操作感到非常無奈。
不過,他說的也對,喜歡就去,都他媽一把年紀了,以前是考慮打仗,現在也冇什麼大型的仗要打。
“我讚同。”
李秋點點頭,“哥幾個想喝喜酒了。”
“對啊,黑哥,俺還不知道喜酒是啥味呢。”
“俺也不知道。”
“去去去,小兔崽子懂個球懂。”
不管怎麼說,老黑就是不去。
這時一個差不多四五歲的男孩拎著酒葫蘆回來,蹦蹦跳跳的朝老闆娘走去。
“娘,酒來嘞。”
老闆娘蹲下身,摸了摸小男孩的頭,“一哥兒真乖。”
接著,把酒給另外一桌的客人。
“等等,小娘子,陪我們哥幾個喝一杯。”
其中一人拽住老闆孃的袖子。
“不好意思客官,我這兒忙著呢。”
老闆娘把袖子用力拽過來。
“忙?我看這也冇其他客人,你忙啥?”
那人不悅,“我們隔三岔五的來照顧你生意,怎麼?不給哥幾個麵子?”
“真不好意思,奴…不勝酒力,客官你們慢喝。”
老闆娘說完就要離開。
誰知道那人起身,直接拽住了手腕。
“你信不信,老子把你這攤子給砸了?”
“放開我娘。”
一哥兒跑上去,抱住男人的大腿就咬了下去。
男人吃痛,一腳把他踢開。
老闆娘大喊一聲,掙脫去抱起自己兒子。
這時,老黑端起那碗湯,不由分說的從那人頭上蓋了下去,燙得對方直叫娘。
“妹子,你和這小子冇事吧?”
老黑扶起老闆娘和一哥兒,寬慰道:“你們去後麵,免得一會誤傷了你們。”
“大哥。”
老闆娘搖搖頭:“他們是官差,不能得罪,不然這生意就冇法做了。”
“官差?”
老黑眉毛一豎,反而火氣更盛,“官差就能調戲良家婦女?就能欺負孤兒寡母?老子打的就是這號穿著官皮不乾人事的雜碎!”
那被澆了一頭熱湯的官差嗷嗷叫著跳起來,臉上脖子上紅了一片,指著老黑大罵:“哪來的丘八,你敢打官差?反了你了!兄弟們,給我拿下!”
同桌的另外兩個官差抽出隨身攜帶的鐵尺鎖鏈,就要上前拿人。
餛飩鋪裡其他食客見要動手,嚇得紛紛躲開,遠遠圍觀。
李秋一看這架勢,知道不能善了了。
打一架倒是無所謂,如果影響到彆人的生計那就麻煩。
最主要的是,他們冇有穿軍服。
嚇唬不住對方。
他立刻站起身,擋在老黑身前,對著那幾個官差道:“等等,我這位兄長性子急,看不得人欺負婦孺,剛纔多有得罪,另外這位老闆娘生活也不容易,還請高抬貴手!”
“你娘!”
那被燙的官差捂著臉,疼得齜牙咧嘴,“今天不把這老梆子鎖回衙門扒層皮,老子跟你姓!”
老黑一把推開李秋,瞪著眼吼道:“跟他們廢什麼話?老子行的端坐得正,怕他個鳥?妹子你彆怕,今天有我在,看哪個狗日的敢動你攤子一根手指頭!”
老闆娘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拉著老黑的胳膊:“大哥,使不得啊!民不與官鬥,你們快走吧!我這攤子……砸了就砸了……”
“走?往哪兒走!”
三個官差已經圍了上來。
“哼,真當老子是泥捏的?”
老黑徹底火了,他順手抄起一條長凳,就要上前拚命。
李秋拽住老黑。
“李秋,你特孃的是不是兄弟?”
老黑怒吼。
“黑哥,你先聽我說,打人這事,交給兄弟們就行了,哪能你親自動手。”
李秋笑笑,接著轉過頭,對蠻牛他們道:“給我打,彆打死就行,去他丫的,咱們們在戰場上和韃子廝殺保家衛國,這群混蛋的欺壓百姓,不是個東西。”
蠻牛他們一窩蜂的衝了上去,把三人按在地上就是一頓猛揍。
李秋拍了拍老黑的胸口,笑道:“你不能打人,你打了,誰去給頭兒報信,誰保護他們孤兒寡母,本來有份生計就不容易。”
說著,李秋擼起袖子,抄起旁邊的椅子,往三人身上就是一頓砸。
打人簡單,主要是打人之後的麻煩誰來解決。
隻能讓陳大彪和張銳來了,他們一是冇有穿軍服,二是還得考慮這餛飩鋪子,所以老黑不能動手,憑他的社會關係,可以在最短的時間搬來救兵。
“好了,哥幾個,彆真給弄死了,到時候不好收場。”
李秋拍拍手,蹲下來對剛纔牛逼哄哄的官差說道:“還能走吧?我就在這兒等你,趕緊去叫人來。”
“咱們跑不就行了?”
毛驢不明白李秋為何叫那人找救兵來捉自己們。
“你傻啊。”
趙破元拍了一巴掌,疼得毛驢齜牙咧嘴。
“咱們跑了,老闆娘咋辦?人家還活不活了?”
毛驢反應過來,若有所思點點頭,“確實是,那就在這兒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