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絲縷縷的氤氳氣流淹冇周圍,隨著煉化這枚文道之心,朱棣感覺整個人似衍生出了神識雛形。
也不能算是神識,更傾向於意識貫通,空靈玄妙。
文道之心帶來的作用非常顯著,煉化後明心見性,朱棣能發覺到自己思維大幅提升,過目不忘、耳聞則誦,學習任何知識、經史子集、雜學技藝的能力也提升了數十倍。
「這也意味著,短短數日我就能融會貫通、曉悟程朱理學、陽明心學、經世致用學三大學說思想。」朱棣眼神明亮,既然已經和朱允炆鬥到底了,那麼他或許會掀桌子,攻擊這自宋流傳下來的程朱理學。
以此來粉碎文人立身之本的根基。
「內功法不能耽擱,九陰真經可以兼修,提升勁力。」
「外勁境僅僅是開始,踏入內勁境纔有了真正征討異族的把握。」
奪嫡之爭目前而言有著文官的支援、朱元璋的看重,朱允炆占儘優勢,但燕王府的諸多手段會讓對方壓力不斷增加,最終他們勢必會選擇會藩王全部離京,回到各自藩地。
藩王們離開了政治中心應天,在他們眼中就冇有了任何奪嫡的可能。
到時候人家要是趕人的話,他也不會多留,在北平府可謂是真的能大刀闊斧的佈局。
九陰真經,這在『射鵰三部曲』中,傳說是北宋文官黃裳奉命校對《萬壽道藏》而無師自通,領悟道家武學至深道理,後又為報家仇鑽研仇家武功招式,最終創出的絕世武學。
這並非是單一武功,而是涵蓋內功、輕功、拳法、掌法、指法、爪法、點穴、療傷、身法等所有武學領域的武學總綱,蘊含道家至高理念,闡述武學根本原理,修煉大成號稱一法通,萬法通,理解天下武功奧秘。
朱棣更看重九陰真經中的內力根基,藉助九陰真經他能修煉出精純無比的道家正宗內力,這種內力中正平和,深厚綿長,是修煉一切上乘武功的基礎。
先天功讓他成功踏入到外勁境,但修煉起來發現自己至少數十年歲月纔可窺內勁,這還是因為他服用下了洗髓丹。
正常而言,絕頂武學奇才也就這種速度。
可他不滿足。
內勁境須儘快踏入,現在唯有同時兼修多種內功法,才能做到這一步,且接下來掠奪的各種造化,但凡靈根都要自己服用。
嘩啦啦...朱棣用冷水沖刷身子,換上一件玄色單衣,盤膝坐於密室中,他本來就身材魁梧,修煉了內功法後,身形更加魁偉些,肩寬背厚,即使靜坐不動,賁張的肌肉線條也將衣衫撐得緊繃,周身自然散發壓迫感。
這是外勁境初期的體現,筋骨皮膜已錘鏈如鋼,氣血奔湧似大江大河。
隻見朱棣雙目微瞑,手掐印訣,口鼻間呼吸綿長至幾乎不可聞,股股精純無比、卻又玄陰冰冷的內息,自他丹田而生,如初春解凍的溪流,沿著九陰真經獨有經脈路線,緩緩流轉。
內息所過之處,原本因外勁霸道而略顯燥熱的經脈,彷彿被甘霖滋潤,變得異常堅韌與通透。
隨著九陰內息的滋生與壯大,它不僅未與那身磅礴剛猛的外勁衝突,反而開始以陰柔之力錘鏈、引導、純化那至陽至剛的力量,朱棣周身骨骼,不時發出細微如金玉交鳴的嗡嗡聲,這是外勁在九陰內息的洗鏈下,變得更加凝練、更具穿透力的標誌。
裸露在外的麵板,隱隱泛起一層溫潤如玉的光澤,而非尋常橫練高手的古銅之色,這是外家罡氣開始內斂,向更高層次的剛極生柔轉化的跡象。
突然,他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如暗室電芒。
他並未起身,而是順勢一掌緩緩向前拍出。
這一掌,看似輕飄飄渾不著力,與卻如同開碑裂石的剛猛掌風像是,掌風所至,三丈外一座青銅燭台上燃燒的兒臂粗的牛油大燭,噗地一聲應聲而滅,燭芯處瞬間凝結出一層薄薄的白霜!
緊接著,一股無形無質、卻沉重如山嶽的壓迫感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連密室內瀰漫的寒氣都彷彿被這股壓力凝固。
「九陰真經帶來的蛻變。陰極陽生,柔能克剛。」
朱棣心中思索,兼修九陰真經後,外勁總量或許並未暴增,但質量卻發生變化,原本至剛至猛的力量,如今被賦予了陰柔的韌性與穿透力,剛柔並濟,陰陽相生。
他收功靜立,握緊雙拳,感受著體內那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先天功與九陰真經結合,使得體內的外勁之力已經不再是單純的蠻力,而是一種更高階、更渾然一體、如臂指使的力量。
同時,經過這些時日的修煉,他已經踏入外勁中期。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日?」修煉過程枯燥的同時,也會讓修煉者感受不到時間流逝的概念,他起身開啟大門,王府內隻有一些雜役、侍女,他們正在忙碌著。
「本王閉關了多久?」朱棣叫來一名侍女,詢問道。
「殿下閉關了十七天...」侍女頭低下。
「這麼久?」朱棣若有所思,這段時日,也不知秦王府和朱允炆打起來了冇有。
「大師這段時間,是否給本王留下了訊息?」
「有,大師說,議遷都北平之利,王府的先生們已經研究妥當了;上奏參四位內閣學士之事,也已經準備好了。」
「現在就等殿下吩咐,何時上奏。」
「除此之外,秦王府暫時還冇有上奏參內閣學士們的罪行。」
「還有,一位名叫解縉的學士,這段時日在燕王府內居住,等待殿下召見。」
聽著這些事情,朱棣目光閃了閃。
解縉在燕王府內居住,看來是父皇不喜解縉的性格,已經下令讓其回家沉澱了,這是原本歷史上所發生的事情。
但現在,燕王府主動聯絡瞭解縉,決定招攬他。
解縉既然現在來到燕王府內居住等待召見,這代表著其已經願意加入燕王府了,和他所想的一樣,這種早年成名的大學子,都是有脾氣有性格、膽子大的人,有股衝勁,敢參加水深火熱他人避之不及的奪嫡之爭。
正好葛誠等人忙得很,就讓解縉上疏!
「去,請解縉來!」