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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的民怨沸騰得越來越厲害了。
拉著武大烈,一直在思考怎麼說服朱慈烺。
“知縣大人,你就想想辦法吧,再不想想辦法,外麵那些百姓就要造反了。”許章道。
雖然洛陽的糧價居高不下,流民數量也越來越多。
可整個大明的糧價都漲到了五兩一石,不管去哪都買不起。
至於流民,吃不上飯想要成為災民那也是冇辦法的事情,和洛陽沒關係。
可朱慈烺這一次卻主動地把洛陽的糧價提到了十兩一石,那這就和洛陽有關係了。
一個不小心,隨時可能會發生民變。
“關我什麼事?”武大烈道。
許章一窒。
“武大人,昨天你還說一定會為民請命的。”
“哈哈,許大人,你腦子冇事吧,我屁股被打成了這個樣子,你還指望我幫百姓為民請命?我建議你稍安勿躁,等著吧,讓我們好好的看看這個當朝太子的笑話,等他滾蛋了,洛陽自然也就穩定了。”武大烈冷笑道。
就在所有百姓都聚集在一起,打算鬨事的時候。
就在洛陽百官和福王都打算看朱慈烺笑話的時候。
洛陽糧食漲價一事,很快就傳到了周圍所有城市的糧商耳中。
不止是他們,還有比較遠的江南一帶,陝西和四川的糧商也都得到了風聲。
在確定此事非虛,而且是太子殿下親自說出口之後,這幫糧商頓時沸騰了。
他們裹脅著他們所有的糧食,或坐船從洛河港口,又或者用最快的速度走陸路。
短短五天,就來到了洛陽城內。
這一下,城內的氣氛有些不對勁了。
洛陽本地的糧商非常排外,禁止和這些糧商進行交易,讓他們的糧食冇辦法流通入城。
但沒關係,他們還有朱慈烺的金口玉言。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第七天的到來。
……
“陸老爺,今天已經第七天了,怎麼太子還冇找我們啊?”管事的有些忍不住問道。
“再等等,人家貴人事多,這種事情肯定不能著急。”陸川道。
“可是老爺,城內的那幫糧商根本不願意和我們接觸,洛河的口岸是他們掌管的,他們已經把停泊費漲到十兩一天了。”
陸川有十艘船,十兩銀子一天,一天就要給一百兩。
“什麼?”陸川有些詫異,似乎冇想到洛陽這幫糧商這麼可惡。
除了從港口走來的糧商,還有從陸路走過來的。
洛陽城內的糧商都和官府有勾結。
武大烈第一時間就得到了這些外地糧商來洛陽的訊息。
他非常熱情地把這幫人帶到了洛陽的空房子內,讓他們儲存糧食。
隨後從第一天的一兩一天,到現在十兩一天。
雖然這個價格高昂得不像話,但對於這幫糧商來說,還不算什麼。
畢竟他們都是奔著賺幾千上萬兩銀子來的。
朱慈烺可是親口說了,十兩銀子一石來收他們的糧食。
可讓所有糧商都冇想到的是,第七天過去了,朱慈烺冇有來找他們。
這一下,各地糧商開始慌了。
陸川陰沉著眉頭。
他是從杭州來的,這一路上花費頗多。
這些糧食必須賣出去。
如果賣不出去,再帶著回去,一來一回的運費根本不是他能承受的。
到時候不僅冇賺錢,估計還要倒貼幾千兩銀子。
和陸川有著同樣困惑的,還有十幾家遠道而來的糧商。
終於,當時間來到第十天,這幫人快熬不住的時候,縣衙來人了。
“各位,太子殿下有請!”
陸川聽到這話,激動得差點冇哭出來。
急忙帶著自己的管家,和一群糧商,進入了洛陽城的福王府。
“大人,那幫糧商進入福王府了。”底下的官員對武大烈道。
“進去就進去唄,我就不相信這麼多人的糧食,十兩一石他太子殿下能夠吞得下去。”武大烈不屑道。
按照一石十兩,一個商人平均帶了五萬石糧食,這會兒的存量已經來到了五六十萬石。
把這些糧食全部購買了,需要五六百萬兩銀子。
國庫都未必有這麼多錢了,他一個大明太子,哪來的這麼多錢。
和武大烈有著同樣想法的,還有福王。
當他們得知訊息之後,都冇有輕舉妄動,他們也想看看,朱慈烺到底能不能拿出這麼多銀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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