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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文武百官齊參燕王!燕王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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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文武百官齊參燕王!燕王回京!

朱元璋那句看似平淡的反問,如同在朱允炆平靜的心湖中投下了一塊巨石!他猛地一怔,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皇爺爺...在質疑程朱理學對大明的必要性?

霎時間,朱允炆腦海中浮現出翰林學士劉三吾、以及一眾東宮講官們殷切的麵容,他們日復一日,向他講授程朱之學,那些諄諄教誨此刻異常清晰地迴響起來。

程朱之學,乃孔孟正道之嫡傳,性命道德之淵藪!

存天理,滅人慾,方能綱紀肅然,天下歸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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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被反覆灌輸的理念,早已成為朱允炆思想中不可動搖的基石。

他立刻收斂了之前的困惑,臉上浮現出鄭重神色,挺直了原本微躬的身軀,聲音清亮起來,向著朱元璋侃侃而談:「皇爺爺明鑑!孫兒以為,程朱理學絕非僅僅是一門學問,實乃我大明立國之根基,長治久安之保障!」

「程朱之學,上承孔孟,下啟萬世,講究格物致知、誠意正心、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此乃士子安身立命之本,更是為官者匡扶社稷之要!其強調存天理,滅人慾」,正是要滌盪人心私慾,使上下尊卑有序,君臣父子夫婦之道彰明,如此,則綱紀振肅,天下自然安定!」

「皇爺爺開創大明,再造中原正統,之所以能海內承平,正是因尊儒重道,推崇程朱,使天下士人有所宗,百姓有所循。若離了這程朱正道,則是非無標準,人慾橫流,禮崩樂壞不遠矣!四叔所倡之新學,固然有務實」之名,然其輕視禮法,質疑綱常,若任其流傳,必致人心渙散,各逞私智,長此以往,國將不國啊皇祖父!」

「故此,孫兒愚見,程朱理學非但要存,更需大力弘揚,使之深入人心!唯有如此,方能保我大明江山永固,倫理有序!豈可因四叔些許蠱惑之言,便動搖這千秋萬代之基業?望皇祖父三思!」

這番話,可謂是引經據典、慷慨激昂。

甚至。

說著說著,都要把程朱理學捧到了關乎國本存續的高度了。

但。

朱允炆卻沒有察覺到,龍椅上的朱元璋,在聽他陳述時,那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難明的光芒。

光芒中,有審視,有失望。

朱元璋靜靜地等著朱允炆說完,並未立刻反駁,隻是手指依舊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彷彿在權衡著什麼。

殿內的氣氛,因朱允炆這番衛道之言,反而變得更加微妙和凝重起來。

朱充見朱元璋並未立刻駁斥自己關於程朱理學的論述,心中稍定,以為皇爺爺被自己的正理所說動,精神些許振奮。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又道:「至於四叔在雲南鼓搗出的那套心學」與經世致用」之說,」朱允炆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屑,「孫兒亦曾命人尋來其書稿言論,仔細研讀。依孫兒淺見,此二學看似新奇,實則漏洞百出,根基淺薄,非但不能與程朱正道相提並論,若任其流傳,實乃禍國殃民之端!」

「心學鼓吹什麼心即理」、致良知」,妄言人人心中自有真理,無需外求!此論何其荒謬!若人人皆憑一己之心斷是非,還要聖賢經典、禮法綱常何用?豈不是要陷入各是其是,各非其非」的混亂境地?長此以往,必致目無尊長,法紀廢弛,天下大亂!此乃以心」廢理」,以情」代法」,實是儒家異端,與那狂禪無異!」

他頓了頓,「經世致用」看似強調務實,實則一味追求功利效用,將聖賢教誨的義利之辨」拋諸腦後!若凡事隻問有用無用」,不論合乎義否」,則官員為求政績可不擇手段,商賈為逐利可罔顧仁義,這與暴秦苛政、與民爭利何異?必將引導世人趨於功利算計,泯滅廉恥之心,敗壞淳厚民風!我大明以仁孝治天下,豈能容此急功近利之說蔓延?」

朱充一番慷慨激昂的衛道之言說罷,殿內陷入了一片短暫的沉寂。

朱元璋並未如朱允炆所期待的那樣出言讚許或採納,他隻是靜靜地望著自己這位深受程朱理學浸染、眼神中充滿了理想化信唸的孫兒,目光深邃如古井,看不出絲毫波瀾。

良久,朱元璋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緩,卻帶著一種洞穿歷史的滄桑與冷酷的現實主義:「乖孫啊...」

他輕輕喚道,語氣中竟似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嘆息,「你的心思,咱明白。你以為,死死抱住程朱理學這棵大樹,就能保我大明江山永固,保你將來君位安穩?」

朱允炆一怔,下意識地點頭:「皇爺爺,孫兒以為,正學明,則天下定...」

朱元璋抬手,輕輕打斷了他,自光變得銳利起來:「那你可知,前宋之世,文臣地位何以如此尊崇?士大夫集團何以能屢屢與君王分庭抗禮,甚至淩駕於皇權之上?」

不等朱允炆回答,朱元璋便自問自答,聲音冷冽:「其根源,便在於這程朱理學!宋室推崇理學,將與士大夫治天下」奉為圭臬。理學家講格君心之非」,言民貴君輕」,士大夫藉此掌握了道德解釋權和輿論主導權,君王反而處處受製,動輒得咎!神宗欲變法,文彥博等人以祖宗法度」相逼;南宋諸帝,更是在戰」和」之間被文臣集團裹挾,幾無自主之權!此乃前車之鑑!」

朱允炆聽得目瞪口呆,他從未從這個角度思考過程朱理學。朱元璋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直視朱允炆,話語如同重錘,敲擊著他的認知:「乖孫,你想想,若我大明始終獨尊程朱,視其為不可動搖之國學。待你繼位之後,滿朝文官,皆以此學為立身之本,結為朋黨。他們動輒以天理」、祖製」壓你,你欲整頓吏治,他們說你不恤士人;你欲開源強國,他們斥你與民爭利;你欲削藩強幹...

哼,隻怕他們會比藩王更先跳出來,以違背仁政」、骨肉相殘」之名,逼你收回成命!到那時,你這皇帝,豈不成了他們手中的傀儡?你的政令,還能出得了這紫禁城嗎?!」

這番話,如同冰水澆頭,讓朱充炆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他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劉三吾等大儒那看似恭敬卻時常堅持己見的麵孔,以及朝堂上那些文官引經據典、互相聲援的場景...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朱元璋見狀,語氣稍緩,但依舊冰冷:「咱為何默許,甚至要暗中推動那心學」、經世致用」流傳?絕非認為它們比程朱更高明,咱是要...分而治之!」

「讓這天下士子,不再隻有程朱一條路可走!讓那些不甘受舊學束縛、或有務實之才的人,有新的學說可以依附!讓文官集團內部,出現裂痕!讓他們為了正統」之名,為了學術路線,自己去爭、去鬥!讓他們無法再鐵板一塊地來挾製君權!」

他的眼中閃爍著老辣而冷酷的光芒:「學術之爭,看似務虛,實則是權力之爭!當士林分裂,學派並立,他們就需要仰仗朝廷、仰仗皇帝來裁決是非,來賦予正統!如此一來,皇權方能超然其上,牢牢掌控大局!你繼位之後,麵對的不再是一個團結一致的文官集團,而是幾個互相攻訐、都需要你支援的學派!這手中的權柄,豈不是握得更穩?何須再怕他們掣肘?」

「乖孫,為君者,眼中不能隻有道理」的對錯,更要看清力量的平衡!有時候,引入一條魚」,攪渾一池水,遠比維持表麵的清澈」更重要!這,纔是帝王心術!」

朱充炆徹底愣住了,癱坐在原地,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皇祖父這一番**裸的、基於權力算計的剖析,徹底顛覆了他以往所受的儒家理想教育。

朱元璋看著朱允炆那副深受震撼、心神搖曳的模樣,知道自己的話已經像楔子一樣釘進了孫兒的腦海。

他並不急於讓朱允炆立刻全盤接受,有些道理,需要時間去咀嚼和領悟。

他緩緩站起身,在禦階上渡了兩步,繼續用那種洞察世事的冰冷語調,將更深層的謀劃鋪陳開來:「乖孫,你需明白,這朝堂之上的黨爭,若引導得當,非但不是禍事,反而是一把...快刀!」

他停下腳步,自光銳利地掃過朱允炆蒼白的麵容,「借著新學與程朱正統之爭,咱正好可以看清楚,哪些人是真心為公,哪些人是結黨營私,哪些人是首鼠兩端、心懷叵測之輩!」

「屆時,哪些該貶黜,哪些該流放,甚至哪些該殺一做百,便都有了名正言順的由頭。將這盤根錯節的官僚體係,藉機梳理一遍,剪除枝蔓,敲打勛貴,將權力更緊地收歸中樞!這對於你日後親政,收回那些被地方豪強、權臣將帥分潤的權柄,大有裨益!亂,有時是為了更好的治!」

朱元璋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宮殿的穹頂,投向了遙遠的西南:「至於你那四叔朱棣...哼,他豈會看不到這一點?咱可以料定,他必然會在雲南,乃至他燕王府勢力所及之處,大力鼓吹他那套心學」與經世致用」,為何?就是為了吸引、培植一批與他理念相合、不受程朱理學束縛的新派」人才,用來對抗將來可能支援你、以正統自居的文官集團!他這是在為自己積攢日後爭衡的資本!」

「既然如此,」朱元璋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種將計就計的深沉,「咱便順水推舟,讓蔣把這場火,在應天先燒起來!讓這新舊之學爭個天翻地覆!讓朱棣在搞他的新派」,咱在京城縱容這場黨爭」。待到兩派勢同水火,消耗得差不多了,朝野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之時...」

他沒有再說下去,但那意味深長的停頓和眼中一閃而過的寒光,已足以讓朱允炆明白其中的肅殺之意。

那將是皇權出手整頓乾坤、清除異己的最佳時機!

該殺的全部都宰了。

說了這許多,朱元璋似乎也有些倦了,他揮了揮手,語氣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好了,今日咱與你說的,已經夠多了。許多事,非是一時一刻能想通透的。你且退下吧,回你的東宮,好好靜一靜,將咱今日這番話,仔仔細細地琢磨、領悟一番。想想何為帝王之道,何為製衡之術,何為...真正的江山之重。」

朱允炆如夢初醒,連忙躬身行禮,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前所未有的沉重:「孫兒...孫兒謹遵皇祖父教誨!定當潛心領悟,不負皇祖父厚望!」

應天府的冬,依舊寒冷。

但,除了這寒冷外,應天府內卻浮現出一股悶熱與躁動,這股躁動的源頭,並非來自天氣,而是源於一場席捲士林、波及市井的、關於道統與異端的激烈辯論。

自燕王府在推行心學與經世致用二學後,本來漸漸的,各方就吵的水深火熱的,且隨著訊息錦衣衛有意無意的推波助瀾下,這場思想領域的風暴迅速從暗流洶湧變為公開的浪潮。

支援程朱理學的文官集團與士大夫家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反應極為強烈。

近日,更是在一些朝中重臣的暗中推動和延請下,幾位早已致仕歸隱、名動天下的理學大儒,竟紛紛破關而出,親臨京畿要地,擺開陣勢,要與那燕學」一較高下!

魏觀公,年逾古稀,程朱理學之泰山北鬥,門生故舊遍佈朝野。

其親臨句容縣,於縣學明倫堂開講,痛斥心學」空談心性、蔑視禮法,乃無根之木,必摧於風」;批經世致用」急功近利、捨本逐末,是飲鴆止渴,禍國殃民」。

老先生引經據典,言辭犀利,引得眾多傳統士子紛紛投帖拜服,句容縣內,程朱之風一時大盛。

陳繼儒,雖未居高位,卻是江南士林清流領袖,以學問精純、品行高潔著稱,他坐鎮江浦縣的龍潭書院,連日開壇講學,從格物致知」的本源出發,層層剖析,論證程朱理學體係之完備、邏輯之嚴謹,非標新立異」的燕學所能及。

其講學旁徵博引,風度儒雅,吸引了大批中間派士子聆聽,雙方在書院內辯論往往至深夜,燈火通明。

宋恪,承家學淵源,雖年事已高,但思維敏捷,尤擅辯難,親自前往溧水縣,在秦淮河支流畔的貢院舊址,與燕學支援者公開辯論。

宋恪緊扣理在氣先」、存天理滅人慾」的核心,駁斥心學」主觀唯心的端,以及經世致用」可能導致道德滑坡的危險。

辯論場上,雙方唇槍舌劍,引經據典,常常爭得麵紅耳赤,難分高下。

這三處地點,儼然成了新舊學說交鋒的前沿陣地。

每日都有大量的士子文人從四麵八方湧來,或為聆聽大師教誨,或為參與辯論,或純粹為看熱鬧。

明倫堂、書院、貢院內外,時常人頭攢動,爭論之聲不絕於耳。支援程朱者,高呼衛道」;推崇新學者,則吶喊革新」。

辯論激烈時,甚至從口舌之爭演變為推搡拉扯,需要當地衙役出麵彈壓才能平息。

而這場風暴,絕不僅限於士林階層。

市井茶館、酒肆、乃至街頭巷尾,也成為了議論的場所。

「要俺說,那經世致用」挺好!當官的老爺們要是真能多乾點實事,少講點空道理,咱小老百姓的日子說不定就好過點!」

一個販夫打扮的漢子在茶館裡大聲說道。

「呸!你懂什麼?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都講實用,不講仁義道德,這世道豈不亂套了?」旁邊一個穿著長衫的老學究立刻反駁。

「心學講求本心,簡易直接,不像程朱之學那般繁瑣,更適合我等尋常讀書人入門。」

「荒謬!舍卻經典,直指本心,無異於鼓勵師心自用,必將導致道德淪喪!」

整個應天府,彷彿一口被架在火上的大鍋,因這思想的對撞而沸騰。

舊學與新學的衝突,已從書齋走向了街頭,從精英擴散至民間,成為了一場真正意義上的全民思想震盪。

又過了兩日。

奉天殿內,朝會依例進行。

朱元璋高踞龍椅之上,冕旒垂麵,看不清神情。文武百官分列丹墀兩側,山呼萬歲後,依序奏事。

所議多為漕運、賦稅、邊防等常例,殿中氣氛看似莊嚴肅穆,卻隱隱透著一股心照不宣的壓抑與期待,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來自西南的那個必定會震動朝堂的訊息。

就在幾樁尋常政務議罷,殿中暫歇的片刻寂靜中,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而清晰的腳步聲,伴隨著通傳太監略顯尖利的高唱:「報——!雲南軍報!」

這一聲,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瞬間打破了殿內的平靜!

所有官員,無論文武,皆精神一振,不約而同地伸長脖頸,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那捧著插有羽毛信筒、快步上殿的兵部信使。

連禦座之上的朱元璋,那隱藏在旒珠後的目光,也驟然銳利起來。信使疾步至丹墀下,單膝跪地,雙手高舉信筒:「啟奏陛下,雲南急報!」

「念。」

朱元璋的聲音從禦座上傳來,平靜無波,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一名殿前太監連忙上前接過信筒,驗看火漆無誤後,取出絹帛,展開高聲宣讀。那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聞:「臣沐春謹奏:」

「一,晉王殿下已於三日前,率本部兵馬啟程,離開昆明,預計月內可抵京師。」

百官中微微騷動,有人交換眼色,晉王先行回京,此中意味頗深。

「二,燕王殿下坐鎮雲南,威德廣布,麓川國主思倫法懾於天威,已俯首稱臣。雙方達成和議,麓川願割讓孟養、木邦、威遠三處要隘之地,換取我之前所俘其四萬軍士。交割事宜已畢,雲南大局初定,土司鹹服。」

此言一出,殿內不少人神色隱晦,開疆拓土確實是大功,但這並未經過朝廷允許,那麼大功轉眼可就是大罪啊...

「三,為教化邊民,穩固人心,燕王殿下於雲南各地,倡行心學」與經世致用」之說,刊印典籍,延師講學,蠻夷士子,頗有所從,輿情漸安。」

聽到這一條,文官佇列中頓時如同炸開了鍋!

許多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尤其是那些崇尚程朱理學的清流禦史、翰林學士,幾乎要按捺不住出聲駁斥!

在雲南推行那異端邪說?

這燕王是想做什麼?

「四,雲南諸事已妥,燕王殿下奉旨凱旋,已於昨日率親衛啟程返京,預計旬月內可抵闕下奏捷。臣等恭候聖裁。」

四條奏報,一條比一條震撼,如同四道驚雷,接連劈在奉天殿上!

晉王先行,燕王壓軸;平定叛亂,拓土三處;推行新學,攪動風雲;最後,功成返京。

整個朝堂瞬間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隨即爆發出難以抑製的竊竊私語。

文武百官明顯分裂,有人沉默不語,有人眉頭緊鎖,有人則已忍不住與同僚激烈低語,目光中充滿了對那新學的警惕與對燕王勢大的不安。

尤其是第三條。

燕王朱棣在雲南公然推廣心學與經世致用之說。

這一訊息,瞬間點燃了文官集團積壓已久的怒火和恐慌!

短暫的死寂和竊語之後,文官佇列中,劉三吾有些忍不住了,猛地出列,手持象牙笏板,因極度憤怒而聲音都有些顫抖,高聲奏道:「陛下!臣有本奏!」

他聲音洪亮,帶著一股悲憤之氣,「燕王殿下在雲南平定亂局,拓土有功,此乃武將本分,臣等不敢妄議。然!其擅自於雲南推行所謂心學」、經世致用」之異端邪說,此風絕不可長!」

他深吸一口氣,言辭愈發激烈:「程朱理學,乃陛下欽定之國學正統,士子立身之基,朝廷取士之準!燕王此舉,無異於另立門戶,動搖國本!若任此歪理邪說流毒雲南,進而蠱惑天下士子,則聖學衰微,人心惑亂,禮崩樂壞不遠矣!臣懇請陛下,即刻下旨,嚴令燕王停止推行異學,並詔告天下,重申程朱理學為唯一官學,以正視聽,以安天下士林之心!」

他這番話,如同點燃了導火索!

「臣附議!」

「陛下!劉學士所言極是!」

「燕王此舉,實乃禍國之源!」

剎那間,又有數名言官、翰林學士乃至部分侍郎級別的官員紛紛出列,跪倒在地,群情激憤!

他們彷彿忘記了之前對朱棣擅造神跡、專權和議這兩樁更顯僭越之罪的忌憚。

而是將所有的攻擊火力,集中在了推廣新學這一條上。

因為這一點,真正戳到了他們的肺管子。

觸及了他們最根本的利益。

程朱理學,不僅僅是學問,更是他們這些文官安身立命、維繫清流地位、掌控話語權的根基!如果讓心學、經世致用這類異端學說蔓延開來,挑戰程朱理學的權威,那就等於動搖了他們整個集團的學術霸權和政治資本。

這是在刨他們的根。

是在要他們的命!

「陛下!程朱之學,乃孔孟正道,關乎人倫綱常,豈容篡改!」

「燕王在邊陲之地妄改學統,其心叵測!」

「若不加以製止,恐天下士子無所適從,學派紛爭,黨同伐異,朝堂將永無寧日啊陛下!」

一時間,奉天殿內跪倒一片,請求遏製新學、維護程朱正統的呼聲此起彼伏,充滿了衛道者的悲壯與對自身地位可能不保的深切恐懼。

武將佇列中則大多冷眼旁觀,或竊竊私語,覺得這些文人有些小題大做。

看著文官們,七八成都跪了下來,朱元璋神色不動,心中卻在冷笑,這算是什麼?

踩到狗尾巴了?

急了,開始咬人了?

「這些事情,等燕王回來...」

「在議!」

「退朝!」

朱元璋頗為厭煩的揮了揮手,直接下令退朝,這讓臣子們臉色變化,陛下這是不管這些事情了嗎?

隨著朝會退下,朝野上下以至於民間,議論沸騰。

很快。

兩日後。

燕王朱棣,返回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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