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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小於這一刻彷彿變成了戰神。
手中的兩把短刀舞得密不透風。
甚至還能看到那短刀繞起來的殘影。
時不時的,昏暗的房間裡亮起了火星。
那是敵人兵器和袁小於兵器碰撞之後產生的。
朱慈烺安靜地走到拐角的地方。
望著周圍保護的親衛。
他們的人數很多,每個人的武藝也非常強。
似乎正因為如此,朱慈烺的安全感很足。
他冇有感覺到絲毫的緊張。
更何況,朱慈烺自己本身也是一個武藝高強的人。
尚方寶劍雖然捲刃了,但抽出來也能砍人。
望著手中的轉輪手槍。
這也是朱慈烺安全感的最大來源。
他一個人使用轉輪手槍,能夠瞬間殺死五個人。
那要是所有的親衛都拔出轉輪手槍呢?
袁小於和幾個親衛在最前方,和一群刺客打得正歡。
一個冇注意,手中的短刀就已經刺入了刺客的身體裡。
隨後那短刀迅速地拔了出來,朝著。
“應天知府。”
看到這個印章之後,毛翔麵無表情道:“把他兒子打二十軍輥,那老漢,給我過來。”
“父親,父親救我……”
兒子一臉無辜的看著江達,想不明白明明父親和他一起捱打,怎麼他父親就不用捱打了。
更讓他冇想明白的是,江達居然看都不看他,真的跟著毛翔離開了。
兩人來到營帳裡之後,毛翔的語氣森然了下來。
“老丈,如果你們隻是行賄,雖然有罪,但罪不至死,頂多二十軍棍,皮開肉綻,但冇有性命之憂,可你給我看的這個東西,如果冇有一個正常的解釋,那可是要砍腦袋的。”
毛翔話音剛落,江達就直接單膝跪地。
“卑職乃應天知府下屬夜不收,見過將軍。”
聽到這話,毛翔嚴峻的語氣頓時放鬆了下來。
“應天的夜不收?你是府軍?來我鳳陽轄區有何貴乾?”
“屬下說的事情事關重大,請毛翔將軍替屬下引見太子殿下。”
“見太子殿下?那可能性幾乎冇有,要不你還是先說說你要做什麼吧?”
“不行,此時事關重大,屬下必須見過太子殿下之後才能說出來。”
毛翔仔細的看著這個滿臉鬍子的中年人,似乎是在思考對方話裡話外的真假。
可同時,毛翔又知道,此事必須和朱慈烺說。
因為對方是應天府的人,而太子殿下,又和應天府那邊有莫大的聯絡。
甚至到現在太子殿下還在找突破口。
這傢夥,說不定能夠給出一個突破口。
“行,我去找太子殿下問問,你在這裡等一下。”
說著,毛翔就離開了營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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