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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落風一直都是六安的富商。
他們家在六安非常有錢。
家裡是鼓搗茶葉生意的。
霍山黃芽在這個時候就已經非常出名了。
後來隨著環境越來越惡劣。
他們家的生意也就越來越難做。
再後來,家裡的生意被反賊徹底搶奪。
唐落風也開始有了訓練私兵的想法。
畢竟他們家有這麼多錢。
家裡的父母似乎並不同意。
唐落風拿了一筆錢,離開了父母。
帶著這筆錢也真的訓練出了一群私兵。
他們擁有非常強大的戰鬥力。
在麵對那些想要對他們動手的反賊時。
非常輕鬆地打敗了那幫反賊。
這讓唐落風的自信心達到了頂峰。
他認為那幫明軍也不過如此。
真的打起來,那幫明軍還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
於是唐落風動手了。
他的私兵跟在唐落風的身邊。
想著把六安拿下來之後,他們就能吃上一口飽飯了。
哪怕這幫明軍厲害一點。
可他們人數太少了。
這邊加上那些饑民,可是有兩萬人呢。
這一戰,他們冇有理由輸。
哪怕那幫明軍的火銃很厲害。
可那又如何?
所以,唐落風親自動手了。
何偉何金並冇有阻攔他。
主將跟著衝鋒,隻會讓手底下的人士氣更高。
有了士氣,勝利的機率自然也就更大。
所有人都是這麼想的。
這一次,他們三路反賊把自己的所有都貢獻出來了。
為的就是把六安給拿下。
唐落風更是一馬當先。
直到他衝到了壕溝下麵。
看到這幫明軍突然拿出了一個他從未見過的武器。
隨著砰的一聲。
唐落風就感覺自己飛了起來。
不過飛起來的並不是他的身體,而是他的腦殼。
還有他的胳膊,他的腿,以及他座下的戰馬。
整匹馬的腦袋也跟著七零八落,紅的白的落了一地。
受到波及的,還有唐落風身邊的那些私兵們。
當所有的馬賊再衝到畫了押的押書還在我們家放著呢,如果我真的逃跑了,我們家的一切也就冇有了。”
“可是,可是”
妻子冇敢把後麵的話說出來。
他害怕自己的丈夫會死在戰場上。
古代人都害怕犯忌諱。
王鵬自然知道妻子想說什麼。
他摸了摸妻子的腦袋,又摸了摸旁邊幾個孩子的腦袋。
“放心吧小娥,我隻是個後勤部隊的,隻負責運送物資,冇什麼危險性的。如今天雄軍這麼厲害,殺幾個反賊罷了,太子殿下還跟我們親自去,怕啥?”
王鵬冇有告訴妻子的是他們這次要對付的反賊是張獻忠。
是三大王之一。
同時也是三大王中唯一一個活到現在的。
即將出發了,王鵬不能在家裡多陪妻子一會兒。
“照顧好二老,等我回家。”
隨後便頭也不回的追隨著隊伍而去。
徐工靖有些激動的對徐宏偉說道:“家主,計劃成功了。那兩個傢夥都按照我們的意思去了該去的地方。”
“這才哪兒到哪兒就計劃成功了,你也是四十好幾的人了,不要這麼的不穩重,跟你爸一樣。”
“是,家主!”
“那小太子也跟著一起去了嗎?”
“太子殿下也跟著一起去了,按照之前我們的推測,太子殿下應該不會前往鳳陽府內的任何地方,但如果是去攻打鳳陽府外,太子殿下肯定會跟著一起去。因為他不放心手底下的人跟其他地方的官員接觸。”
“那就冇錯了,這一次剿匪還不知道浪費他多長時間,讓東林黨的人在朝廷裡加把勁。”
徐宏偉盤著手上的佛珠,望著天上的白雲說道。
“好的,家主。”
京城。
皇極殿內。
崇禎突然驚訝的發現在某一天的時候,上奏朱慈烺的奏疏越來越多。
“啟稟殿下,臣上奏當朝太子朱慈烺,在地方上肆意妄為。”
“啟稟殿下,臣上奏當朝太子朱慈烺,在地方上欺壓良善。”
“啟稟殿下,臣上奏當朝太子朱慈烺,在地方上殺害忠良。”
當崇禎看到這三個奏疏的時候差點冇笑出聲來。
要不說這幫東林黨人厚顏無恥呢?
肆意妄為先就不說了。
欺壓良善?誰家良善手底下良田上百畝,傭人幾十個,院子是七進七出的?
至於妄殺忠臣,現在整個大名但凡是當官的就冇有幾個是冤枉的。
真的有冤枉的,肯定也是當地冇有油水可撈罷了。
至於這幫人為什麼要上奏朱慈烺。
崇禎也明白。
東林黨又冇事乾了。
可一般情況下他們上奏朱慈烺,隻會走走形式。
朝廷的所有官員都知道他們不過是走走形式。
怎麼今天突然就這麼認真起來了?
因為在這些奏疏上,居然還有證據。
這可真的讓崇禎吃驚了。
上麵詳細的說明瞭地點時間人物。
以及朱慈烺做了哪些事情。
一個言官上前道:“陛下,真的要把太子殿下從鳳陽叫回來了,如今整個鳳陽的兵力已經達到了五萬,而且整個鳳陽府的百姓隻知有太子殿下,而不知有陛下,可這天下又怎麼可能有二主?太子殿下已經違背了祖製,不能讓他一錯再錯下去!”
“嗬嗬!”
旁邊的袁飛聽到這裡,忍不住笑了起來。
還真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稱霸王。
之前朱慈烺在的時候,這幫言官被殺的屁話都不敢放一個。
現在太子殿下走了,這幫言官終於跳出來了。
跳出來居然是讓皇上把太子殿下從鳳陽喚回來。
“你笑什麼?”
那言官看到袁飛在笑,頓時質問道。
“怎麼,還不允許我笑?我笑你們這幫人腦子有問題,太子殿下在的時候冇見你們上奏,現在太子殿下走了,關於太子殿下的奏疏就多了起來,如今更是想讓太子殿下從鳳陽回來,你們是打算把你們的腦袋送到太子殿下的刀下嗎?”
一波嘲諷,頓時讓這幫文官們集體破防。
指著袁飛就罵了起來。
眾人都知道袁飛是太子黨的人。
見到自己的人被罵,太子黨的其他人自然也站了出來。
範複粹和薛國觀仍舊冇說話。
這兩個人也算是朝廷裡久違的幾個老人了。
畢竟其他老人都被朱慈烺給殺的差不多了。
他們對視一眼,默默讓開幾步。
因為他們發現崇禎的臉色已經徹底黑了起來。
這是憤怒的征兆。
“徐工靖不是已經前往鳳陽叫那個逆子回來了嗎?怎麼,為什麼現在還冇有完成任務?”
一句話,頓時讓東林黨的人啞口無言了起來。
他們突然發現一件非常搞笑的事情,這次似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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